?唐曉夢的生活永遠都是這么波瀾不驚,平平淡淡的,自從有一天在網(wǎng)上認(rèn)識了一個人以后,她的永遠平淡的生活從此就這么改變了。
林苡仁就是這么一朵奇葩。跟她在一起,永遠都不會知道下一刻會變成什么樣子,此刻的唐曉夢也并不清楚。但是她愿意為林苡仁改變,離開自己一塵不變的生活,離開一直牽絆著自己的東西,活出自我。
不僅是香梨,還有不少人都問過唐曉夢這個問題。那問題就是唐曉夢究竟看上了林苡仁什么,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閃光點?想到這里,唐曉夢就會笑了,她的心里很清楚,但是卻不愿意說。有的道理太簡單,說出來就變味了。
唐曉夢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是編輯的聲音:“嚶!莊生!你不要告訴我這次的榜單寫不完了?。。∧愣家呀?jīng)放了人家多少次鴿子啦……再這樣下去我會被主編控告的。這次一定要更懂不懂?兩萬字的榜單你就隨隨便便更個一章就可以了……”
唐曉夢:“……我是想說關(guān)于上次的出版版權(quán)的事情……”
編輯:“??!版權(quán)怎么了?難道你終于想通肯把版權(quán)賣掉了?蒼天啊大地?。∧汩_眼了??!”
唐曉夢:“……不要這么浮夸……我是說,我可以考慮賣掉。”
編輯:“好好好,不管是什么讓你改變了主意,有改變終究是好事。百合出版你還是頭例,我一定會跟臺灣那邊好好聯(lián)系,多給你爭取一點利益的。”
唐曉夢:“好,謝謝編輯。那我就掛了,再見?!?br/>
編輯:“你等……”
“啪嗒”,唐曉夢掛掉了電話。
她不喜歡和人交流,那種莫名其妙的三次元交往很浪費時間不是么?但是,和林苡仁交流是例外,因為,不用擔(dān)心太多的東西。跟她說話的時候,不需要刻意隱藏什么,不需要擔(dān)憂會受到傷害,不需要害怕不小心傷害了對方脆弱的心靈,甚至很多時候,林苡仁會給你很多意外的驚喜。
唐曉夢覺得自己在這趟車上想了很多,事實上,她從來都沒有那么仔細地想過一個人。甚至于,她很想知道林苡仁此刻到底在干什么,她想知道林苡仁是不是也會想她。
坐在辦公室里的林苡仁“阿嚏”打了一個噴嚏,然后她在網(wǎng)上跟蝎子說道:“剛打個噴嚏,肯定是曉夢想我了?!?br/>
蝎子不樂意地回道:“啊呸!臭美!今天你是匹諾曹上身了吧,盡說謊話。剛剛還說自己攻了人家,她可是個跟我差不多女王的人,會被你攻才怪!”
林苡仁一臉憂?!悄鞘鞘聦嵃?。雖然說起來自己也覺得不敢相信。
接著,她又憂桑了,因為唐曉夢給她發(fā)來了消息。唐曉夢顯得有些奇怪,不,是愈發(fā)奇怪了,她不僅自己狂更文,還狂催林苡仁更文,就好像要讓她一天之內(nèi)把手頭的這篇文都給完結(jié)了似的。
文章靠勤更那是不錯啦,但是就在前幾日,唐曉夢自己還懶洋洋的,怎么從今天早上開始她就這樣接連不停地給林苡仁發(fā)催更的短信。
“二,你的文快點更,在單位沒事做吧?晚上到家給我看三千字的成稿,不完成不準(zhǔn)上床。from:你親愛的莊?!?br/>
林苡仁郁悶了,為什么她好好的筆名被唐曉夢折騰成這個樣子,先是從“雙木”變成了“二木”,接著又變成了“二木子”,現(xiàn)在果斷連“木子”這個本體都不要了,直接變成了“二”。
但是林苡仁是真的很喜歡唐曉夢那張大床啊,不僅寬大還軟趴趴的,有彈性,躺在床上不要太舒服哦。為了那張床,林苡仁算是屈尊了,她給唐曉夢回道:“人家在上班誒,通融一下吧,一千字吧?!?br/>
莊生曉夢:“好的吧,那就兩千,你是作者不是在菜場賣菜!拿出一點作者的尊嚴(yán)來!干!”
林苡仁囧……
把林苡仁多余的精力處理掉了,唐曉夢才有余力干正事。雖然人在車上,但是她的電話已經(jīng)打到余大神的家里了,她開門見山地就說道:“是我,莊生?!?br/>
余大神似乎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聽到莊生的聲音她立刻就郁悶地吼道:“你人在哪里?。课覗|西都買好了要送到哪里去?”
唐曉夢:“麻煩你了,一會我給你發(fā)地址過來,進去以后鑰匙就藏在樓梯過道陽臺第二個花盆底下。自己拿吧?!?br/>
余大神:“……”
又是唐曉夢掛的電話,余妮兒簡直被唐曉夢這個人氣哭了。大家都是大神,憑什么自己就要讓她這樣欺負(fù)啊。話說回來,她可真是下了血本才會想到在這個地段買房子,尼瑪在s市市中心買一套小別墅,這家伙家里究竟是多有錢?
“你們在這里等著,東西都搬出來?!庇啻笊駥δ切┟赓M的勞工們吼道。
上了窄窄的樓梯,一大段木質(zhì)的轉(zhuǎn)角樓梯和走廊,黑黢黢的。腳下的木頭地板隨著人的走動“吱呀吱呀”發(fā)出響聲。這里原是解放前資本家的豪宅,解放后被政府收了分割成小間分給了窮人。這里是市中心黃金地段,雖然房子比較老了,但是地價不菲,再加上唐曉夢買的又是樓上樓下兩層的套房,價格就更加讓人咂舌了。
余大神一邊嘖嘖,一邊從花盆里找到了鑰匙。這樁房子被幾條黃金地段的大馬路環(huán)繞,卻顯得很僻靜優(yōu)雅,在別墅區(qū)里,完全體會不出來外面的喧囂。前蘇聯(lián)造的高樓在西側(cè),著名的步行街在東,喧鬧的小吃街就在臨街,周圍是繁華的商圈。而在小區(qū)里樓下,則有一間很幽靜的咖啡館,開在別人家的小院里。
“土豪的人生,豈是吾等可比?!庇啻笊駠K嘖了半天,終于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一開門,果然感覺到了濃重的唐曉夢的味道。
——那就是,什么都沒有。
是的,這間房子已經(jīng)整理得很干凈了,家徒四壁,真的什么都沒有。這也難怪,唐曉夢是個該死的潔癖,她住進來之前就已經(jīng)千叮嚀萬囑咐了,房間里一定要干干凈凈,纖塵不染。
其中一面的墻壁,唐曉夢已經(jīng)讓人用報紙全圍起來了,據(jù)說她自己會打理,具體要做些什么,沒人知道。
這間房子,就將是唐曉夢和林苡仁的家啊。
余大神看看那古舊的墻壁,邪惡地一笑,然后自言自語道:“隔音不好,終究不方便吧?!?br/>
關(guān)于林苡仁說的那個h的問題,唐曉夢也思索過很久了。在經(jīng)過思索之后,她終于決定應(yīng)該要給她一個干凈利落且明確的答復(fù)。
而林苡仁呢,她邊往家走邊覺得很奇怪,就像蝎子說的,一開始她對唐曉夢就是莊生的事情很驚奇的,但是這種驚奇,竟然沒有像她想象得那么夸張。換句話說,其實她倒是很淡定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唐曉夢是莊生,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莊生她也不是被林苡仁攻了么?
嚶嚶嚶……
這么想著,林苡仁的心情更加愉悅了起來,然后等她去推家里大門的時候,那扇門竟然紋絲不動,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輕易地就被推開了。林苡仁看了一眼鑰匙孔,竟然是上著鎖的。等她從包里掏出鑰匙開門回家的時候,家里空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
桌上有唐曉夢的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我去外面辦事,過幾天再回來。吃的都在冰箱里,自己照顧好自己,不要著涼。想你?!?br/>
“……”
林苡仁看著紙條足有五秒,然后她拿著紙條蹲在了地上。
唐曉夢不過是要離開幾天,而且她們每天都還是通電話的,可是林苡仁卻覺得這幾天竟然是像好幾年這么久。一個人睡在唐曉夢寬大的床上,看著唐曉夢送給她的書和信件,林苡仁像是丟了魂似的。
“蝎子,我想過了,我要寫*?!边@天晚上,林苡仁突然這么說道。
“所以你是受久了,終于要爆發(fā)了么?別發(fā)瘋了,快點洗洗睡吧?!?br/>
“不是,我說真的,我想寫*?!?br/>
林苡仁這個念頭從一爆發(fā)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她覺得自己虧欠唐曉夢的實在太多了,所有的東西都是唐曉夢的,就連筆名也是沾光的,簡直就像小白臉。而要改變這一切,首先要從筆名分家開始。然后為什么要寫*呢?因為寫*賺錢,賺錢可以養(yǎng)家,養(yǎng)家就可以……少吃唐曉夢幾口……
雖然林苡仁覺得自己的邏輯很通順,但是其實大家都覺得她沒什么邏輯的。
唐曉夢自然是對這事極力贊成,她會贊成一切林苡仁想做的事情,包括想“做”的事情。
唐曉夢離開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時候,林某人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奇怪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每天早晨起來的時候都會抱著床單,有的時候會把被子夾在兩腿中間,甚至還會抱著枕頭流口水,這在以前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么呢?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