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瞬間,我就把那個東西奪過來,然后拿著它對著杜文皓喊道:“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我說你是不是sb呀,就這破玩意,連小屁孩都能看得出來是吧仿真槍,仿真槍也就算了,你整個77式手槍、54式手槍也行,還能嚇唬嚇唬人,可你看這是啥?這tm是左輪!你在天朝你見過誰拿左輪的?”
“可這個是能打鋼珠的呀?!?br/>
“那鋼珠呢?”
“沒有?!?br/>
“那你說個屁呀,難道要自己磨鋼珠??!sb。”
話畢,我隨手就把那把仿真左輪扔到了樓下,看著它摔成碎片。
“你不要可以給我呀,你扔他干啥?”
“咱們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找到回去的路,不是玩兒,聽懂了嗎?”
“切,沒有我,還能找到回去的路?”
“剛才是不能,但是現(xiàn)在我只要到這座四層樓的樓頂,我就能找到了。”
“你…你這是卸磨殺驢!”
“哎對,我今天就卸磨殺驢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我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在樓頂上的一塊長木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搭在了對面二樓的一個窗戶上,隨后我便不慌不忙地踩了上去,在木板上我只好邁著小碎步,一點一點地挪動著自己的雙腳,不過十步,我就走到了對面的窗臺上。
“喂,你過不過來?你不過來我可要把這板子收回去了?!?br/>
而此時,杜文皓還抄著手站在我對面樓頂上,正悠閑地看著風(fēng)景呢,不過聽到我的話,立刻就放棄了美景,跳上了木板。
“我說你可小心點,這板子不太結(jié)實,都有些裂紋了?!?br/>
“你別詛咒我,再說了,我命…??!”
杜文皓話還沒說完,板子就從中間折了,而杜文皓向前一撲,恰好用兩只手抓住了窗臺。
“天沖,你…你快拉我一把,我要撐不出了?!?br/>
“你看你,才這么一小會兒,你就撐不住了,我問你,你是不是天天在家里打飛機?”
“你才打飛機呢?!?br/>
“是不是?”
說著,我已經(jīng)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手指頭上,而且還有把他的手指頭往起掰的架勢。
“是是是,天沖,我求你了,你快拉我一把吧!”
“那就看在你誠實的份兒上,我今天就救你一命?!?br/>
話畢,我便拽住了杜文皓的一只胳膊,用力的向后拉,他的另一只手則撐在了窗臺上,而他的腳也沒閑著,一直在用力的蹬著墻壁,終于,在兩分鐘后,我把他成功地拉了上來,準(zhǔn)確的說,我救了他一條命。
“呼?!?br/>
此時的杜文皓已經(jīng)蹲在了地上,還不停的擦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
“我說你用得著這樣嗎?不就是差點從二樓掉下去嘛,真是膽小?!?br/>
“我去你m的,有本事你來一個,不把你嚇尿褲子都算我不是人!”
“那好,你就等著變成狗吧!”
說著,我就假裝想重復(fù)一下杜文皓剛才的動作,而他立刻過來拉住我,說道:“行了,我信你,咱們上頂樓去吧?!?br/>
我笑著回了他一句:“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br/>
“你妹!”
所幸,在通往四樓樓頂?shù)穆飞喜]有碰上喪尸。
“你自己先找找路吧,我先歇會?!?br/>
話畢,杜文皓就快速地趟在了地上。
我估計,只要再給他十分鐘,他都能打呼嚕了。
“看來我應(yīng)該去找個地圖,這也太不好找了?!蔽倚÷曕止镜馈?br/>
“躺一會,就是精力充沛呀,喂,你找到路了沒?”
“沒有,要不你來找?我這眼神實在是不行?!?br/>
“我找就我找,”
話畢,杜文皓就來到了我站著的那個位置,將我推開,然后站在那里,很是認(rèn)真地在尋找著回去的路。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也許只是兩三分鐘,我便開口問道:“找到了?”
“嗯,差不多了,你有沒有筆什么的?我給你畫個圖?!?br/>
“筆我是沒有,不過我有磚頭?!?br/>
“你是說拿東西在磚頭上畫給你看?”
“我去,這人也太聰明了吧?!蔽以俅卧谛睦锔袊@道。
“磚頭在那邊,你自己拿吧,我懶得動彈?!?br/>
“那你也得過來看吧?!?br/>
“你給我拿過來不就得了?!?br/>
“我搬不動磚頭?!?br/>
“你換個別的理由行不行?就這理由你想糊弄誰呀?!?br/>
“沒辦法,我這人腦子不靈光?!?br/>
“你腦子不靈光?那天下還有幾個腦子靈光的?”我暗自嘀咕道。
“那行,我過去,你準(zhǔn)備拿什么在磚頭上畫?”我故意問道。
“當(dāng)然是刀嘍?!?br/>
“你也不怕把刀磨鈍了?!?br/>
“沒辦法,除了這個還有別的辦法嗎?喂!你到底看不看,不看我就不畫了?!?br/>
“看,我這不來了嘛?!?br/>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去,然后我蹲了下來,看著他給我井井有序的講解怎么回去,不過有一點我始終沒弄明白,他是怎么確定出那家倉買的具體方位的。
當(dāng)他講解完,我們兩個便動身準(zhǔn)備離開,而此時,樓下的那幾個喪尸也早已散去。
所幸,杜文皓確定的路線是正確的,我們倆按照這個路線走,很快就回到了倉買門口,而且一路上也沒碰到多少喪尸。
“天沖,你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叫喪尸給吃了呢!”曹云凱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怎么可能?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你們要的東西給帶回來呀,今天我這可算是“尸”口奪食了!”
“你都帶回來什么了?我得好好檢查,如果有沒帶回來的東西,你明天還得再跑一趟?!?br/>
唐龍順著二樓樓梯緩緩走下,手里還拿著一罐兒加多寶,那樣子,像極了一個西方17世紀(jì)的紳士。
我指著唐龍笑道:“你說你手里拿個加多寶你裝什么紳士呀!”
“誰裝紳士了?再說了,我本來也具有紳士風(fēng)范嘛?!?br/>
“你具有紳士風(fēng)范?打死我都不信!你有紳士風(fēng)范讓我去冒險給你們拿這些東西?而你卻在這里無憂無慮的喝著咖啡?哦不,是喝著涼茶?!?br/>
“我愿意,你管得著嗎?”
“好了,你倆別斗嘴了,聊聊正事兒,天沖,你都帶了什么回來?”曹云凱終止了我們貧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