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滾滾,充滿了孤寂,充滿了肅殺,黃沙在強風的吹動下漫天飛舞,就好似那戰(zhàn)場一般,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殺戮。
而這漫天黃沙的大漠中,一個青年在揮舞著大刀不停的四處劈砍,看似雜亂無章,但是卻在這毫無章法的招式下,卻充滿著無盡的殺意。
“喝!弒神刀法——影字決!”
只見修一聲大喝,身形直接在風沙中消失,就像化成了風沙的一部分一般。
卷卷旋風就像是帶著無盡鋒芒的鋒刃一般,將大地不停的裂開
這一招直接將修的速度以及力道推到了一個巔峰,只見到有個影子不停的穿過風沙,直發(fā)出“唰唰”的聲音。
而旁邊則戰(zhàn)著一個滄桑的人,眼中透出的強大的刀意足以說明他的不凡。
他看著修不停的在大漠中劈砍,眼睛中不時的閃過一絲的異彩,像是認可修所修煉的刀法。
“很好,現在,就讓本座看看你這幾天都學得如何了吧阿瑞斯看著修說道,眼中的戰(zhàn)意非常的濃。
而修亦是如此,他也想看看自己這些天都學得如何了,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嘴角一上揚,便拔刀而起。
“弒神刀法——暴”
修手中的斬魂刀瞬間變作金黃色,帶著無盡的狂暴之力,猶如龍卷風暴一般向著阿瑞斯席卷而來。
阿瑞斯亦是也使出了弒神刀法暴字決,而他不愧是這套刀法的創(chuàng)始者,手中的力道以及狂暴被他掌握到了極致,不絲毫露出魔靈,全部用在這一刀上。
兩刀相碰撞,就猶如兩道龍卷風暴在茫茫大漠里相碰撞,直接卷起漫天黃沙,整片大漠有種地動山搖的感覺。
阿瑞斯不愧是阿瑞斯,盡管他將一身修為壓到了與修一個級別,但是,一比之下,修便落了下乘。
修直接被震退數十步,而阿瑞斯則一步未動。冷冷的說道還算不錯,繼續(xù)出招吧!
修也是很驚訝阿瑞斯的刀法,阿瑞斯將一身修為壓制到與他
一般,而且招式上也相差無幾,但是就是落了下乘,這讓修很是困惑。
是刀意!豪強的刀意!
修眼睛一亮,因為他感覺到,阿瑞斯就好像與他手中的戰(zhàn)刀合二為一一般,身上豪強的刀意就好像無所不破一般。
“弒神刀法—霆字決!”
明白了這其中的各種之道的修就在這瞬間之間將霆之決使了出來。
“轟隆隆!”
滾滾雷霆瞬間順著刀鋒爆發(fā)出來,就像是蛟龍出海一般,給人一種無可匹敵的氣勢。
“好個雷霆,看我的,霆字決!
阿瑞斯眼睛一亮,雙手持刀,也是滾滾神雷乎乎大作,不同的是,阿瑞斯刀鋒上爆發(fā)出的雷電更加具有爆炸性。
就在這個時候,修嘴角微微上揚,直接將手中的斬魂魔刀橫,瞬間爆發(fā)出不同的氣勢來。
黑色而又充滿殺戮的刀氣就這么伴隨在雷霆之中,給人以種充滿深淵的感覺。
“噬嵫嵫
伴隨著陣陣雷電之聲,兩道刀氣直接蠻橫無理的碰撞在一起
轟隆隆
感受著刀上傳來的黑暗而又悲涼的刀意,阿瑞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絲贊許之色,但是,接下來眼神一厲。
阿瑞斯突然一聲大喝:“不錯,你小子懂得融會貫通了,但是…還不夠!”
只見阿瑞斯就在這個瞬間,整個人的身軀一分為五,每道身影都是充斥著爆炸性的刀意,全部使出雷霆戰(zhàn)技,滾滾雷霆瞬間化作五道蛟龍向修沖來。
修看到阿瑞斯一分為五,便知道不妙,但是他卻根本沒有機會抽出手來防御阿瑞斯這一擊。
“可惡!弒神刀法——盾字決
修別無選擇,只能夠在這瞬間使出盾字決,來防御自身
全身充滿霸道的刀氣就在這傾刻之間化作一道護盾。
轟隆隆
五道雷電蛟龍就在這一刻全部擊在修的盾上,修只感覺到全身瞬間被這雷電給震的無力。
可惡!這還沒完!
就在修要被這恐怖而又霸道的雷電給壓制下去的時候,修瞬間一聲大喝:“弒神刀法——破!”
道刀氣在修的護盾中猶如滔滔江水一般瞬間爆發(fā)出來。
轟隆隆
那五道雷電直接被修這一刀氣給狠狠劈開,瞬間化為烏有。
“哦”
阿瑞斯眼睛一瞇,很是贊許此刻的修。
“呼…呼…呼!
修此刻真的很氣喘呼呼,雖然他終于能夠將阿瑞斯的這一招給破解,但是卻是讓他消耗不少。
阿瑞斯轉身看了看漫天滾滾黃沙,嘆了口氣,沉聲說道嗯,如今我的刀法已經全部傳授與你,我也該走了
修聽到這里,趕緊說道:“師傅要去何方不知徒兒以后要如何才能見到師傅
阿瑞斯聽到這里,說道:“我本就是一位流浪者,一生追求武道,只有戰(zhàn)斗才能使我感受到熱血沸騰,流浪著魔界,我只為尋得高手一戰(zhàn)!”
修鄭重的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也許這就是身為位武士一生的追求吧
當下,阿瑞斯大手一揚,手里突然出現一顆血色的珠子以及柄血色短刃。隨后說道:“這是本座送你的血靈珠以及血血靈珠是我與一位城主決戰(zhàn)時得到的,應該可以提升你的修為!另外這柄血刃上注入了我神魂之力,不管任何地方,只要你一祭這刀,我便能趕來!
修心里一陣感動,阿瑞斯不僅僅教會了他刀法,更是送這等寶貝,這份恩情,真的可能難以還清了。
“彭!”
修重重的跪在黃沙中,連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多謝師傅!大恩大德,永世難忘!”
阿瑞斯笑著點了點頭,隨后便颯然的將刀扛在肩膀上,往后面邁了邁手,說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來日再會
說罷,直接向著遠方走去。
夕陽西下,黃沙滾滾,一位孤獨的流浪者扛著一柄刀慢慢的走著。
人,一刀,一酒,仿佛漸漸的與夕陽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