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游擊隊?這起的是什么名字?”聽到這么個名字,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誰知道呢,下面還在審著呢,估計一會就有結(jié)果了?!甭槿赋闊熀芸?,沒有5分鐘,一顆煙就見底了,看來這姑娘肺活量應該不錯~
本來想躺著休息一會,沒想到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一直睡到了晚上。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雙手在臉上搓了兩把,隨便套了一件外衣,走出門口準備去找慧慧和逑逑他們姐倆一起去食堂吃飯。
去年冬天那場戰(zhàn)斗之后,慧慧就讓逑逑拜了大保為師,學習一些基本的戰(zhàn)斗技巧?;刍巯M艿芫退銦o法與成年人一樣戰(zhàn)斗,但是至少能在喪尸來臨的時候可以做到自保。大保也真是用心帶這個小徒弟,每天早上天還沒亮就拉起逑逑跑步,開始只是3、5公里,后來干脆10公里起步,還不能還價,不然更多。除此以外還教了一些基本的格斗技巧,很多都是可以一擊致命的招數(shù),尤其對于如何一招滅了喪尸進行了專門的訓練。
經(jīng)過了幾個月的磨礪,現(xiàn)在小家伙已經(jīng)學的有模有樣了,在實戰(zhàn)訓練之后也對喪尸不是很懼怕了。
剛走到慧慧宿舍門口就遇到了蓉兒,她剛一看到我就露出一臉的嘲笑,看來麻雀那個八卦女已經(jīng)跟她說過我的“事跡”了。
“英雄都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狗熊了,哈哈哈哈!”這第一句話就是挖苦我。
“慧慧在里面嗎?”我沒理她的碴,直接問她。
“慧慧帶著弟弟已經(jīng)去食堂了,哪像某些狗熊,都春天了還在冬眠吖。”這個丫頭自從因為我而被懲罰之后,對我說話就從來沒有好氣兒。
“恩,行。”我沒理她的挖苦,直接走向了食堂。
吃飯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陣了,所以食堂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剩下幾個人了。我獨自拿著餐盤打了幾個簡單的菜選擇一個角落坐下。
“hi,怎么是自己一個人在吃飯???”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來,端著餐盤在我面前。
“劉河,好久沒見了。”坐在我對面的正是“小三”的弟弟,劉河。
“上次跟你吃飯吃到了一半,就開啟了大戰(zhàn),這回不會又要開打吧?”劉河拉開椅子坐下,擺了下餐盤,笑著對我說。
“怎么說的我跟喪門星似的,跟我吃飯就有問題?。俊?br/>
“哈哈,開個玩笑,那場戰(zhàn)斗下來讓我們消停了一個冬天,從這個角度來看也是好事啊?!眲⒑幽闷鹂曜訆A了一顆青菜送到了口中。
“恩,多難能興邦,多戰(zhàn)斗對咱們也有好處?!蔽疫吅攘丝跍厡λf。
“是呀,只要別再減員就行了,我哥昨天帶人在附近巡邏,又一個白虎組的兄弟折里面了。”
“哦,誰???”
“不怎么熟,是上個月剛進來的,估計沒什么經(jīng)驗,最后讓喪尸給咬到肩膀了,還沒變喪尸之前就被我哥給‘送行’了?!?br/>
對那些被喪尸咬了之后,還沒變喪尸的人類,為了不讓大家忍受朋友變成喪尸的痛苦,我們會在他們變喪尸之前先在他們太陽穴上來一刀。這種方式內(nèi)部稱之為“送行”,是對圖書館成員們最后的幫助,也是最后的送別。
“看來還是應該小心一點?!彪m然只是加入一個月的新成員,但我還是感到一絲的惋惜。
“哦,我突然想起來了,上次說到你哥和那個冷姑娘的事情,講到一半就被戰(zhàn)斗打斷了,現(xiàn)在能再給我講講嗎?”想起上次“小三的愛情”只聽到了一半沒了后續(xù),心里還是有些癢癢的。
“你還記著呢啊,上次講到哪了?”
“你哥跟“冷酸靈”進入了咖啡廳?!蔽页缘牟畈欢嗔耍芽曜臃畔?,準備繼續(xù)聽故事。
“恩,進入咖啡廳之后,我哥的屌絲氣質(zhì)就暴露出來了……”
劉山之前沒喝過咖啡,對單子上的各種咖啡名也是一無所知,只好讓冷姑娘全權代勞。冷霜玲自己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又給劉山點了一杯美式,兩個人捧著咖啡面對面坐著開始聊天。
說是聊天并不準確,因為在開始的半個小時以內(nèi)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冷霜玲左手托腮望著窗外的雨,劉山則是一言不發(fā)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兩個人在略顯尷尬的氛圍中靜靜地干著自己的事情……
“好雨知時節(jié),當春乃發(fā)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笔紫却蚱平┚值氖抢涔媚铩?br/>
“唐朝杜甫的詩,詩圣的大作,也是現(xiàn)在廣為流傳的一首?!闭f到歷史、詩詞方面劉山還是能聊上的。
“那你喜歡杜甫的詩嗎?”冷霜玲轉(zhuǎn)過頭望向劉山,兩人一對視,劉山不好意思的把頭低下,臉頰變得通紅。
“還,還行,不過我更喜歡的是辛棄疾,尤其那首‘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寄托了他殺敵報國的志向”劉山偷眼看了看冷霜玲,發(fā)現(xiàn)冷姑娘也在看他,就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你倒是蠻可愛的嘛~”冷姑娘端起桌上的熱咖啡抿了一口,咖啡杯上留下淡淡的唇印。
“恩,你,你很漂亮?!?br/>
劉山與冷霜玲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漸漸的天就黑了。衣服被體溫烘干了,外面的雨水也小了,劉山叫了輛車把冷姑娘送回了家。
“你哥真慫啊?!蔽医z毫沒有掩蓋的嘲笑起他哥。
“我哥也是第一次跟女孩約會聊天,況且是一見傾心的那種,難免會緊張。而且你沒見過冷霜玲,絕對是冷女神,以前在學校那都是傳說級別的,要是你估計都不敢說話了。”
“得了吧,我也是久經(jīng)情場的‘老司機’了,會被一個小姑娘嚇到啊!”
“是啊,老司機先生連一個倒地的小姑娘都鎖不住,哈哈哈哈?。 ?br/>
“…………”
對公路游擊隊的審問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原本嘴硬幾個壯漢最后還是忍受不了折磨張開了嘴。
公路游擊隊的最早成員是高速公路收費站的工作人員、加油站的員工等。喪尸危機爆發(fā)的時候這些原本并不相識的人聚到了一起,在加上做的工作都是跟公路有關,所以起了個名字叫“公路油擊隊”。油是加油站的油,擊是攻擊、進擊的意思。在幸存者社區(qū)中有了一些名望之后,大家就以為名字是“公路游擊隊”了(好像聽起來沒啥不一樣的)。
“也都是底層勞動人民啊!”
“恩,也沒干過什么壞事,都是為了生存唄?!蔽呵喔袊@了一句。
“那給他們上酷刑是不是我們做的有點過了啊?”聽到這,慧慧有些于心不忍。
“沒啥酷刑,都是‘福利’啊”看著呂元一臉的壞笑,我們更加擔心那幾個“油擊隊”成員的處境,同情他們的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