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為什么要走進這間房間。
所以所有的勇氣都在鼓勵著我,我是為了蕭逸才來的。我不該親信任何帶我離開的人,如果我不去見易天奇,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事情。我的過錯,得自己來挽回。
賈長青吸了一口女孩遞過來的煙,吐出一串煙霧,瞇著眼睛看著我:“真是稀客,從我房間跑出去的女人,居然主動過來找我了。怎么,是蕭逸才滿不足不了你,所以到我這里來,讓你享受一下,什么是快樂?”
他的話讓我面紅耳赤,我努力地壓著內(nèi)心的恐懼說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br/>
“要不玩過再說吧,任義,去屋里找?guī)准路鰜?,讓咱們的簡小姐試一試?!?br/>
我的血液瞬間冰冷,急忙說道:“如果你們動了我,蕭逸才不會放過你們的!”
“呵呵,他什么時候把我們看在眼里了?”賈長青冷笑道。
“不是他不把你們放在眼里,而是一直有人在故意地挑撥你們,想要坐收漁翁之利!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告訴你們這件事的?!蔽抑钡卣f道。
“呵呵,這就更稀奇了,我給你五分鐘,你說說吧?!辟Z長青將身邊的女孩拉到腿上,開始用力地抓揉著那女孩胸前的柔軟。
女孩臉色的痛苦,讓我忽然想起來,她不就是那個在包間里差點被玩死的女孩嗎?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從那天晚上開始的。
沒想到那天她被帶走之后,還是沒有逃離魔爪,被留在了賈長青的身邊。想著賈長青在酒店的房間里那些變態(tài)的布置,這個女孩現(xiàn)在居然還能活著坐在這里,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同情地看著她,竟然忘記了說話。
只覺得脖子一涼,賈任義手里的刀已經(jīng)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樣,我現(xiàn)在立馬割了你的喉嚨!”
“我說,那天……”
我急忙將自己遭遇的事情說了一邊,賈任義慢慢地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刀子。我又將自己的推測跟兩人說了一下,他們的臉色都變得沉重起來。
賈長青停下手上的動作,將身上的女孩推到一邊,那雙耷拉著的眼角犀利地看著我:“你說的,句句屬實?”
“真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我不希望蕭逸才跟你杠上,所以才過來告訴您。”
“呵呵,原來蕭逸才的女人也擔心他干不過我們啊?!辟Z任義得意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是我覺得,你們兩家,根本沒有必要對立。據(jù)我了解,您和蕭逸才除了賭場上有些競爭,其他地方,幾乎都是沒有交接的。有人想要讓你們對立,就是想要從中坐收好處。你們兩家力量消耗了,哪里還有力量去對抗新來的勢力。易天奇幾乎涵蓋了全市的娛樂場子,他的勢力,想必您也不能小看的吧?”
“嘖嘖,蕭逸才這是招攬了一個蠻機靈地女人啊,早知道我他媽就早點把你按在身下,不然哪里還有他的事!操!”賈任義手里的刀來回地晃著,讓我有些心驚膽戰(zhàn)。
我看到他們終究還是將我的話聽了進去,暗下松了一口氣。
“既然我話已經(jīng)帶到,希望您兩位能好好處理下面的事情,先告辭了?!?br/>
說著我站起身來便要離開。
誰知道沒走兩步,賈任義就追了上來,攔在我的面前:“等等,別著急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