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豪臨出差前,給陳映雪打電話,讓她幫忙照顧一下母親,可是,打了幾次,都是關機。陳映雪進拘留所大門前托張晶幫忙,給李子豪回個信息,說這幾天她有事,不能去照顧伯母,讓李子豪早作準備。
張晶刻意的忘記,鄭總的心思,她怎么會不明白,巴結老板的機會,她可是要好好把握。
想到映雪對自己的好,她還是用自己的手機,給李子豪回了一條信息,說映雪這幾天忙,不能分心。
李子豪看見這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信息,以為映雪不方便,讓人代發(fā)的,沒多想,找了護工。安排好母親,李子豪去了出差目的地。
安悅微在李子豪走后兩個小時,來到他母親的病房。上次李子豪還她住院費,很明確的說,對她,只是上司的尊重,沒有別的想法。特意安排他出差,撞見他反而尷尬,從伯母這里下手,更容易些。
好容易碰上一個潛力股的男人,秉性好,長相也過得去,除了家庭條件外,處處符合安悅微的標準。不過,家庭條件不重要,她家有錢,已經不需要找個有錢的男人互補。
相反,李子豪沒錢,但是有擔當,總會記著現(xiàn)在的情意的,不會亂來。這樣的男人,已經打著燈籠難找,自己碰到,怎能輕易錯過!
安悅微的示好,伯母看著眼里,自己病后,這個女孩盡心盡力,看得出來,是真心喜歡兒子。雖然兒子前幾天,跟她聊天,刻意提到那個叫映雪的女孩,可她總是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更適合從小優(yōu)秀的兒子。
私心使然,她到底沒有狠下心,拒絕安悅微的示好。而安悅微在伯母的默許下,來往更加頻繁,對伯母無微不至的照顧,感化了這個老人的心。等子豪回來,有必要跟兒子好好談一談。
到了自由活動的時間,陳映雪去找白方圓,昨天她說本兒沒電了,去尋了電源,不知道弄好了沒有。
看見圓圓向她擠了擠眼睛,頓時明白,她得手了。湊近她,悄悄的說,“你從那里找的電源呀?”圓圓依舊故作神秘,“這個,不能告訴你。”
偷偷的感覺,也是甜蜜的,就像兩個跟大人躲貓貓的孩子,看著白方圓大咧咧的樣子,其實,她的鬼點子真多,總能在看守的眼皮底下,弄到她想要的。只是,白方圓不知道是,她的小動作,其實是有人關照過,事情犯的不大,默許的。
陳映雪幾天的學習,有了進步,基礎的操作,會了不少。這樣的日子,不知不覺間,又過去幾天。白方圓突然很認真的對映雪說,“明天,我就出去了,你可要記得給我打電話?!?br/>
遞給陳映雪張紙條,上面有她的電話,陳映雪有點舍不得,十幾天的相處,好容易得了一個新的朋友,就要分開。不過,出去是好事,總比關在這里好。
“我會記得你,出去是好事,替你高興。”陳映雪的笑容,讓白方圓頓時開心,“也對,出去多好呀,記著我電話,你過兩天出來,打電話給我,替你接風。”陳映雪一口應下來,“好?!?br/>
月色下的看守所,寂靜的夜里,白方圓翻來覆去睡不著,陳映雪也索性不睡了,和白方圓聊天,“你有心事?”白方圓很傷感,“其實我是個無家可歸的人,自從爸爸媽媽離婚后,我就沒家了?!?br/>
陳映雪看著這個樂天派的女孩,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經歷,離婚的意思,她明白,相當于她出生的世界里,休妻,一個意思。反正是分開,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