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子晨帶著十萬大軍,日夜兼程,意欲趕往伏龍領(lǐng)與田輝匯合。
蒼鷹澗,大軍前往伏龍領(lǐng)的必經(jīng)之路。
這是一個極其狹長的v字形峽谷,亂石林立,勁風(fēng)呼嘯。
龍子晨遠(yuǎn)遠(yuǎn)望著那黑漆漆的巨大山澗,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悸然。
龍子晨揚手,身后的隊伍便是瞬間站定。
忽然,峽谷邊緣無數(shù)的飛鳥從棲息的枝頭驚慌的飛起,雜亂驚鳴穿過西墜斜陽。
來自山澗的冷厲狂風(fēng),如刀鋒般掠過大軍,撕扯著飛揚的笙旗。
十萬大軍肅然挺立,長戟林立,軍氣森嚴(yán)。
黑色的巨大戰(zhàn)旗,宛如滾滾巨浪般卷動。
龍子晨身披閃爍著寒芒的黑色戰(zhàn)甲,手中握著一把如墨般漆黑的戰(zhàn)刀,半開半合的眸子中,投射著炯炯的目光。
一騎斥候由峽谷中絕塵而來,直抵龍子晨馬前。
“稟將軍,峽谷中一切正常,沒有敵人活動過的痕跡。”
聽得斥候的情報,龍子晨眼眸微瞇,大刀一橫,厲聲道:“出云大軍將至,全軍列陣,準(zhǔn)備應(yīng)戰(zhàn)?!?br/>
龍子晨低沉的聲音中夾雜著滾滾的靈力彌漫開來,在一個個士兵的耳邊炸響。
須臾間,十萬將士的神經(jīng)盡皆繃了起來,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身體之上靈力涌動,氣息便是瞬間連接在一起。
龍子晨緊握著手中的刀柄,目光如刃,直視著前方,沉聲道:“出云國的無膽鼠輩,還不快快現(xiàn)身與你爺爺一較高低?!?br/>
龍子晨的沉喝聲在山澗回蕩,卻是沒有激起一絲波動。
山澗,依舊勁風(fēng)凌厲,呼嘯嘶吼。
“出云國的老鼠,本王都看見你們的尾巴了,難道要本王扯著你的尾巴將你們一個個提起來才行?!饼堊映苦托χ?,聲音在山澗回蕩。
“出云國的懦夫們,你們的臉,應(yīng)該埋在女人的褒褲里,而不是埋在土里?!?br/>
“蒼龍國的土狗,鼻子可是夠靈的?!币粋€稍顯陰沉的聲音從山谷內(nèi)傳出,隨即一個個人影從山澗邊緣浮現(xiàn)。
出云國將軍云南天雖然知道龍子晨這是激他現(xiàn)身,但他卻還是忍不住跳了出來。
龍子晨的話實在是太過無恥,任何一個男人,估計都無法容忍那等侮辱。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就算無法殺龍子晨一個措手不及,他也有自信以絕對的兵力徹底將龍子晨大軍擊潰。
一個個出云國的士兵從山澗越出,遠(yuǎn)遠(yuǎn)的,組成一道漆黑的線條變得越來越粗,撲向龍子晨大軍。
一聲聲悠遠(yuǎn)綿長的號角聲從山澗傳來,空洞的宛如來自另一個世界。
龍子晨身后的大軍士兵,一個個緊握手中的武器,瞪大眼睛,眸子中的殺意直沖云霄。
龍子晨的劍眉簇成一線,雙手微微用力,將手中的長刀握的更緊一些。
大地在震動,耳膜在嗡嗡作響,黃天反襯著枯葉,耳邊勁風(fēng)呼嘯,刮面如刀。
龍子晨覺得血液都是緩緩沸騰,心中涌動著莫名的激動。
不知為何,面對那宛如蝗蟲般鋪天蓋地涌來的大軍,他非但沒有一絲懼意,反而有些興奮。
龍子晨身后,王金剛摸一把自己的胡子,眼眸之中爆現(xiàn)餓狼般的神情。
劉周,張虎也是不例外,嘴角微微翹起,眼眸之中有些興奮。
“叮,開啟支線任務(wù)?!?br/>
“任務(wù):斬殺一千名敵軍將士?!?br/>
“任務(wù)獎勵:十點銀色任務(wù)點,一個先天級銀色寶箱。”
聽著腦海內(nèi)黑蛋淡淡的聲音,龍子晨嘴角微微上翹,眸子中的殺意徒然暴漲三分。
都過來吧,都放馬過來吧,我今日定要將你們斬殺殆盡。
遠(yuǎn)處山澗,黑線愈加粗重,接近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在隱隱雷聲和大地顫抖的襯托下,敵人影像終于闖入了眼簾。
龍子晨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長刀一橫,軍旗搖動,戰(zhàn)鼓隆隆而起,身后十萬大軍戰(zhàn)意陡增,全神貫注準(zhǔn)備大殺一場。
“殺!”
十萬大軍沉聲嘶吼,聲音宛若滾雷一般,震的人耳膜微微作響。
“殺!”龍子晨厲聲嘶吼,身上殺意沖天,那威勢令左右的將士無不垂首不敢仰視。
胯下龍蛟馬馬蹄翻飛,龍子晨便是閃身第一個迎上狂奔而來的大軍。
王金剛劉周幾人,望著如此勇猛的龍子晨,面色卻是微微一變,連忙揮刀沖上去殺入人群。
大軍中,幾個地級修為,戰(zhàn)力超強的將軍也是殺入人群,隱隱將龍子晨護(hù)在中央。
龍子晨手中大刀劃過道道凌厲的勁風(fēng),閃電般呼嘯而過,便是將一位先天初級修為的敵將劈成兩半。
龍子晨激活血脈之力,肉身強大的不可思議,僅憑肉身之力,對上先天中級的強者都是絲毫不弱。
“殺!”
兩軍狠狠的撞擊在一起,頓時血肉橫飛。
“殺!”龍子晨怒吼一聲,胯下馬蹄翻飛,手中大刀夾雜著滔天威勢閃電般頻頻擊出,帶走一個個敵軍將士的性命。
云南天一刀砍掉一個將士,望著龍子晨,漆黑的眸子中森然的殺意彌漫。
“給我殺掉龍子晨,賞萬金,封萬戶侯。”云南天厲喝一聲,身形便是化作一道閃電撲向龍子晨。
不過,還不待他撲到龍子晨身前,便被一位同樣地級修為的戰(zhàn)將攔住,瞬間激戰(zhàn)成一團(tuán)。
不過隨著云南天的一聲怒吼,混亂的戰(zhàn)場上有無數(shù)人盯上龍子晨,一個個面帶獰笑撲向龍子晨。
“哈哈,痛快?!饼堊映咳馍碇Ξ惓姾罚夷土姶?,宛如完全不會疲倦一般,越殺越是起勁。
狠狠一刀劈死一個先天機將士,眼眸之中戰(zhàn)意沖天,閃身撲向云南天。
“殺!”
龍子晨怒喝一聲,激發(fā)全身血脈之力,身體之上蘊含著毀滅般的恐怖能量,一刀狠狠的揮向云南天。
云南天嘴角噙起一抹嘲諷,一刀逼開地級戰(zhàn)將,隨意一擊迎上龍子晨。
“嘭!”
龍子晨大刀狠狠的斬在云南天的刀背之上,恐怖到極點的力量瞬間將云南天的武器拋飛。
隨即狠狠的劃過胸膛。
“怎么可能?”云南天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嘴中血漿噴涌。
龍子晨面色冷厲,一刀將之捅穿,掛在刀間,沉聲厲喝到:“云南天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