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i,世靜,離我遠一點,快點。”看著眼前的觀眾越過自己和somi,去找金曉慧拍手,helen保持著微笑,用手掩著嘴型對著身旁的兩人說出了這句話。somi雖然不解,但聽話的往helen的相反方向跨了一步,對著另一頭的觀眾自然的揮了揮手。
“什么?”金世靜沒聽清,反倒靠近她,疑惑的問道。
“不想死就離我遠點!”helen看到離那個女孩的拍手順序越來越近,嘖了一聲,對著金世靜咬牙切齒的耳語道。她現(xiàn)在完全是用了非人的忍耐力,才克制住了自己的殺意。
金世靜猛然回過頭,瞪大雙眼,看著她臉上帶著與殺氣騰騰的低語不符的溫柔笑意,打了個寒顫,牽強的笑著點了點頭。片刻后,裝作與旁邊人說話的樣子,悄悄的遠離了她兩步。
瞧見那個看不清長相的女孩緊握著雙手邊朝她走來,邊悄悄的扭動著手指的樣子,helen的耳邊敲響了警鐘,她的眼皮跳的越來越快,心如擂鼓,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喉嚨,身上的血液卻宛若凝固了一樣,讓她從頭到尾泛著一股涼意!她現(xiàn)在的視線范圍內(nèi),所有無害的東西都失去了蹤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不行,再也等不下去了!
待那個女孩雙手分開,用左手在褲子上擦了擦時,helen飛速上前兩步,左手呈鷹爪狀,牢牢的擒拿住她抓著東西的右手,同時右腿迅速跟上,用硬叉步向她的襠部連沖帶撞,右手敏捷的扼住她的咽喉部位用了狠勁死死地掐住。在女孩疼痛難忍,向后躲閃時,她的右手并沒有撤回,反而變成右肘向她的心窩猛力一撞。最后將左手的東西一把擄下,抱著撞碎她五臟六腑的心態(tài),用肘部狠狠地給了她最后一擊,直接將她打出,讓她趴在地上半天無法起身。
“保安!警衛(wèi)!”helen制敵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在眾人嘩然,還沒有產(chǎn)生更大的騷亂之際,她盯著那個女孩,表情嚴肅的大聲呼喚道。
“helen姐!你沒受傷吧!怎么回事?!”somi連忙湊近她,連珠炮般詢問道。
“我沒事?!県elen看了眼左手握著的小玻璃瓶,輕微的晃了晃之后,猜測到了這是什么東西的瞬間臉色變得煞白,差點直接將這個燙手山芋丟了出去,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抖著聲回道。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helen你他媽瘋了嗎?!”一旁的工作人員比保安和警衛(wèi)來的還要快,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helen是不分青紅皂白的直接攻擊了一個觀眾,所以他劈頭蓋臉的對她破口大罵道,還打算將那個女孩扶起來。
helen冷笑了一聲,對他說道:“請您注意用詞?!?br/>
隨即她沒有管繼續(xù)痛罵的他,轉(zhuǎn)頭對著小跑上來的警衛(wèi),口齒清晰的說道:“這個人,她試圖拿濃硫酸潑我?!?br/>
“什么?!”工作人員硬生生的被噎住,隨即看向自己攙扶著的人,身體先于頭腦反應(yīng),立刻丟開了手。
“你說謊!我才沒有,是你自己,撲上來,打我的!”被工作人員推開,重新倒回地上的女孩子干咳了幾聲,將右手縮了縮,在一派嘈雜的環(huán)境中,恨之入骨的說道,不料因為聲音太小,幾乎被掩蓋了過去。
在黃仁姍忙著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的時候,helen身邊已經(jīng)圍了兩名警衛(wèi)和一名保安。helen冷著聲說道:“介意我把這個東西滴到你的臉上,讓你當場試驗一番嗎?”
抬頭看到不知何時到了她手中的玻璃瓶,女孩看了眼自己的右手,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但還是梗著脖子,拒不承認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那不是我的!”
“不知道?”helen勾起一抹詭異妖艷至極的笑容看向腳下的人,在拒絕了一個警衛(wèi)要幫著自己拿玻璃瓶的舉動后,利落的脫下了外套,用脫下的部分握住瓶子之后,隔著衣服小心翼翼的擰緊了有些松動的塑料瓶蓋,這才遞給了警衛(wèi),并囑咐一定要小心,不要受傷。警衛(wèi)微紅著臉接過玻璃瓶,拿起來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后,當即正色著點了點頭。
在警衛(wèi)召集人,試圖帶走helen和那個女孩,并終止這場拍手會時,節(jié)目組的pd等人以交涉的名義上臺,實則撕扯了一番。helen看著沖自己這個方向不住的探著頭,一頭霧水的剩余50多名拿到拍手福利的觀眾,上前發(fā)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
在警衛(wèi)不贊同,但節(jié)目組拐彎抹角的表示支持的情況下,helen拿起麥克風,柔聲說道:“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F(xiàn)在出了一點意外,需要我先行離開,配合警方做一個調(diào)查。剩余的觀眾,若有想和我拍手的人,煩請在這邊站成一行,我會在離開前與各位完成拍手這個環(huán)節(jié)?!?br/>
接過somi和工作人員遞給自己的外套、圍巾、包,helen想了想,還是將最后接過的手套塞進了口袋,此后在警衛(wèi)的陪同下和12名觀眾完成了拍手。她特意笑著說明了自己的手是干凈的,然后在對方迷茫的臉色中輕笑了一聲,一一回應(yīng)了他們的關(guān)心,示意他們毋須擔憂自己。
“你這個裝模作樣,被人包養(yǎng)的婊|子!”在前面被警衛(wèi)押送著的女孩子在進警車前,突然轉(zhuǎn)頭對著她發(fā)難,然后用力扒住車門,對著觀眾的方向大吼道,“你們這群傻逼,她就是靠著出賣色相才被人推到第一,拿到豪車豪……嗚嗚嗚……!”
看著被警衛(wèi)不耐煩的塞進警車里的女孩,helen收回了注視著螻蟻般的視線,嗤笑了一聲,轉(zhuǎn)頭繼續(xù)要拍手,卻看到原本舉著手的男生尷尬的往后縮了下手。helen饒有興致的瞧了他一眼,記住了他的長相之后,剛要說一句話,卻直接被下一個女生一把握住了手,這個女生轉(zhuǎn)頭對著這個男孩子吼道:“不想拍手就離遠點!”
“你叫什么名字?”helen回眸一笑,問向女孩。
“姐姐,我叫未來,尹未來?!苯K于見到真人的尹未來看著眼前這張美的那般張揚艷麗,卻不失大氣的精致臉蛋,吞了吞口水,傻傻的回答道。
“未來,即使是錢幣,尚有視金錢如糞土的人,所以不要為此而生氣。”helen將尹未來臉頰邊的碎發(fā)體貼的別到耳后,淡笑著說道,隨后看向男孩,“如果你想和別的練習生拍手,可以和工作人員說一聲,不要浪費了這個機會?!?br/>
“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太驚訝了!”男孩子終于從helen帶給他的沖擊中回神,看到她誤會了自己,慌亂的擺了擺手,頭腦混亂的解釋道,“真人是第一次!我,我,手上都是汗,我就是怕你嫌棄!請你相信我!”
尹未來轉(zhuǎn)頭露出了不相信的鄙視臉,helen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在她爆紅著臉喪失了戰(zhàn)斗力后,看向了男孩。她知道他對她并沒有惡意,觀察到的情緒也全然只是緊張和不安,遂笑著安撫道:“容碩君,我相信你,不要急?!?br/>
“你怎么知道的!!”劉容碩瞠目結(jié)舌了一會兒,暈乎乎的問道。他覺得這一刻像是被宣布中了彩票一樣不真實。
“你的包上有寫。”helen聳了聳肩,示意他看向腳下的籃球訓(xùn)練包,調(diào)皮的笑了笑。
此次小插曲過后,helen圓滿的結(jié)束了拍手環(huán)節(jié),重溫了坐警車的體驗。在她前腳到達警局,還沒喝完警花姐姐遞給她的熱水,崔真浩便領(lǐng)著她的律師殺進來了。得益于此,她并沒有怎么費心,就解決好了這件事。
出警局時,helen驚奇的發(fā)現(xiàn)有一群粉絲在等著她,卻沒有圍過來,只是遠遠的隔著十多米的距離,大聲問她有沒有受傷,需不需要去醫(yī)院,事情有沒有解決。她抿了抿唇,確實被他們貼心的舉動所感動到了,清了清嗓子,全部回答了過后,又感謝了他們一番,才進了車。
想到遠在迪拜拍攝夏日寫真的樸知旻,helen怕他分心,特意給尹智厚去電,叮囑他不要讓媒體泄漏她的雙親早已去世的消息,以及這件事相關(guān)的新聞不要掛到首頁。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才放松下來,給閔玧其發(fā)了條信息,最后握了握有些發(fā)抖的手,給一直轟炸著自己手機的舅舅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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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幾個,通知一下其他人,今天一天,直到拍攝結(jié)束前,不要讓知旻有看手機的機會?!痹谛菹㈤g隙,玩著手機的閔玧其看到跳出來的信息,擰著眉火速打開瀏覽器搜索,而后抬頭望了下不遠處正和金碩珍打鬧的樸知旻,對著身邊的隊友們第一時間吩咐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金南俊即刻起身詢問道,金泰亨也板起了臉。
“今天有公演,helen被anti差點潑了濃硫酸,不過幸好沒事?!遍h玧其心有余悸的撫著胸口,簡短的解釋道。
“我的天!”金南俊和金泰亨不敢置信的低聲吼道,動作一致的馬上搜索事件的始末。helen的站子有不少前線去了此次游擊演唱會,且作為最早到的那一批,幸運的分別搶到了第二、三、四排的位置,所以從多角度拍攝了這次的起因、經(jīng)過和結(jié)果,附帶了觀察所得的分析,因此有關(guān)這件事的消息以燎原之勢徹底席卷了網(wǎng)絡(luò)。
一目十行瀏覽完這些,兩人面面相覷,覺得身上都泛起了涼意。金泰亨想到連他都在分外的擔心helen,若樸知旻看到了這個,怕是會徹底崩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