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蓮的動作硬生生地頓住,兩人的唇只差零點幾毫米,上官蓮眼底冒出怒火,看著她倔強的模樣,一雙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下一秒,他翻身從她身上下來,站在床邊,拳頭用力地朝桌面打去!
砰!
桌面發(fā)出巨大的聲音,上官蓮的手頓時紅了,可是季詩晴卻沒敢理會他,趕緊坐起身環(huán)住自己的身子,驚恐地看著他。
“我上官蓮哪點比不上他?想要上我上官蓮床的女人多不勝數(shù),你居然這樣拒絕我?嗯?”說著,上官蓮伸出手扣住她的下鄂,讓她對上他的眸子?!澳憔筒粫W乖巧一些?跟著我你會有無盡的榮華,而且你將會擁有無上的尊貴!我不懂,你為什么這樣拒絕我?”
他的力道很大,季詩晴的下巴被他扣得生疼,緊皺著眉頭推開他的手,憤憤地說:“并不是每個女人都如你所想的那樣,我并不是你口中的那種女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我和他做不到這樣,那我就愿得一人,為之生死,我愛他的心永遠不會變?!?br/>
“永遠不會變么?他死了你不變難道你要一輩子這樣?”
“是!如果你碰我,我就咬舌自盡!”
“你!”上官蓮氣得不行,她居然會這樣排斥他,這是他上官蓮第一次失敗!
“我懶得再和你說了?!闭f著,季詩晴翻身下床,穿上鞋子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期間頭暈過一次,但是季詩晴扶住墻站了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才走了出去。
上官蓮看著她的背影,抿緊唇。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愿得一人,為之生死!
她的這話不是說假的,她說得出就做得到,她既然敢為了他去擋那輛車,就說明她對南宮帝皇的感情特別深。
沒關系,只要她沒有離開這塔諾城堡,那么他的時間就還有很多。
總有一天,他會讓她主動爬上他的床取悅他。
南宮帝皇在醒過來的第二天就和郭素素回國了,而余展麗就將自己的兒子交給了她照顧,自己就沒跟著回去了。
回國以后,郭素素就主動地搬到南宮帝皇的別墅里,將自己的行李全部都搬了進去。
她立志要做個賢妻良母,第一步就得從衣食住行開始,她以后每天都要給他做飯,給他洗衣服,讓他的心裝下她。
想起自己終有一天會怔服這個男人,郭素素就忍不住雀躍。
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沒有什么表情的南宮帝皇,郭素素垂下眼眸,雖然此時他并不排斥她,可是卻冷得像塊冰,好幾次她被他從自己的幻想里面凍醒過來。
“帝皇,你今天感覺怎么樣?頭疼不?”郭素素對他簡直是關懷備至,每天噓寒問暖。
南宮帝皇搖搖頭。
“嗯……那你在這兒坐著,我去給你做飯?!?br/>
說完,郭素素放下手里的包包,朝廚房走去,手里還拿著一份食譜。
十分鐘。
廚房傳來砰砰啪啪的聲音,聲音不小,南宮帝皇皺起眉頭,朝里面走去,發(fā)現(xiàn)里面的盤子都摔了一地,整地碎片。
郭素素的手被燙得通紅,見他進來,臉立刻就紅了。
“對不起……帝皇,我從來沒有煮過飯?!?br/>
南宮帝皇看著這間廚房,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一個女孩子的背影,忙碌,以及還有他在旁邊的背影,但只是一閃而過,并沒有看到那個女孩子的臉,搖了搖頭,南宮帝皇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郭素素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跑了過來,扶住他到沙發(fā)上坐下,擔憂地問:“帝皇,你頭又疼了嗎?怎么樣?”
南宮帝皇坐下之后,頭才不會那么痛。
郭素素趕緊給他倒了一杯水,南宮帝皇卻將水推開,問:“我好像想起一點什么,我們以前是不是也在里面煮過飯?”
聽言,郭素素的眼中閃過一抹恐懼,醫(yī)生不是說他不會想起來的嗎?為什么他會想起這個,但是礙于他問,只能連連點頭稱是?!皩Π。郧拔乙彩遣粫箫?,還叫你一起幫忙的?!?br/>
想起剛才廚房里一團亂,南宮帝皇搖了搖,失聲出笑?!八懔耍恢罅?,我們出去外吃吧?!?br/>
郭素素跟他認識這么久,是第一次看到他笑,頓時怔住了,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南宮帝皇看她呆呆地望著自己,便問:“怎么了?”
“沒有,我只是第一次看到你笑,所以有些驚訝罷了?!惫厮匾活w芳心亂竄,南宮帝皇本來就帥,現(xiàn)在這樣一笑,更加俊美。
聽言,南宮帝皇斂起笑容,問:“我以前不曾笑過嗎?”
“不曾,你一向都忙于公事,沒有什么時間陪我?!惫厮卣f著就低下了頭,意思就是以后希望你多陪陪我。
這些日子以來,她都在自己的身邊照顧著自己,南宮帝皇是有看到,但是他對她壓根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看她對自己是真心實意,又在猜想自己失憶之后可能感覺不太對吧,過一陣就好了。
想到這里,南宮帝皇伸出手摟住她,將她的頭往自己的懷里按,輕聲說:“放心吧,我以后會盡量騰出時間來陪你的?!?br/>
“好。”郭素素嬌弱地偎在南宮帝皇的懷里,整顆心被甜蜜占據(jù),她果然快得到他的心了。
想到這里,郭素素覺得自己所有努力都不是白費的了。
吃過午飯,郭素素將南宮帝皇哄到樓上去睡覺之后,便拿起車鑰匙,往南宮大廈趕去。
她一進大廈,就碰到了余子陽。
她直接大步走到余子陽的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余總經(jīng)理,好久不見。”
余子陽對這個郭素素的印象不太好,但表面上也不好直接表示,見她主動向自己打招呼,便揚起溫柔的笑容,回道:“郭大小姐,好久不見?!?br/>
“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當然可以,這邊請?!?br/>
總裁辦公室。
余子陽和郭素素對面而坐,助理端了兩杯咖啡走進來,放下之后就出去了。
郭素素端起咖啡搖晃了一會兒,抿了一口。
“相信這段時間,余總經(jīng)理打理企業(yè)的事情打理得挺辛苦吧?”
余子陽笑笑說:“不辛苦。”
“余總經(jīng)理,有些事情,我就直接說了吧?!?br/>
“好,直說吧,我也知道你是有事情才會來這里的?!?br/>
聽言,郭素素斂起笑容,嚴肅地坐直身子,說:“帝皇他出了車禍?!?br/>
余子陽端著咖啡的手差點端不穩(wěn),滾燙的咖啡從里面溢出來,一下子就將余子陽拍板修長的手燙紅了。
見狀,郭素素趕緊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他。“余總經(jīng)理小心些?!?br/>
余子陽哪有心思去管這個,直接將咖啡重重地放在桌面上,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氣定神閑,“他出了車禍?什么時候的事情?為什么我不知道?”
本來,南宮帝皇帶著季詩晴出國外,一去就是一個月,而且一點音迅都沒有,也聯(lián)系不上,他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因為南宮帝皇是要將季詩晴安置在國外,所以應該是留在那兒陪她一陣子了。
可是沒有想到郭素素會告訴他這樣一個消息。
“就是一個月前,他出了很嚴重的車禍,深度昏迷了一個月,前兩天才醒過來的?!?br/>
“那他現(xiàn)在人呢?”
“在別墅,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
“不過什么?”余子陽都快急死了,他居然出了車禍,他居然不知道。
“他腦部受了嚴重的創(chuàng)傷,失憶了?!惫厮責o比平靜地說。
這個消息宛如一個晴天霹靂一般,將余子陽敲打得不能言語。
“余總經(jīng)理,南宮帝皇現(xiàn)在失憶了,我想請你幫忙我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
郭素素咬了咬下唇,說:“我希望你替我保守秘密,而且向外發(fā)出消息,說我是南宮帝皇的未婚妻。”
“什么?”余子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而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站起來說:“不行!這不是帝皇的初衷,如果你是他未婚妻,那季詩晴算什么?”
聽言,郭素素低下頭,狠了狠心,道:“季詩晴已經(jīng)死了。”
“你說什么???”
南宮帝皇出車禍失憶的事情就已經(jīng)讓余子陽很是打擊了,卻沒有想到迎來一個更大的噩耗,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承受不住,身子往沙發(fā)上倒去。
“你為什么不救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詩晴失血過多,根本無力回天?!惫厮卣f謊了,當初她就是想看她失血過多而死,才帶著南宮帝皇走的,如果有人問的話,她也可以說成是她太心急帝皇了,把她忘記了,到時候,也不會有人怪她。
余子陽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那么好的一個女孩子,居然這樣就沒就沒了,而且她肚子里還懷有帝皇的孩子,更可悲的是,南宮帝皇也將她忘記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有這么大的反應,但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已經(jīng)回不去了?!?br/>
余子陽抬起頭,血紅的眼睛盯著她?!澳銥槭裁磿肋@件事情?你也去英國了?季詩晴的死,是不是你造成的?你想獨占南宮帝皇?”
“我沒有?!惫厮貏e過臉,她是第一次看到余子陽露出這么嚇人的眼神,頓時有些心虛,雖然季詩晴的死和南宮帝皇的傷不是她親手造成的,但她也算是同伙,可以是說是間接害死她的。
“你沒有?沒有你怎么會去英國?她們兩個人又怎么會出車禍?偏偏季詩晴又死了?”
“那不是我做的!相反這件事情要問余大總經(jīng)理了,蘭薇!蘭薇的孩子是誰逼著她去打掉的?這件事情好像是余總經(jīng)理親自派人去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