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上品元石,是一筆極大的財富,任誰都不會不想要。
所以,跟段剛一樣,打著搶劫主意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吞天蚊僅僅在山里飛行了一圈,竟發(fā)現(xiàn)了數(shù)十個搶劫團伙和許許多多的獨行大盜;且每一個都是王階之上的高手,甚至就連玄階武者也有那么四五個……
有了這一發(fā)現(xiàn)了,吞天蚊很是為段剛發(fā)愁,它實在是想不出,段剛究竟該用什么辦法才能在這群“惡狼和猛虎”的手中搶到‘肉’吃。
吞天蚊想不出辦法,段剛其實也沒有辦法。
早來這里之前,段剛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這種狀況,只是他沒有預料到前來分羹的人會有這么多,更沒有料到這些人的實力會如此強大。原本他計劃的是占領一個有利的位置,打麻將坐上家——截和,但從如今的情勢來看,這一招明顯是行不通了。
因為,最有利的位置已經(jīng)被別人給搶光了!
三天后,搶劫的團伙越來越多、斬天圣宗的巡查隊出現(xiàn)的次數(shù)也是越來越頻繁,而獵物卻是一個也沒有,吞天蚊終于失去了耐心,“老大,這樣干等不是辦法啊,再說了,就算是等來了也未必就能搶得到,要不,我們還是撤吧。”
段剛果斷搖頭,“不撤!要撤也得等一年后?!憋w行中的吞天蚊差點被段剛的這句話給雷翻了,“老大,你現(xiàn)在撤,趕緊去經(jīng)商,興許還能撈點中下品的元石,一年后,連元石渣你也撈不到了?!?br/>
“中下品的元石,要來何用?”
吞天蚊當時就急了:“要來何用?你說的倒是輕巧。好歹能買點功法和裝備吧?你看看你現(xiàn)在‘混’的,武者功法是一品的、戰(zhàn)技《風神‘腿’》雖然是三品也還是人許家兄弟給你的、裝備更是一件沒有、丹‘藥’也沒存貨了,也就只有那卷四品的控靈師修煉功法《天華經(jīng)》還算說的過去……尋找功法、尋找戰(zhàn)技、尋找帝尊匕剩余的兩顆珠子、尋找改變天賦的‘藥’材、修煉元神、修煉封印術、修煉凌天決、覆滅天力‘門’、殺死梁天德、飛升元界,干掉鐵南、找到蕭凌薇解開你的身世之謎……等等等等,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等著你去做,你不能如此‘浪’費時間啊~!你現(xiàn)在應該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到修煉上、用到提升自己的實力上,至于秦家兄妹,人家都那么對你和小綠姐了,你犯的著拼死拼活的去打探他們的消息嗎?再者說了,以秦水湄現(xiàn)在的修為,比你強了可不是一星半點,人家用得著你去拯救嗎?人家現(xiàn)在指不定過的多么逍遙自在呢,你這么做純屬于咸吃蘿卜淡‘操’心?!?br/>
“說完了嗎?”段剛邪邪一笑,道。
“說完了?!蓖烫煳脷夂艉舻恼f道。
段剛微笑著一指東北方向,說,“說完了就趕緊干活去?!?br/>
“我……”
吞天蚊憤憤的喊道:“老大?。?!我的意思,你到底聽沒聽明白啊?”
段剛認真的點了點頭:“明白了啊?!?br/>
“明白了你還在這里等?”
“等!”段干堅定不移的說道,眼眸中飛快的掠過一道感‘激’之‘色’。
吞天蚊的苦心,段剛何嘗不明白?
他又何嘗不想用盡一切時間去提升自己的修為、又何嘗不想盡快的為母報仇、又何嘗不想解開自己的身世?……
他想,比任何人都想!
但若讓他就這樣棄秦飛揚兄妹于不顧,他卻無法做到,即便是他做到了,恐怕也難以面對良心的譴責。
段剛嚴肅的對吞天蚊說道:“吞天蚊,每個人都有自己做人的原則,我的原則就是‘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秦飛揚于我有教誨之恩和兄弟之情,如今他有難,我卻因為危險或困難而不去搭救,你讓我如何面對自己,又如何面對從小便教導我要頂天立地、重情重義的母親?我若就此離去,即便是為母親報了仇、成了一個蓋世無雙的高手,母親若是泉下有知,恐怕也會對我失望透頂?shù)摹7彩露加兴拇鷥r,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也注定要讓我失去很多東西,比如頂天立地、比如鋤強扶弱,再比如所謂的正義。失去這些信念,雖然違背了母親當年的教誨,但為了能夠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生存和變強,我不得不作出這種選擇?,F(xiàn)在的我,雖然有些不擇手段,但總不能連做人的底線和原則也拋棄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寧愿一輩子成不了強者,否則,我有何顏面面對母親的在天之靈?”
自從吞天蚊跟隨段剛這么長時間以來,段剛還是第一次這么嚴肅的對它說話,也是第一次如此剖心的吐‘露’心聲。這一番鏗鏘有力、落地生根的話語,讓吞天蚊頓時變的沉默了,它那嬌小的身軀在段剛的面前一動不動,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感慨。許久,它才幽幽的說道,“老大,其實你也不用自責,你根本就沒有自己說的那么壞。不就是搶過一次錢嘛,那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說了,那些為富不仁的人,被搶了也是活該。伯母肯定不會怪你的?!鳖D了頓,它又接著說道,“老大,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們就繼續(xù)在這里等吧。我去前面巡邏了?!蓖烫煳玫穆曇艉苄。Z氣卻很沉重。
默默的注視著吞天蚊離開后,段剛的心情一下子變的沉重起來。他緩緩的走出山‘洞’,仰望著‘陰’云密布的天空,眉宇之間盡是惆悵。三九嚴寒的凜冽北風,呼嘯飛掠,佇立在山頂之上,風力更是大的有些駭人,就連拳頭大小的石頭,都被吹的骨碌骨碌的翻滾起來……
如此凜冽剛猛的寒風,卻依舊沒有吹散段剛心頭的‘陰’霾,也沒有吹散他眼中‘陰’沉如水的憂郁……
“老大,獵物出現(xiàn)!”
約莫半個小時后,寒風中佇立的段剛,突然聽到了吞天蚊的傳音。他猛地張大雙眼,眼中的憂郁一掃而光,跳躍著向山下飛縱而去,身法干凈、利落、漂亮,只有親眼見到的人才能了解,別人簡直都無法想象。
“少主,快帶著元石走!”三分鐘后,如此一道歇斯底里的咆哮傳進了段剛的耳中。
這夾帶著憤怒、殺意和不甘的咆哮,猶如一道天籟梵音,段剛在聽到的一剎那,狂喜之‘色’頓時布滿了臉頰?!巴烫煳?,報告有利位置?!闭f完,急忙頓住身形,反手‘摸’出帝尊匕,緊緊的抓在手中。
“老大,沒有有利位置,獵物被近百人包圍了,‘插’翅難逃!”吞天蚊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沮喪。
段剛怔了怔,問道:“戰(zhàn)況如何?”
“獵物有二十人,玄階三人,王階高級的十六人,正主是天階三級。目前只有正主和一名玄階還活著,其余都死了。圍獵的出現(xiàn)了一個皇階高手,人都是他殺的,其余獵人盡在百米之外圍觀……現(xiàn)在玄階老者也死了……完了,你不用來了,元石易主了?!?br/>
段剛駭然變‘色’,驚道:“這么快?”
“那可是皇階高手,能不快嗎?他走了。唉!”吞天蚊的聲音更加的沮喪了。
“算了,繼續(xù)等下一個!”段剛無奈的搖了搖頭,返身‘欲’回,突聽吞天蚊喊道:“老大,皇階獵人被攔住了?!?br/>
段剛眼睛發(fā)亮,疾聲說道:“來人實力如何,有沒有可能兩敗俱傷?”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小燈籠寫的《不滅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