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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睿說謊這個疑點已經(jīng)解開了,不過對于案情的進展似乎沒有太大的幫助。從目前的掌握的線索和情況來看,秦昭后腦傷痕的兇手是趙宏瑞,但趙宏瑞并不是殺死秦昭的兇手。張鑫唯、王元翔等人現(xiàn)在所知道的就只是這些,而且對于怎樣繼續(xù)偵查沒有絲毫頭緒,也就是說線索在趙宏瑞身上斷了。
“老張,你現(xiàn)在怎么打算的?”王元翔看了看手表,“如果不是因為秦昭市長的死,今天就是推理大賽的開幕式了?!?br/>
“推理大賽!”張鑫唯嘀咕了一聲,似乎想起了什么,“老王,我現(xiàn)在有個想法。”
王元翔和秦睿立刻靠近張鑫唯,王元翔焦急地問:“老張,你有什么想法?”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秦昭市長不是死于情殺或是仇殺,那么他的死很有可能與推理大賽有關(guān)。既然和推理大賽有關(guān),那就說明兇手在推理大賽上會有什么‘陰’謀,因而兇手在推理大賽結(jié)束之前是不會逃跑的?!?br/>
秦睿點點頭,“大叔說的很有可能。因為我曾經(jīng)聽到過父親在廁所里打電話說本屆推理大賽有‘陰’謀,所以我覺得是因為父親知道了這個‘陰’謀,因而兇手要殺人滅口?!?br/>
“還有!”張鑫唯接著補充道:“秦昭死前曾經(jīng)給我暗示過蚤蠱術(shù),所以,推理大賽的‘陰’謀很有可能與蚤蠱術(shù)有關(guān)。”
“蚤蠱術(shù)?”王元翔和秦睿不約而同地驚訝道。王元翔說:“老張,這是你第二次在我面前提蚤蠱術(shù)了。那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
張鑫唯搖搖頭,“我現(xiàn)在也不清楚。只知道蚤蠱術(shù)是一種非常殘忍的云南蠱術(shù),而且早在很久以前這種蠱術(shù)已經(jīng)失傳了。”
“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既然兇手隱藏很深,不過他的目標卻是此次推理大賽。所以,我們現(xiàn)在可以假裝對外宣稱趙宏瑞就是殺害秦昭市長的兇手。一來,趙宏瑞所犯的罪行足以被判死刑,就讓他先當替死鬼;二來,這樣避免了打草驚蛇,讓兇手以為我們停止了對這件案子的調(diào)查,他從而放松了警惕。三來,畢竟我們現(xiàn)在的線索完全斷了,與其毫無目的地追查下去,還不如等著兇手自己‘露’出馬腳。我相信,只要兇手繼續(xù)作案,我一定能找出他!”張鑫唯把最后一句話說得鏗鏘有力,顯示了自己的信心。
王元翔想了想,開口說道:“好吧!就按老張你說的辦。反正趙宏瑞現(xiàn)在以為自己就是殺害秦昭市長的兇手,而且他已經(jīng)認罪。再說像他這樣殘暴的匪徒,心理早已變態(tài),他也是死有余辜啊!”
說完,王元翔笑了笑,便是隨口說道:“老張,你這個辦法倒是讓我好辦了。這樣一來,就算真兇沒有抓到,我便向上級匯報趙宏瑞就是真兇。當然,也為我們繼續(xù)查案爭取了許多時間啊!這下就不用割取秦昭市長的眼球了!”
“眼球!什么眼球?”秦睿眉頭緊皺著,好奇地問道。
王元翔立刻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便是不好意思地看著張鑫唯,等著張鑫唯的解圍。張鑫唯立刻對王元翔說:“老王,現(xiàn)在把這事兒告訴秦睿也無妨!”接著,他轉(zhuǎn)向秦睿,對秦睿說:“秦睿,是這樣的!因為你父親是被兇手掐死的。這種死法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死者在死前會直盯著兇手。因此,死者的瞳孔里最后殘留的影像就是兇手的相貌。而現(xiàn)在,警方有一種技術(shù),可以提取死者瞳孔里的信息,將之分析,最后還原死者瞳孔里所殘留的影像。說直接點,就是憑著警方現(xiàn)在的技術(shù),可以根據(jù)你父親瞳孔里殘留的信息,進而分析出兇手的相貌。”
“原來偵探技術(shù)已經(jīng)這么先進了?。∧悄銈冞€在等什么?不是早就可以用這種技術(shù)了嗎?就不用這么麻煩的查證據(jù)找兇手了!”秦睿顯得有些‘激’動。
“是啊!這種技術(shù)確實是一個捷徑。不過,這種技術(shù)有個要求,就是要割取死者的眼球,才能將之分析?!?br/>
張鑫唯一說完,秦睿立刻低下頭,不再作聲。想了片刻后,她抬起頭堅定地說:“不行!絕對不能割取我父親的眼球。他死得很冤屈,如果割取眼球就是讓他死無全尸,讓他在九泉之下都不能瞑目。況且父親他是一代清官,名望和聲譽都極高,所以絕對不能讓他死無全尸?!?br/>
王元翔點點頭,“秦睿??!我們也是考慮到這些,尊重你父親,所以一直沒這么做。現(xiàn)在,只是想聽聽你的意見。既然你不同意,我們也不會擅自做主的!”
“也是??!像秦昭市長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能讓他死無全尸呢?雖然法醫(yī)尸檢時會給剃光死者的頭發(fā),還會解剖死者,但解剖后都會縫起來還原尸體,因而不存在死無全尸的問題。但是割取眼球就不一樣了,眼球被割取了就不能再重新安上去,更何況眼睛是一個人非常重要的部位,所以我也不贊同割取你父親的眼球。”張鑫唯說著,拍了拍秦睿的肩膀,示意秦睿不要‘激’動,“你父親是一位為人民做實事的好官,也非常值得我們尊敬他!”
這時秦睿忍不住地‘抽’泣起來,“謝謝你,大叔!還有局長!謝謝你們!”
“好了,別哭了!也不要說什么謝的話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張鑫唯撫‘摸’著秦睿的長發(fā),安慰著她。
這時的秦睿雖然滿臉淚痕,不過卻模糊不了她美麗清秀的臉,她嘟著嘴巴,美‘艷’之中散發(fā)出許多可愛嬌嫩的氣質(zhì)。這樣的‘女’人是極具吸引力的,再鐵石心腸的人都會為之心軟,恨不得把她摟入懷里,保護她一生一世。
張鑫唯對身邊的這可愛的小美人微微感到一些心動,他意識到自己的這種正常情感反應,便是立刻不好意思的把手從秦睿的頭發(fā)上移開。
這時,張鑫唯的手機響起了。他看了看來電號碼,緊皺的額頭頓時舒展開,臉上也‘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喂!小川??!”
“探長,我回來了。你在哪里?我正在去偵探社的路上!”
“我在局里!你直接來局里吧!”
掛上電話后,張鑫唯拿著手機沖著王元翔一笑,“是唐小川!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