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心蘭如此,陸楚萱才故作一副關(guān)懷備至的嘴臉開口。
“哦,也對,大將軍與姐姐的兄長如此疼愛姐姐,又怎會把一些不好的煩心事告訴姐姐呢?!?br/>
“況且姐姐又深處深宮。不知道也不會奇怪的?!?br/>
“不過,大將軍自然吉人自有天相,定不會有什么大礙的,哪個名醫(yī)會請不到,所以姐姐也不必過于擔(dān)心?!?br/>
葉心蘭本來的心思幾乎都放在了父親受傷的這件事上了,幾乎都快要將方才那百香樓一事拋卻腦后了。
這后來聽陸楚萱這么一說,又還覺得還是在理,竟然還會感到有那么一瞬間不易察覺的心安。
所以很快的她便將事情在心底很好的理順過來了。
“那你說這些事,與你今天來本宮這里有什么關(guān)系?定不是,只是為了告訴本宮,本宮的父親受傷了,還有百香樓一事吧?!?br/>
陸楚萱心想,這下葉心蘭的腦子才好使了那么一丟丟,但愿他能夠時刻如此。
所以,這今日陸楚萱來的主要目的便終于來了。
“皇上會下這道圣旨,可都是顧非煙這個賤人功勞啊。”
葉心蘭聞言心里的怒火又再度開始燃燒著,同時也毫不猶豫的相信了陸楚萱,這顧非煙便就是這在背后使壞的人。
利用皇上的寵愛,想要對葉家不利,明知道,百香樓是葉家的產(chǎn)業(yè),故意讓皇上下了這道圣旨。
一定便是為了讓兄長看著自己家的產(chǎn)業(yè)被……也只能看著無能為力,若是沒有這道圣旨,那么還可以暗中做些手腳。
但是這有了這道圣旨還得在眾目睽睽之下秉公辦理,這恐怕比什么都還難受吧。
所以,顧非煙這個賤人!一定是故意的。
葉心蘭想到這里的時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了,一把就將桌上的茶杯掀翻在地,發(fā)出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
陸楚雖然知道葉心蘭會動怒,不過也沒有料到會有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
直接給陸楚萱嚇了一個哆嗦,不過還是連忙反應(yīng)過來,換做一副假惺惺的安慰嘴臉。
“姐姐,切莫要如此動怒,因為顧非煙這個賤人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劃算了。”
陸楚萱的話并沒有讓葉心蘭消氣,反而讓她得到了一個發(fā)泄的導(dǎo)火線。
“本宮怎會不氣?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你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還能夠平心靜氣的?”
葉心蘭說著便鄙夷了陸楚萱一眼。同時陸楚萱也把他沒有任何辦法,誰叫自己只得在葉心蘭的面前扮演一個走狗的角色呢?
那里是因為葉心蘭口中所說的這種事,主要是方才在御花園見到的那刺眼的一幕,再加上陸楚萱跟她說的那些。
這可謂是火上加火,火上澆油啊,沒辦法,葉心蘭的性格就是如此,這又是在私底下,自己的宮中。
現(xiàn)下,在她的眼里何需要控制自己的情緒謹(jǐn)言慎行?在她的眼里根本不用,也不屑于在陸楚萱的面前端著貴妃娘娘的儀態(tài)。
盡管陸楚萱有些受不了葉心蘭的這幅德行,像是所有人都理應(yīng)被他踩在腳下,必須臣服于她的德行,且又愚蠢至極的樣子。
但是還是依舊得默默在心底承受著。
“哎呀……姐姐這是說的什么話,妹妹也是真心的為姐姐著想啊,姐姐可千萬不要誤會妹妹啊?!?br/>
葉心蘭現(xiàn)在正當(dāng)憤怒想要發(fā)泄的時候,見陸楚萱如此這幅圣母的德行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果真是沒有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她便能心安理得的勸別人對吧。
正當(dāng)葉心蘭準(zhǔn)備對陸楚萱開懟的時候,陸楚萱便又開口了。
“現(xiàn)下當(dāng)務(wù)之急便是如何扭轉(zhuǎn)局面,以牙還牙,以眼還眼?!?br/>
陸楚萱的這句話才算是真正的敲醒了葉心蘭。
的確,現(xiàn)下在這里做這些無用之事,還不如做點有用的實際行動。
“既然你來找本宮,那必定是有什么對策了?”
“說吧?若再出些餿主意,那本宮必定不會饒了你的?!?br/>
陸楚萱聞言心中不免有些不滿,誰沒有出過錯,因為某一次的失誤便一直拿到嘴邊說,有什么意思。
竟然這便就開始對自己的能力開始懷疑了,若真如此想的話,何不好好反觀自己?
不過,她必定也是不會認(rèn)識到自己的愚蠢了,畢竟自己愚蠢到什么地步,她自己怎么會知曉,這便是一件最旁觀者清當(dāng)局者迷的事了。
雖然他最近到還沒有做什么很是愚蠢的事情,不過,她以前的愚蠢事跡如今還記憶猶新啊。
想到這里的陸楚萱依舊盡力的壓抑著自己不滿的情緒。
原本已經(jīng)有了主意的陸楚萱見她如此,便產(chǎn)生了一個不服氣的想法。
既然你如此尖酸刻薄的,那我還不愿意太快將主意說出來,便讓你這個愚蠢的女人先磨磨你那愚蠢的智商吧。
“這次……妹妹還真沒有主意,只是妹妹覺得此事當(dāng)務(wù)之急。便先來找姐姐共同商議,這次,看姐姐有沒有什么好辦法?!?br/>
葉心蘭聞言氣不大一處來,說了這么多,感情等于白說?
不過此刻桌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摔的了,葉心蘭的玉手便忽然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
一聲清脆響亮的手掌拍在桌上后,傳來一聲葉心蘭暴躁的聲音。
“沒主意?好個沒主意!你今天來干嘛來了,只是為了告訴本宮這些?那你還不如別讓本宮知道?!?br/>
陸楚萱隱忍的咬了咬下唇,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將葉心蘭的不識好歹話給淡化。
接著葉心蘭又開口了:“本宮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仁?,你先前的失誤,現(xiàn)在呢?你告訴我,是什么?”
每次都是陸楚萱在想辦法,而葉心蘭也就等于坐享其成了,已經(jīng)習(xí)慣了的她,見現(xiàn)在這樣的陸楚萱,自然有些接受不了。
陸楚萱幾乎已經(jīng)快到了控制不住的邊緣了,不過之前都已經(jīng)做了這么多的忍耐了,當(dāng)然不會就在這個時候得罪她,不能讓之前所做的忍耐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