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一直皺著眉。
明明知道是演戲,明明知道寧如杉和沈澤溪之間沒什么,但看著她演出了那深情款款,還是對著另外一個男人,他就很不高興!
魏城驊見他不答,只是陰著一張臉,心驚膽戰(zhàn)地問:“是有哪里不符合您的要求嗎?要不讓兩位演員重拍一遍吧?”
“不必?!边@個問題,他倒是回答得很快,“這種感情戲,情緒到位了,一遍過最好?!?br/>
魏城驊松了口氣,“沈總說得是!”
沈信又道:“下一場戲是什么?繼續(xù)?!?br/>
魏城驊連忙說:“今天的重頭戲拍完了,還有一些之前要補拍的鏡頭,很快就結(jié)束了?!?br/>
沈信點了點頭,淡定地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準(zhǔn)備換裝他們。
具體而言,是看著寧如杉。
沈澤溪不知道倆人的關(guān)系,毛骨悚然地小聲對寧如杉說:“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我堂哥,他猛盯著我看,就他這氣場,我一個貌美如花的俊男子完全扛不住??!”
寧如杉完全不怕沈信,微微抬頭,和他目光對視了片刻,心里甜滋滋地,笑著對沈澤溪道:“你放心,他不生氣?!?br/>
“我的天,你簡直太不了解我堂哥了,就你這樣,還敢說自己喜歡他?”沈澤溪連連搖頭,竊竊私語,“我堂哥基本上沒有任何開心的時候,他就是一變態(tài)工作狂,在他眼里,我們可能和一個釘子,一塊木頭沒什么兩樣?!?br/>
“要是一個不敬業(yè),被他逮著了,可就完球蛋了!”
寧如杉翻了個白眼,“你這么怕他,還說要幫我追他?”
沈澤溪喃喃道:“說誰不會說啊……”
眼見著寧如杉嫌棄地盯了自己一眼,沈澤溪又鼓起勇氣,拍了拍胸脯,“不過對于你,哥哥我說到做到,說給你介紹,絕不食言,不過到時候被拒絕了,你記得要來找哥哥哭……別便宜了別人……”
兩個人說這話,沒注意到沈信的面色越來越冰涼,目光像利刃一般,直直地射向他們的方向。
寧如杉遲疑了一下,忽然道:“你有沒有覺得,周圍的溫度忽然有些降低了……”
沈澤溪打了個哆嗦,“不說不覺得,一說還真是這么回事?!?br/>
兩個人四處尋找這個制冷源頭,齊刷刷地和沈信對上了。
沈澤溪一咬牙,“我堂哥肯定是氣我沒有和他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小如杉,為了你,我準(zhǔn)備現(xiàn)在頂著壓力去討好他了!等我的好消息!”
寧如杉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就像是一位視死如歸的壯士,慷慨起身,向沈信走去。
直到沈澤溪走到沈信面前,他才面無表情地看向眼前的人。
“哥。”沈澤溪小聲而快速地喊了一聲,旁邊的人都聽不到,“咱好久沒見了,聊聊去?”
沈信對這個堂弟,其實可謂是從小寵到大,只不過沈信的寵不同于旁人,他覺得這個家人要被自己守護,他就會和這個人若即若離,并且將此人完完全全地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他若是天上的鷹,沈澤溪便是地下正瞪著眼睛找蚯蚓的小雞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