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個月來,少了傻大福滿嘴胡言亂語、滿村胡逛亂跑的身影,不知不覺中,村民漸漸感覺往昔熱鬧的調(diào)笑聲一下子消失了。
一個個邋遢的市井老百姓,習慣性的圍坐在“天池井”邊那棵茂盛大樟樹下的青石板上,各自扒著碗里的粗糠飯,你一言、我一語討論某某的娘們懷了孕;某某媳婦的兒子是偷漢子產(chǎn)下的野種;某某的老婆床上功夫不錯,觀音坐臺、蓮花坐枕、老樹盤根那是樣樣精通,傳說還會一招自創(chuàng)的毒龍轉(zhuǎn),美其名曰下面的嘴巴會咬人。
汪汪,一只黃毛老狗跑過。
“大伙聽聽,旺財想它兄弟了!人家都說那傻小子半個月前被天雷劈了一下,不但沒死,還變著沉默寡言了,多么活潑的一個娃啊,怎么說變就變了!唉!”
有村民打開了話匣,把話題扯到了全村注目的焦點人物傻大福身上,原本死寂的小村莊一下子炸開了鍋。
村民都好奇,整整半個月了,除了吃飯睡覺,傻大福就那么傻傻的坐著,一句話也不說,從日出到日落。此刻有人談起了他,紛紛不由自主的朝坐在角落里發(fā)呆的傻大??戳艘谎?,又疑惑地討論開了。
“這瘋癲了十幾年的白癡,不會被雷……劈中邪了吧?”
“傻大福是長大想女人了,大伙兒想想,哪個爺們不想和女人在床上插插‘秧’、種種‘田’啊,依我看啊,傻大福也想騎到女人的跨上,蹦達蹦達、練練床功!”
“傻瓜也想女人?呵,也不知道那傳宗接種的玩意兒會不會抬頭?”
“這天雷一劈,傻大福大難不死,不會是兇神惡魔附體吧?要不要湊錢請神漢來驅(qū)驅(qū)邪?”
“傻瓜就是傻瓜,不劈死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這叫傻有傻福。你們就不要瞎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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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匣一開,好事的村民一下子來了興致,紛紛發(fā)表自己的看法。人多嘴雜,什么樣的說法都有。
那叫“傻大?!钡那嗄甑痛怪^,十七、八歲的年紀,白皙的面容輪廓俊秀,雙眸無神,目光呆滯如同死狗,一動不動的盯著地上爬動的螞蟻覓食,整個人如同丟了魂魄,就像被供奉在廟宇里的泥菩薩一樣。
村民都暗暗惋惜,模樣這般帥氣的一個小伙子怎么偏偏就是天生的二百五?可惜了這般俊秀的模樣,哪怕去城里給有錢的寡婦當當小白臉,也能糊口飽飯、混個衣食無憂。
傻大福突然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語道:“難道是和氏璧惹的禍?”
他頓時呆住了,和氏璧怎么可能時空穿越、靈魂附體?不,絕對不可能,老天啊,你打個雷把我劈成僵尸吧!
傻大福猛然抬起頭,看著這些古色古香的古代建筑,看著這些穿著樸素服飾的古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來到了哪個朝代?是唐朝嗎?還是宋朝?或者是明朝?……
他無奈的自言自語:“已經(jīng)半個月了!這是個夢嗎?”
他狠狠地打了自己兩巴掌,“哎喲”,還是和昨天一樣痛,絕對不是做夢。
“我居然靈魂穿越,還倒霉的附身在了一個白癡身上,老天啊,你搞什么?……對,問題一定出在和氏璧上!”
他看了一眼議論紛紛的村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雖然事情已經(jīng)過了半個月,可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個匪夷所思的事實。
所有村民都呆了一下,剛才傻大福怎么說出那么古怪的話來?
頓時鴉雀無聲,目光齊刷刷的一下子聚焦在傻大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