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重要的是修心!”蘇東來誦讀著手中的道門經(jīng)卷。
心境強(qiáng)大,才能駕馭住更大、更強(qiáng)、更多的魔念。
接下來就是蘇東來的自我修行。
“在終南山上修行了數(shù)個月,還不曾去大荒,也不知大荒如何了?!碧K東來目光里露出一抹思索:“也不知三山大王與胡八,為我找到延續(xù)壽數(shù),增強(qiáng)氣血的靈藥了沒有。”
蘇東來心頭念轉(zhuǎn),周身虛空一陣扭曲,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到了大荒世界。
只是其身形才出現(xiàn)在大荒,下一刻大荒一股莫名氣機(jī)流轉(zhuǎn),其體內(nèi)的魔念活躍,與天地間的莫名氣機(jī)交相呼應(yīng),還不待蘇東來反應(yīng)過來,其體內(nèi)的九道魔念已經(jīng)脫離身軀散入了冥冥中。
下一刻大荒剎那間烏云密布,恐怖的黑云覆壓整個大荒,一道道狼哭鬼嚎響起,天空中的黑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了血色,一道道血雨自天空灑落,遍布整個大荒。
此時此刻,大荒所有生靈俱都是心頭一緊,上至人皇舜、孔宣、九靈元圣等老古董,下至人家尋常眾生,俱都是心中涌現(xiàn)出一股莫名的危機(jī),如芒在背,只覺得自己似乎在冥冥中發(fā)生了什么變化,但卻又不知那變化是什么。
一道道目光抬起頭,看著那灑落的血雨,覆壓大荒的黑云,還有黑云中的狼哭鬼嚎,那勾魂奪魄的聲音,眼神中滿是悚然。
黑云來得快去的也快,不過轉(zhuǎn)眼間,整個大荒所有黑云消失無蹤。
沒有人知道大荒發(fā)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大荒肯定是發(fā)生了自己不能了解的變化。
“臥槽!怎么回事?那是我的魔念?他們就和有了靈智一般,自己飛走了?”蘇東來內(nèi)侍自家的心臟,九道魔念消失無蹤,唯有一道本源印記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
那八道魔念去了哪里?
蘇東來用心感應(yīng),似乎那八道魔念去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這方天地、蕓蕓眾生,每一處都似乎有自己莫名熟悉的氣機(jī)。
此時那本源上傳來一道信息流,那是冥冥中反饋而來。
“八大天魔王!魔主!”
“那八道魔念,竟然脫離了我的身軀,得了天魔大道的氣數(shù),潛伏于大荒之中,不知在那個生靈的體內(nèi)蟄伏下來?!碧K東來驚呆了。
大荒兆億眾生,只要那魔念茍住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飛速壯大,然后潛入越來越多人的心中,在所有人的心中都種下魔念。
“八大天魔王陷入了生長狀態(tài)!正在汲取那大荒某八個欲望最強(qiáng)之人的體七情六欲生長。”蘇東來驚呆了。
麻煩大了!
至于說那魔主,更是不知所蹤,天知道跑到了哪里?
“天魔大道的雛形,今日怕是就要誕生了。天魔大道誕生了!”蘇東來看著自己心臟內(nèi)的黑氣化作一朵黑色的蓮花,眼神里露出一抹難堪。
蓮花雖然只有三品,而且還顯得虛幻,但卻具備了某些玄妙的氣機(jī)。
“完犢子了!簡直是一場天災(zāi)。要是叫大荒眾生知道,是我放出了天魔王,還不是要將我斬了?”蘇東來眼神里露出一抹無奈。
最關(guān)鍵的是,不論道門也好,佛門也罷,都講究降服心猿意馬,才能證就無上大道。
仙子他的心猿化作八大魔王,意馬化作魔主,他以后怎么修行?
心猿意馬都跑了,他怎么辦?
“怎么辦?。∵@回可是惹麻煩了。除非是我想辦法將心猿意馬給抓回來?!碧K東來氣的有些肝疼。
最關(guān)鍵的是,當(dāng)眾生心中都有了魔,這個大荒會變成什么樣?
雖然如今魔道才剛剛誕生,八大魔王尚且在成長中,魔主更是不知所蹤,但魔道已經(jīng)立下。
“心猿意馬!”蘇東來嘴里苦澀:“想要追回來,談何容易?”
“那八大天魔借助大荒眾生修煉,我就算拍馬也追趕不及啊。等那八大魔王神通大成,第一個便是反噬我!”蘇東來此時是真的急了。
誰能想到自己才到大荒,竟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好在最壞的情況沒有發(fā)生,我這里還有魔道本源?!碧K東來看著丹田中的三品蓮花,只見那蓮花瞬間崩潰,化作了一股黑色氣機(jī),融入了蘇東來的心臟內(nèi)。
“只要有本源在,大可以重新醞釀出八道魔念。”蘇東來嘀咕了一聲。
走出門外
看著天空中消散的血雨,蘇東來看到了無數(shù)太陰部落之人,此時面色驚慌的站在山腳下,一個個心有不安的議論著。
“麻煩了!我眼下修行最大的關(guān)隘不是那天地靈氣,反倒是自己的心猿意馬?!碧K東來掃過一眼議論的眾人,再看一眼依舊在閉關(guān)修煉的嫦羲,搖頭晃腦轉(zhuǎn)身離去,又一次回到了現(xiàn)世。
“麻煩大了!不知能否在這個世界找到克制天魔王的辦法?!碧K東來坐在道觀內(nèi),目光里露出一抹無奈。
“想要降服天魔王,只能在這個世界找辦法了。多虧那意馬沒有成圣,否則……?!碧K東來根本就不敢想。
對方修行的速度是自己的無數(shù)倍,到時候他豈還有活路?
接下來的日子逐漸平靜了下來,白日里在山中修行,夜晚便去大荒世界逛逛,看著那嫦羲的練氣術(shù)修行至那個關(guān)竅了,再看看天魔融入這個世界,為這個世界帶來的影響。
壞的影響,暫時還沒有。
極西之地
苦寒之所在
方圓十萬里,佛光繚繞,誦經(jīng)之聲響個不停。
有無量之音,自那無量神光中講法,傳遍十萬里佛國:
于虛空界中想佛曼拏羅
光明云大嚴(yán)佛平等焰光
五種平等光成平等圓壇
五欲性解脫名五自在行
谷住平等觀想在佛影像中
遍照尊大印三業(yè)相應(yīng)住
金剛身語心住大印觀想
阿閦尊大印出生相應(yīng)行
寶生尊大印無量壽智光
不空成就印想佛曼拏羅
現(xiàn)帝青大光住堅固三業(yè)
持金剛大焰大惡可怖相
現(xiàn)水精月光莊嚴(yán)發(fā)髻冠
持熾盛大輪眾莊嚴(yán)清凈
現(xiàn)紫金色光佛云照諸部
九鈷金剛杵執(zhí)持而觀想
現(xiàn)珊瑚色光金剛焰嚴(yán)飾
持大寶光明熾盛云普遍
現(xiàn)蓮華色光莊嚴(yán)發(fā)髻冠
持熾盛蓮華想蓮華金剛
此五種光明不空堅固相
善持智慧劍想佛曼拏羅
在那十萬里大地中心,無窮佛光繚繞,一道通天徹地的佛光,照耀十方世界,所過之處一片清凈琉璃。
就在那天魔王與魔祖出世的一刻,那無量佛光忽然一頓,被那滿天血雨壓得黯淡了三分,那講法的聲音一頓,然后聲音恢復(fù),又開始繼續(xù)講法。
只是誰也不曾注意到,那無量神光中,悄無聲息間一縷灰蒙蒙的霧氣,那霧氣一轉(zhuǎn),剎那間化作無量佛光,不知何時繚繞于那無量佛光之中。與無量佛光徹底融為一體。
中土
赤縣神州
人皇部落
人皇舜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丹爐,藥房內(nèi)丹火氣息流轉(zhuǎn)。
“大王,人王刑天有事求見。”門外傳來一道聲響。
“不見,就說本皇在閉關(guān)。”舜聲音不耐的道了句。
侍衛(wèi)不敢多說,立即退了下去,然后快步來到門外,卻見那棗樹下站著一個丈許高的大漢。
大漢身軀昂揚(yáng),整個人的眼神里,有一抹攝人神光,一抹戰(zhàn)意在其眼底翻騰。
大漢站在棗樹下,百無聊賴的吃著棗子。
“人王陛下,舜皇正在閉關(guān)苦修,怕是見不到了?!蹦鞘绦l(wèi)苦笑。
大漢眉頭皺起,吃棗子的動作頓?。骸拔骰陌瞬縿觼y的事情你沒有和舜皇說?”
侍衛(wèi)低下頭,不敢言語。
刑天見此一幕,不由得揮了揮手:“難辦了!難辦了!我自己去辦吧?!?br/>
宮闕內(nèi)
人皇舜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丹爐:“如何才能打破生死極限?如何才能長生不死?”
舜披頭散發(fā),整個人邋里邋遢,就像是一個叫花子,眼睛死死的盯著身前的丹爐。
沒有人注意到,就在人皇舜的心神中,不知何時多了一股黑氣的氣機(jī),輕輕的將其繚繞住。
此時此刻,大荒中還有一道道人影,被那天魔所趁。
“待到這蓮花花開十二品,便是天魔大道徹底立下,天魔圣位誕生的時刻。”
“我這是自己給自己找事情做,明明已經(jīng)有了圣位,為何偏偏卻要鬧出如此多的麻煩事情?!碧K東來智慧返照虛空:
“或許這就是因果!”
莫名其妙,他的腦海中涌現(xiàn)出了‘因果’二字。
那因果不知何所來,亦不知何所往,他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蘇東來心中念頭轉(zhuǎn)動:“麻煩事!麻煩事!只希望這八大魔王與那魔主,不要惹出太大的亂子,否則到時候無法收場?!?br/>
蘇東來深吸一口氣,繼續(xù)了自己的修煉。
心頭念動,心中一朵三品連花盛開,于虛無中一股莫名氣機(jī)傳來,涌入了那三品蓮花之內(nèi),只見蘇東來的魔念轉(zhuǎn)動,吸納了那股力量之后,竟然憑空誕生了一個魔念。
蘇東來的魔念由九個,變成了十個。
“可惜,魔念與天魔不同,魔念只能施展幻境,只能通過氣機(jī),影響周身的一切生命磁場?!碧K東來搖了搖頭:“而且我的魔念,似乎有了一點點不一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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