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青筮低聲咒罵一句,趕緊將木七抱到床上,再也淡定不了,回頭瞪著門口的鬼兵:“一群廢物,還愣著干嘛!快去找鬼醫(yī),快去……”
“是!”幾個鬼兵被青筮嚇到了,他平時雖然嚴格,還從未如此失控過。都被嚇得不行,趕緊開溜。
“小姐……”青筮緊緊將她抱在懷里,全身都在發(fā)抖:“對不起,都怪我。”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疏忽,木七也不會出事兒。
木七迷迷糊糊間聽見耳邊的聲音,用力抬起眼皮就看見青筮哭了。
木七微微皺眉,心里也跟著難受。被鬼帝責罰跪了一天他沒有哭,被鞭打也沒有哭,現(xiàn)在……居然哭了。
為什么?是因為她么?
“別、別哭……”木七費勁地抬手右手,輕觸到他的臉頰,卻無力幫他擦去淚水。只能勉強地笑了笑,安慰道:“放心,我沒事的。
”
青筮趕緊抬手胡亂在臉上擦了一把,十分激動。如果剛剛的一切不是幻覺的話,她是在關心他?
“小姐,你感覺怎么樣?”青筮輕抬著她的腦袋,盡量給她一個最舒適的姿勢:“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別擔心,鬼醫(yī)馬上就來了……”
“砰——”青筮的話音剛落,一個白胡子老頭被幾個鬼兵拖進門,跑得太急直接跪倒在地上:“哎喲~摔死我了……”
鬼醫(yī)回頭瞪了一眼門口兩個鬼兵,這兩個木頭腦袋,他還在家里就被他們抬過來:“喂!你們兩個字,就不知道溫柔點嘛,要死??!我一把老骨頭了,萬一摔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我賠!”青筮冷冷打斷他的話,輕柔地將木七平放在床上。站起身,走到鬼醫(yī)面前,和剛剛對待木七的態(tài)度完全相反,一把揪住鬼醫(yī)的衣領,將他拽到床邊:“快看看,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鬼醫(yī)對青筮的態(tài)度非常不滿,但也不敢說什么,他可是鬼帝身邊的大紅人,得罪他不是自找麻煩?而且,這床上躺的是鬼帝的親妹妹,鬼醫(yī)更不敢怠慢。
趕緊爬起來,半跪在床邊,一只手輕握住木七的手腕……
只是輕觸了一下,鬼醫(yī)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話都說不清楚:“這、這這這……”
“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青筮本來就急得不行,見他這吞吞吐吐的樣子更來氣。隨手抄起旁邊的花瓶朝鬼醫(yī)揮過去,在花瓶距離鬼醫(yī)只有兩厘米的時候又停下來。
現(xiàn)在也只有鬼醫(yī)能救她,不能沖動。
鬼醫(yī)明顯被嚇懵了,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見青筮將花瓶放下,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里竟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
“說!”青筮懶得跟他廢話,視線緊緊盯著床上的木七,冷冷吐出一個字。
鬼醫(yī)趕緊解釋道:“小姐這、這是中毒了,應該是吃了什么東西?!?br/>
“吃了什么東西……”青筮木訥地重復了一遍鬼醫(yī)的話,腦海里仔細想了想。
這段時間木七吃的食物都是青筮送過來的,是他親眼盯著廚房做的,怎么可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