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紅蝶衣突然撲了過來,抓住了小千的手。
小千心中大驚,地上卻是一根標(biāo)槍直射向了他的腳,忙著一踏槍尖,身子急掠而起,沒有落下去,但是,他的腳卻是被標(biāo)槍戳出了一個血洞,痛得大叫一聲。
然而,他的身子還未站穩(wěn),那人卻是一掌擊在了紅蝶衣的身上。
紅蝶衣慘叫一聲,一口熱血吐在了小千的臉上。
小千大驚,銅片斬在那人的手上。
那人的手?jǐn)嗔讼聛?,但是,沒有血流出,就連叫也沒有叫一聲。再次把斷了拳頭的手臂一揮,擊在了紅蝶衣的身上。
紅蝶衣向著陷阱之中落下,看了一眼小千突然放手。
小千卻是反抓住她的手,一起向著陷阱之中落了下去。
只聽得“噗噗”兩聲,小千腳下再度中槍,痛得大叫,卻是沒有多想,正要往上跳出,上面還有東方行,并且,這個陷阱有著太多的不確定性。
而就在這個時候,陷阱上面的地板突然關(guān)閉,兩人眼前一黑,看不到一點光亮,變得一片安靜。
小千大驚,而他下面的紅蝶衣卻是沒有了生息。
小千關(guān)切地看了一眼,卻是心中更加的吃驚,只見幾根長長的標(biāo)槍從她的腳上直接穿到了頭部,把她弄成了,就像是牙簽肉一樣的存在,不由得叫了幾聲“蝶衣”。
紅蝶衣沒有回應(yīng),任誰被穿成這種樣子,也是不可能還有力氣可以回答。
小千探了一下,她雖然還有氣,但是,已經(jīng)很弱,已經(jīng)不可能再活下去。
小千的心中一陣難過,不由得再度叫了幾聲,依然沒有回應(yīng),這個女人是為了救他而成這樣的,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心中都是不忍,想要把她救活!但是,她傷得實在是太重,如果把身上的標(biāo)槍拔出,她應(yīng)該馬上就斷氣。
小千突然把她的嘴掰開,把自己的身上下流的血滴入其中,再輕輕地用力在她的脖子上抹了幾下,讓血能夠順利的進入她的喉嚨。
紅蝶衣醒了過來,看著小千,有些艱難地看,卻是什么也看不見的樣子。
小千見她醒來,不由得一喜,忙著叫了幾聲:“你為什么這樣傻,為何要救我?”
紅蝶衣笑了笑,艱難地伸出手,想要去摸小千的臉。
小千忙著拿出一把火把,放在了一邊,讓紅蝶衣看著自己,眼淚卻是不自覺地流了下來!他萬萬沒有想到,現(xiàn)實之中竟然發(fā)生這種狗血的事情,真的有一個女人救他而受了這么重的傷。
紅蝶衣看著小千,笑了笑,口里的血卻是流了出來,也不知是他的血對這個女人起了作用沒有?因為,他實在是不敢保證,她體內(nèi)的血,有沒有把它沖出來。
小千看著紅蝶衣難過的樣子,不由得再度把身上的血滴入到了她的嘴里,但是,他的傷口已經(jīng)止住了血,不由得用力一咬了一下手指,把血滴入。
紅蝶衣有些奇怪,不由得問道:“公子,你這是做……什么?”
小千忙著解釋:“我先幫你止血,你只要喝了我的血,很快就會恢復(fù),快,別說話!”
“沒用了,公子,我已經(jīng)不行了?!奔t蝶衣說道,“如果我不說……以后就沒有了機會,你聽我把心里的話出來,也許……我會好受一些,不然……死不瞑目!”
小千看著紅蝶伸出的手,卻是沒有了力氣,根本就觸摸不到自己的臉,不由得伸手抓住她血淋淋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點了點頭說道:“好,你說,我聽著!”
“公子,雖然我們只認(rèn)識幾天,但是,我已經(jīng)愛上了你。是這個世上,第一個把我當(dāng)成女人的人,我心中好生感激,我喜歡公子,只想要一生一世陪在你的身邊?!?br/>
小千的心中更加難過,他想不到的是,自己這樣對她,她竟然還會愛上自己!實在是無法理解,但是,他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紅蝶衣見了,臉上露出了笑容,繼續(xù)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知道,公子已經(jīng)有了妻子和女兒,但是,我并沒有奢望什么,只要公子在你那顆顆大的心里,給蝶衣留一小點位置就行了,這樣,我就心滿意足……”
紅蝶衣一口氣沒有上來,突然頭一歪,就此氣絕!
小千完全呆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說走就走,而且,還是為救他而死,這太讓他難以接受。
在他的心里,早就知道這個女人跟端護法是來自同一個地方,應(yīng)該是他的敵人才對,所以,在與這個女人的相處之中,并沒有把她當(dāng)成一個女人,更準(zhǔn)確的說,沒有把她當(dāng)人,只是當(dāng)成一個可以利用,而又時刻防著的小人物。甚至于,到地洞之時,與她發(fā)生的那件事也只是一時的沖動,只是把她當(dāng)成了報復(fù)端護法的一種工具。
然而,也正是如此,這個女人竟然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把她當(dāng)成了真正的女人。
小千覺得,實在是對不起這個女人了。
如果,還有如果,他一定好好的對待這個女人。
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小千緊緊地抱著她的尸體,一直到了她的血完全凝固,身上也變得冰冷都不想放下,他的心里真的有些亂了,不知如何是好!
又過一會兒,突然想起,這陷阱上面,還有東方行,也不知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不由得把她收入到了玉瓶之中,就連身上的那些標(biāo)槍,也沒有取下,而是要等到救出東方行之后,再找一個地方,把她好生安葬。
小千看著地上,卻是沒有再發(fā)現(xiàn)地上的標(biāo)槍是如何射出來的,不由得小心地拿出圓盾,找了好久,終于找到一顆小小的按鈕。
上面的地塊分開,小千用一根標(biāo)槍撐起身子,跳了起來。
他不敢直接跳上去,那位人物也許還在等著他,萬一上去被一家伙打下來,指不定這陷阱里面再度刺出一些標(biāo)槍之類的。
但是,小千把一柄標(biāo)槍扔出,外面卻是沒有動靜,不由得心中一喜,跳出了地面,看了一眼東方行,見他沒事,只是眼睛一直看著前方,不由得說道:“大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兄弟,你受傷沒有,都說了,不要管我,你卻是不聽,蝶衣姑娘呢?”
小千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