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一說著,直接沖了過去,手中拿著劍,氣勢洶洶。
可惜,此刻他面對的不是戰(zhàn)場上的敵兵,而是一個身帶靈力的人,就連她的身都沒近,直接又被彈飛出去。
循環(huán)反復,他一次又一次被砸回地面上,鮮血吐了一次又一次。
兩位閣主自然也不落后,李穆不停的攻擊她吸引她的注意力,趙亮不停的配置毒藥往她的方向撒去。
三個人,不一會兒并全部傷痕累累。
而她就連一絲血跡都沒有沾染。
“別看了,今夜就算你們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們。這屋子里早就被我設計下了結界,除了我,任何人進不來也出不去?!?br/>
“你們聽,雷聲多大啊,你們今晚就被這雷劈死吧?!?br/>
她緩緩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隨后,手一揮,直接坐在了凳子上。
她就喜歡這樣的感覺。
就喜歡看著這些螻蟻死在自己的腳下,哀求自己的模樣。
果真是丑陋不堪。
只有自己和沈肆年最般配,永遠都不會露出這樣的丑態(tài)。
“哦,忘了,剛剛你用花瓶砸我的腦袋,看在這幾日里你盡心盡力照顧我的份上,我就賞賜你一個番茄吧?!?br/>
“知道嗎?就是砰!腦殼碎了,流出了鮮紅的血液,像不像番茄啊?!?br/>
她一邊說著,手中直接出現了一個番茄,直接捏碎,鮮紅的汁液蜿蜒而下。
三人忍不住干嘔一聲。
又繼續(xù)拿出瓶子,往嘴里倒了幾顆靈藥,身體在慢慢恢復。
她的臉又沉了。
“那人賤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靈藥?”
她放大眸孔,震驚而又憤怒。
“呵,羨慕了?嫉妒了?你不會沒有吧?果然,你不如小祖宗,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否則,怎么這樣大驚失色,我告訴你,這靈藥我們要多少有多少,平時就當飯一樣吃?!?br/>
“怎么?你會連這個都要搶吧,你還要不要臉了?!?br/>
假牧慈咬牙切齒,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靈藥。
她就說大戰(zhàn)過后,仙宮衰敗的如此快,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原來是全被她吞了下去。
當初,她就該劃開她的肚子。
否則,也不至于自己過去了這么多年,實力一點也不曾提升。
“你們知道你們口中的小祖宗師傅是什么怪物嗎?”
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師傅可不是怪物,她是仙女,怪物是你,你個死王八精?!?br/>
李穆氣得心口疼,絲毫沒有老者的風范。
假牧慈冷笑一聲,“她啊,就是一只饕鬄,無所不吃,虛偽貪婪無惡不作,她上輩子就是因為作惡多端,直接被天雷劈死了,沒想到這一世,居然投胎到了你們這里,隨隨便便一點小恩小惠就把你們哄騙的團團轉。果真是,愚蠢又無知的人類。”
三人相視一眼,想象之中的憤怒和懼怕并未出現。
三人齊齊開口,“哇哦,小祖宗、師傅真厲害?!?br/>
假牧慈笑容一僵,蹭的直接站了起來,怒不可遏的走了過來,一腳踩在鏡一和李穆的胸口上。“你們聾了嗎?她可是饕鬄,是一只兇獸,知道這里為何會有瘟疫嗎。就是因為她,因為她的出現,上天對你們的懲罰,她一日不死,老天就一天不會停止對你們的懲罰,早晚有一日,你們必定生靈涂炭,民不聊生,所有人都會因為她而死,所以,我是在為民除害?!?br/>
鏡一被她踩得胸口發(fā)疼,想要說話,卻疼得開不了口。
“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害怕了?我就說,你們都是一樣的人,在觸及到自己的利益時,往日里最要好的人說殺就殺?!?br/>
鏡一,“?”怕個屁。
你特么的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
“牧慈你看到了嗎,現如今,我就要摧毀你所有的一切?!?br/>
她仰頭大笑,隨即,一道藍色的靈力直接攻向三人。
就在快要打三人時,一股金紫色的光芒直接射了過來。
兩股靈力相撞,她直接被打飛出去。
沈肆年款款走了進來。
身體上還流竄著幾道紫色的光芒,眸光陰沉,二話不說,一道又一道的靈力直接攻向她。
噼里啪啦。
屋中的東西全部被擊得粉碎,隨即,她所在的位置直接被打得出現了一個大坑里。
幾次攻擊下來,她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這一波操作,看得一旁的三人目瞪口呆。
心里只想怒吼三個字,好家伙,簡直好家伙。
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他們被碾壓,假牧慈被王爺碾壓,果然,小祖宗才是食物鏈里最高端的存在。
數十道靈力劈下后,沈肆年才停了下來,
他一步一步走了過去,三人立馬跟上。
只見假牧慈渾身漆黑,鮮血淋漓,一動不動的躺在坑里。
“死了?”
鏡一不確定的問道。
沈肆年沒有回答,直接點起了火,熊熊大火不停的燃燒著,足足過了好久,才熄滅。
現如今,只剩下一堆灰了。
“王爺,師傅她?”
“小祖宗……”
三人緊張不安的看向他。
心猶如被人緊緊揪起,死死的盯著他的嘴唇,生怕從他嘴里聽到不好的消息。
“暫時沒有事?!?br/>
說罷,手一揮把屋子變回原樣,從懷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幅畫。
“哎喲喂,我的王爺啊,現在最關鍵的事是去救小祖宗啊,你擱這賞什么畫啊?!闭f著就要去拿他手里的畫。
畫還未碰到,直接被沈肆年一腳踹了出去。
三人,“?”
他把畫放在桌上,從懷里拿出了一把匕首,隨后看向李穆和趙亮,“一會兒就麻煩兩位了?!?br/>
兩人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看向鏡一,“你去弄些烤肉來。”
“這里,除了你們三人,其余人,不許進來?!?br/>
三人面露凝重,點了點頭。
他立馬拿匕首劃破手腕,鮮血滴在畫里,隨后,血就被畫吸收了。
三人震驚過后立馬鎮(zhèn)靜下來,開始快速的負責自己的事,兩位閣主一看就明白需要給沈肆年熬制補血的藥。
鮮血流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可是,他卻絲毫沒發(fā)現一般,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畫。
這辦法是老天爺告訴他的。
估計是良心不安吧。
自己被雷劈得快要暈過去時,他通過天雷告訴自己,救牧慈需要自己的鮮血。
此刻,她靈力耗盡,又被捆神畫捆住,如果不恢復神力,根本出不來。
而她恢復神力最直接又簡單的辦法就是自己的血。
……
時間緩緩而過,他的臉已經蒼白一片。
畫中的人也逐漸變得鮮活起來,他甚至似乎看見牧慈已經站了起來。
眼前越來越模糊,腦袋越來越沉重,再也控制不住,倒了下去。
就在這時,牧慈從畫里出來,在他倒下時,快速的把他接在了懷里。
“師傅!”
“師傅、小祖宗!”
三人看見她回來,喜極而泣。
牧慈抿著嘴唇,直接用神力封住了他的手腕,隨后源源不斷的神力輸送到他的體內。
三人大氣也不敢出。
只好睜大眼睛,看著牧慈。
這人是真的。
如果要問為什么,那他們只能說是感覺。
很親切的感覺。
猶如像家人一樣。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牧慈才停了下來,看著他面色微微紅潤一些,才松了一口氣,拿出靈藥塞了兩顆。
“好了,把他帶下去休息吧,給我端兩盆烤肉來,餓死我了。”說著有氣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小祖宗,我早就準備好了,你看看這是雞肉,牛肉、羊肉、這是鹿肉、這是魚肉、你吃吃看,鮮不鮮?”
“諾這生菜還是我親自在后院里種的呢,今夜你可是有口福了,這第一頓就便宜你了?!?br/>
“你看看,我弄的五花肉包生菜好不好看,你快點嘗嘗,還有包牛肉……”
鏡一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手也快速的忙碌著,幾乎是牧慈剛吃一塊,他就立馬弄好一塊,整整齊齊的放在她碗里。
這生菜包五花肉的吃法還是牧慈想的呢。
而且她也是最喜歡如此吃。
鏡一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紅了眼眶。
兩位閣主把沈肆年安置好后,也加入了烤肉的隊伍里。
三個人弄,一個人吃。
整個過程,就只有鏡一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場面雖然安靜,但卻很溫馨。
直到所有的肉下肚,牧慈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幾天不見,你這烤肉的功夫退步了啊?!彼龜[了擺手,一壺美酒就出現在眼前,給三人各自添了一杯。
“嘿嘿,小祖宗,你不在我這不是沒有發(fā)揮的地方嗎?冒充你的那個王八,我第一天就發(fā)現她的異樣了,她居然喝粥,你說她,干啥不好,非要裝別人,結果,連裝別人都不合格,就連功課都不好好做,小祖宗是會喝粥的人嗎?”
“你明明就是無肉不歡啊,居然還喝粥,還有還有,她還拿鼻孔看人,老惡心了,居然想讓我們看她的鼻毛,你說怎么會有這樣惡心的人,她這是病,腦殘病,得治啊,不過現如今也死了,倒也不需要治病了,否則,又要浪費藥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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