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吹首曲子吧?!?br/>
“要我伴奏么?”七朔拿出卡祖笛,音樂真了不起,就算是七朔這樣的外行,也喜歡上音樂了呢!
我搖了搖頭:“不了,聽我吹就好。”然后我看向鑫宿,“能把你的口琴再借我一次嗎?”
“……”鑫宿一語不發(fā)的拿出媽媽的口琴給我。
我拿起口琴吹奏起《微光角落》,琴音流露出豐沛的情感,自然的況味,如果音樂真的能夠?qū)⑽业男那閭鬟f給他們,我想讓他們知道七朔是親情,菊蒂是友情,鑫宿是愛情,這些珍貴的感情都是他們給我的。
“臨櫻的音樂總是令人神往?!宾嗡薜馁康亻_口,聲音卻很專注。
***
暮靄初降,離音樂劇《水仙》開演不到一小時,這才是校慶的壓軸戲。
我們匆匆回到后臺,化妝換衣。
我身著一襲白色的斜裁高腰褶裥長裙,曳地的裙擺上是繁復的繡花與鏤空蕾絲,發(fā)絲末梢被燙得卷曲,頭戴一頂柚子花編得花環(huán),和希臘神話中傾倒眾生的女神形象絕無二致。
鑫宿則穿著類似古羅馬的白色披風長袍,腳上是褐色長靴,渾身被賦予一種奇妙的神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大家都盛裝打扮了一番,一身行頭穿戴在身,臉上是精致的妝容,后臺仿佛變成了《希臘神話》人物coser的集中營。
紅色的帷幕拉開,音樂劇開演了,旁白念到:“相傳,終年云霧繚繞的奧林匹斯山,是希臘眾神的故鄉(xiāng),漫山遍野的橄欖樹,亦是智慧女神賜予人類和平的禮物,這一天……”
禮堂觀眾席的燈光全暗了,一束追光嘩的一聲悉數(shù)照在了我身上,臺面特別運用了煙幕和鏡像效果,奏樂者協(xié)奏起一曲《穿越薄霧》,清心無欲的音符,真樸的旋律,迷幻的樂章,異彩迭出,帶領觀眾進入令人盈淚動人的希臘神話,而我飾演的是女主角伊可。
“伊可,總算找到你了,你怎么還在這兒?今天,不是說好跟我去河谷的嗎?”文痕殊從后臺跑上來,他飾演的是太陽神阿波羅。
“阿波羅哥哥,我今天有事,不去了。”
“為什么?伊可,你平時不是最喜歡和我一起去河谷游玩么?”
“可是他來了。”
“誰來了?誒,伊可,你等等我。”文痕殊追著我跑下了后臺。
后臺有一左一右兩個出入口,鑫宿從另一邊走上舞臺,他飾演的是男主角納西索斯,過了一會兒,我也跑上臺去:“納西索斯,你來啦?”
鑫宿流利的背著劇本臺詞:“伊可,你怎么這么急急忙忙的,難道還怕我不來?”
“我怕你等不到我,就先走掉了。”我直直地望著鑫宿,也只有演出的時候才能那樣自然而然的看著他吧!
鑫宿迎上我的目光:“怎么會?我答應和你去碧湖的?!?br/>
“我記得我就是在碧湖第一次見到你的,你靜靜坐在湖邊的樣子,我永遠也不會忘記。”說話間,我想起第一次見到鑫宿時的情景,同樣讓人無法忘記。
“有這么夸張?”
“嗯,真得是好美好美。”沒錯,那是我來小柚山的第一天,鑫宿站在小洋樓的玄關處,可以用【淋雨的美少年】來形容。
“好了,我們走吧,再不走可就要到中午了,那時候你又要喊熱了?!?br/>
“嗯,我們走吧。”
鑫宿牽著我從右邊走下后臺,文痕殊便從左邊快速上場,熒幕背景替換成河谷。
“太陽神殿下,您怎么還在這?”葵恩跑上舞臺,她飾演的是水澤仙女克麗泰,“天神下午不是要開聚會嗎?你現(xiàn)在還不回去,可是會遲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