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推開你?!彼劭艏t潤,垂下的雙手環(huán)住男人精壯腰肢。把臉貼在男人胸口,她那顆躁動的心終于安定了。
……
和好如初,二人一起去找吳子一。
短短十幾天,吳子一在娛樂圈風頭更甚。
他俊美帥氣的外表,再加上精湛演技和姣好唱功,讓他在娛樂圈名聲大噪,粉絲數(shù)目更是蹭蹭蹭往上漲。儼然是當紅炸子雞。
蘇可馨和蕭御涵在他家外等了三個小時,等不到人。蕭御涵又帶著她去橫店找,結果還是見不了吳子一,這次是吳子一有意躲避。
無奈之下,蘇可馨只能去找受害人家屬。
兩人到達一棟老舊小區(qū),蕭御涵護著她上樓,樓道中彌漫著腐朽味,像是常年不見光潮濕的青苔。
“等會兒你躲在我身后?!卑阉约荷砗蟪读顺丁?br/>
蘇可馨歪著頭笑,挑高眉頭低聲調侃:“這么關心我啊,不過你這小身板,擋不住我。”
???主要是樓道狹窄,他施展不開。
男人跟著笑了幾聲,捏著她的手逐漸收緊:“事情完了,你親自驗驗小不小?!?br/>
說話間,二人已經(jīng)到受害人家門口。
作為宋清辯護律師,蘇可馨貿然前來實在不是明智之遠,但她得來看看有沒有可用線索。
深呼一口氣,點頭示意蕭御涵可以敲門了。
很快,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開了門,在看到蘇可馨那一瞬間,他臉色憤恨,沖上來嚷嚷著:“幫兇,你還敢上門來!”
蕭御涵臉色陰郁,眼疾手快將人撈開。
他擋住男人的攻擊,蘇可馨連忙解釋:“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是兇手并非宋清,而是吳子一,如果你們不想讓被害人含冤而死,就鎮(zhèn)定下來聽我好好說?!?br/>
話音落,男人果真不動手了。
很快,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女人也沖出來,想打蘇可馨。
男人攔住她,再三看了眼門口的兩人:“老婆子,先聽聽他們怎么說?!?br/>
“還能怎么說,就是她……她還替兇手辯護!”女人太激動,一把鼻涕一把淚,恨不得讓蘇可馨死。
男人不知湊到她耳邊說了什么,她這才鎮(zhèn)定下來。
之后,蘇可馨和蕭御涵成功進去,找遍所有,依舊沒找到有用證據(jù)。離開之際,蘇可馨把吳子一的嫌疑一一告訴受害者雙親。
雖說現(xiàn)在證據(jù)不充分,但吳子一定是兇手無疑。
真相浮出水面,受害者雙親悲痛欲絕,哭的哭喊的喊。原來他們一直以為的兇手另有其人。
在蘇可馨離開后,他們帶著滿腔憤恨去橫店堵人。
他們手舉牌,牌上用紅油漆寫寫吳子一殺人犯。他們不能進橫店,只能站在外面高聲大喊吳子一殺人犯。
一時間,消息傳得轟轟烈烈。
吳子一坐不住了,連戲也無心拍,主動找到蘇可馨聯(lián)系方式,約她見面。
次日,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吳子一到達約定地點。
蘇可馨對男人拋媚眼,得意洋洋的笑:“看,我說了方法可行吧,他一定會來?!?br/>
“行行行,蘇律師最厲害?!彼闹R屁,還不忘鼓掌叫好。
如果吳子一沒有躲著她,她也犯不著使出這計謀。現(xiàn)在吳子一火燒到眉毛了才想著解決。
吳子一心里憋著氣,不敢輕易撒出來,扯掉墨鏡憤恨盯著身前兩人,壓抑著怒氣開口:“你們到底想做什么?我好不容易有了點成就,我求求你放過我行不行?”
男人精致眉眼逐漸猙獰,人人追逐的偶像,不過是個失去三觀的可憐蟲。
他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蘇可馨冷眼旁觀,忽然想笑,放過?她倒是想,但宋清,還有受害人能放過么?
“蘇律師,我求求你可憐可憐我,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吳子一雙手抱頭,情緒崩潰。
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已經(jīng)有人在懷疑他,如果蘇可馨繼續(xù)上訴,事情必定越來越大。
真相被揭露也是遲早的事。
蘇可馨心里反而平靜了,勾著唇角輕聲笑:“那你為什么幫兇手呢?”
作為外人眼里的幫兇,吳子一才是真正幫兇不是么?
男人啞聲,口頭苦澀,面部表情更是怪異。吳子一遲遲說不出話來,內心糾結成一團。
他沒什么可說的,抬頭掃視他們二人。
抓上墨鏡重新戴上,起身離開。他背影決絕,反倒讓人猜不透被逼到絕路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這么讓他離開了?”蕭御涵抿著薄唇,喝了口黑咖啡提神。
蘇可馨無奈聳肩,現(xiàn)在證據(jù)不充分,只有讓他離開。不過她有些好奇,真相爆出,吳子一的粉絲該多么崩潰。
人前光鮮亮麗的偶像,背后居然是殺人兇手幫兇。
當天下午,蘇可馨去警署找巫sir。
卻被告知巫sir已經(jīng)離職,不過他有一份東西留給一位叫蘇可馨的女士。玩吧
之后,蘇可馨成功領到巫sir留下的東西,一個U盤。她好奇,上次那人那種態(tài)度,居然離職后留U盤給自己,確實太奇怪了。
懷著好奇心,蘇可馨把U盤藏好,打電話讓蕭御涵去自己家,有情況。
她到家,看到門口站了個人。
男人高大的身子靠在門框上,盛著冷意的雙眸緊盯她,冷意逐漸轉為柔情,蕭御涵繃不住了。
“你怎么才回來?”
抱怨的口氣,讓蘇可馨產(chǎn)生恍惚。
她翻了個白眼,心想又不是自己小媳婦兒,管自己啥時候回來。
無語嘆氣,掏出鑰匙開門:“上次我去找的那個警察,今天再去,他居然離職了,而且還有東西留給我,上次他巴不得我停止上訴,這態(tài)度轉變也太快了吧?!彼樗槟钪虏蹘拙洹?br/>
蕭御涵雙手插兜,有些不爽。
管他留的是什么,只要不是情書就行。
把人領進屋,蘇可馨找來電腦把U盤插進去和他一起窩在沙發(fā)里看。
東西還沒出來,蘇可馨盤著腿,噘著嘴猜測:“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在里面放了個鬼片,想嚇死我。”
男人瞇著眼在她臉上仔細瞧了瞧,還順手敲了下她的木魚腦袋,嚴肅道:“不太可能,要是我,直接用刀子解決會比較好?!?br/>
“哇哇哇……果然最毒婦男心!”
說話間,電腦開機。
桌面只有一個文檔,蘇可馨點開看,里面全是之前她發(fā)過去的資料,巫sir整理成一個文檔。在文檔最下面,還有一個視頻。
點開視頻,巫sir出現(xiàn)在屏幕上。
男人靦腆笑了笑,不好意思的道歉:“蘇小姐,上次對你態(tài)度不好,對不起了,實在是有難言之隱。還有這些資料,你看看有沒有對你有用的,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br/>
視頻到此為止,屏幕驀然熄滅。
蕭御涵臉上還有震驚余燼,他突然想起林霧說的話。
眼神一沉,暗道不好。同時蘇可馨也明白了些什么,和他對視一眼:“走,去找林霧?!?br/>
現(xiàn)在,林霧是關鍵點,只要他們勸林霧作證,再加上確鑿證據(jù),吳子一和那女人想抵賴都不可能。
蘇可馨和蕭御涵一前一后出門。
女人前腳踏出屋內,一根黑色繩索以電光火石之速纏繞上她的脖頸。
“唔……”那人力道太大,蘇可馨被瞬間往外帶,隨著她脖子上那根黑繩不斷收緊,她的臉色開始發(fā)紅,因為窒息,蘇可馨雙手在空中不停揮舞。
被遏止住,她連救命都叫不出。
下一秒,她眼前開始發(fā)黑,那人一心要她死,她恐怕快不行了。
“小小?!本驮谔K可馨眼皮直往下墜時,蕭御涵從后擋住黑衣人進攻,一手抓住黑衣人手臂,迫使他松開黑繩。
黑繩一松,蘇可馨瞬間跌坐在地,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息。
蕭御涵渾身緊繃,犀利盯著黑衣人:“你是誰?”黑衣人全身上下皆穿著黑色衣服,就連臉上也蒙了面罩,只露出一雙殺意濃重的眼。
他瞇著眼,似乎在打量什么。
見他眼神往蘇可馨方向看,蕭御涵來不及想其他:“小心?!笨焖偻K可馨走,可那黑衣人卻掏出刀直對他去。
他判斷失誤……本以為黑衣人目標是體型嬌小的蘇可馨,他錯了。
黑衣人眼神發(fā)狠,手中銀刀一閃。
“嘶……”
銳器割破皮肉聲,空氣里彌漫出一股淺淺血腥味。
“蕭御涵!”雙腿發(fā)軟,蘇可馨猛然站起身,幾欲站不住。她快步朝男人走來,不顧黑衣人還在,滿面淚流。
蕭御涵倒吸一口冷氣,低頭看了眼被刺破的腹部。
黑衣人眼神一變,快速收手,看了眼蘇可馨后快步跑開。
“你堅持住,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她一把抱住快要墜到地上的男人,她滿臉淚水,杏眼淚水打濕得模糊不清。抱著男人坐在地上,嘗試著往外拖,可她太嬌小,力氣壓根兒不夠。
蘇可馨抹了把眼淚,哭得更兇。
蕭御涵蹙眉,忍不住笑了幾聲,輕聲提醒:“我沒事,不過你要不快點打120我就真不行了?!?br/>
他艱難伸手,想摸摸她,可力氣仿佛消失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蘇可馨打電話,嘴里一張一合不知道說些什么。
男人血色盡失,臉上蒼白不已。
蘇可馨左手死死捂著男人腹部傷口,試圖阻擋血液流出來??伤龘醪蛔。瑴責岬难獜乃缚p流出,帶著股黏.膩溫暖還有股鐵銹味。
她慌了,嘴里嚷嚷著些什么,一邊快速脫下外套揉成一團按在男人傷口處。
盯著他下垂眼皮,蘇可馨慌了。
語氣帶著哭腔:“你別睡……別睡好不好?”
下一秒,男人強撐的雙眸緩緩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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