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院出來后,陸曉意咬緊了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可眼眶卻紅的厲害,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洶涌而出。
原來還是會這么痛,裴景深,你到底是恨我恨到了什么地步,才會用這樣的方法報復(fù)我?
陸曉意閉上眼睛,手輕輕放在里腹部。
她永遠(yuǎn)也不會讓裴景深知道,因為他的原因,她永遠(yuǎn)都有可能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
因為流產(chǎn)住院的緣故,陸曉意耽誤了快半個月的工作,等上班之后她忙的連屁股都沾不到凳子上,好不容易把手上的事忙松了一些后,主管又拿著一份文件到了她面前。
她大致掃了一眼后,臉色猛地一變,“裴景深和蘇珊珊的婚禮策劃不是應(yīng)該給婚慶公司嗎,為什么會給我們?”
“這是蘇小姐特意交代下來的,陸曉意,你也知道,蘇氏集團(tuán)是我們最大的合作商,我們沒辦法拒絕?!?br/>
陸曉意咬緊了唇,氣的渾身發(fā)抖。
她已經(jīng)決定和裴景深老死不相往來了,為什么蘇珊珊還要用這種事情來刺激她?
等到下班的時候,陸曉意沒有一刻停留,拿著文件就直接去找蘇珊珊,她不想再和這兩個人有任何牽扯。
可誰知道,她去了蘇珊珊的公司,卻被告知蘇珊珊已經(jīng)和裴景深住在了一起,有什么事,去裴景深的別墅找她。
那一刻,陸曉意只覺得渾身難過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裴景深居然這么快就和蘇珊珊同床共枕了,他就那么迫不及待嗎?
可心里頭再怎樣難受,她還是不得不去打車去找蘇珊珊。
等陸曉意走進(jìn)別墅大廳的時候,蘇珊珊正坐在沙發(fā)上,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自己新做的指甲,嘴角流露鄙夷的冷笑,“陸小姐,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嗎,就隨便往這里闖。”
“蘇小姐,我知道自己身份低賤,沒有資格,所以你們的婚禮策劃我做不了。”
陸曉意把文件放在茶幾上,面無表情。
“你確實挺低賤的?!碧K珊珊輕蔑地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陸曉意啊陸曉意,你不是應(yīng)該感謝我再給你和裴景深見面的機會嗎?畢竟,一旦我和他結(jié)婚,你就再也沒機會了?!?br/>
“謝謝,不需要?!?br/>
“少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勸你最好死了這條心,裴景深現(xiàn)在根本不愛你,對你只有恨,他甚至恨不得你……”
“蘇小姐?!标憰砸獬雎暣驍嗨猿暗拈_口,“他回國后親自來找我只是為了報復(fù)我,這一點,我很清楚,不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br/>
蘇珊珊冷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記住了,以后最好離景深遠(yuǎn)遠(yuǎn)的,越遠(yuǎn)越好!”
“我會的!”
陸曉意深深吸了一口氣,忍著心口的酸澀漠然地說道,“但你們的婚禮策劃,我辦不到,還是請?zhí)K小姐另請高明。”
蘇珊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從鼻子里哼了哼,“行了,我知道,你放桌上吧?!?br/>
達(dá)到了目的,陸曉意再也不想多呆在
盯著陸曉意纖細(xì)的背影,蘇珊珊抬起右手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猛然狠下心朝自己的左手狠狠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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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裴景深的別墅出來后,陸曉意只感覺全身都像脫了力一般,累到不行。
她摁了摁太陽穴,到了小公寓將連鞋子都沒有換就倒在沙發(fā)上,再也不想起來。
陸曉意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門口有聲音響動,她連忙坐起身,看著進(jìn)來的男人,微怔。
“裴景深……”
男人渾身戾氣,尤其那雙黑眸冰冷銳利的很,像是要把她看穿。
陸曉意很快收回思緒,聲音平靜的開口,“你來做什么?!?br/>
裴景深沒有說話,松了松領(lǐng)帶,長腿一邁,步步朝她逼近。
陸曉意很快就感到一種窒息的恐懼,她想躲,卻被人狠狠箍住了腰身,他的聲音仿佛從地獄里傳出來似的,冰冷刺骨,“你以為,你能跑的掉嗎?”
“裴景深,我求求你,放過我……”可無論她如何掙扎,都擺脫不了他的控制。
他嗤笑,“放過?陸曉意,我沒殺了你,你就該感到慶幸,又憑什么希望我能放過你?”
說完,男人健壯的身體沉沉地朝陸曉意壓了過去,大手無情冷漠地撕扯她身上的連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