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簡雍是灑脫的性子,可是在太守府戰(zhàn)戰(zhàn)兢兢,正襟危坐,一動也不敢動,等酒宴罷了回去的時候,都快站不起來了。
韓輕以為這廝第二天肯定不去了,沒成想,第二天午時剛過,這廝就打扮起來……張飛自是不用問,酒比他爹都親,也不知道小小年紀怎么就喝出這樣大的酒癮。
左雄憨吃楞喝,唯有黃忠穩(wěn)重,坐在韓輕身后,酒只沾唇,默默無言。唯有鮮于輔親自離席相敬,才勉強飲了一爵。
三日宴罷,韓輕亦起行,郭勛劉其親自餞行,鮮于輔送出十里,騎上繳獲來的良駒,一人雙馬,絕塵而去。
不過兩日就在涿郡趕上了正在沿途接受孝敬的左豐一行,韓輕求見,也奉上了自己的禮物:五十金并些許珠寶。
韓輕本不想這么早暴露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可是他比這時候的人還明白:大家都送了禮,他要是不補上就會被左豐惦記!
當權(quán)者或許記不得給他送禮的人,但肯定會記得沒給他送禮的那些人。
不管是因為沒錢還是什么,都會被歸入看不起他們,從而故意不給他們面子的類別,這些死太監(jiān)比天朝的貪官更重視這樣的面子!
這些死太監(jiān)不能親近,親近了會被士子口誅筆伐,可更不能得罪,他們嘴一歪就能讓人歪倒了爬起不來。
有劉頜、陽球前車之鑒,還有盧植、王允來日之災。所以韓輕只能避著所有人,私下里給左豐扛去五十金。
蚊子腿也是肉,就沒有左豐不敢收的錢,雖然其中絕大部分得交給張侯爺,可收的越多,自己能截留的就越多,韓輕這計劃外的五十金就可以部進入自己的私房,足足五十萬錢啊,左豐很高興,拍著干瘦的胸脯說交了韓輕這個朋友!
眾人至涿郡,張府,拜訪張飛之父,俱道來意,張飛表明要追隨韓輕讀書習武,以期來日立功受賞。
張父大喜,遣伴當十三人相隨,還真給張飛湊齊了十八騎,皆豪勇忠誠之士。又贈千金,這千金卻是赤金,即赤銅,只值十余萬錢,多了也不好帶。
至于簡雍,其家中早已破敗,比劉備還要慘點,能有人收留他給口飯吃,其父母就喜笑顏開了。
一行人鮮衣怒馬出了涿郡,城門后默默閃出一個人來,正是劉備,盯著遠去的眾人,眼中意味不明,直到人馬遠去,方才回到市中的草鞋攤子上,悶坐不語。
途中只在趙風處停留一日,直接回到漳水邊的莊園。
因需要回都中面君,又年關(guān)將近,韓輕也需回鄉(xiāng)祭祖,遂留黃忠在莊園與家人小聚,張飛和他的十八騎也留下護院,只帶著老實木訥的左雄和張三劉十九三人回去雒陽。
……
雒陽橋府,韓輕匆匆見過父親韓馥,然后就回到這里。
張三提前通報,橋玄特意在府中等候,老頭早就知道了韓輕的功績,非常高興,他也是做過度遼將軍的人,深知胡人弓馬嫻熟,很難對付,自家徒兒以十二歲之幼齡竟然以少勝多,率人殺敵近千,親自斬首百余級,可以想象其成年后會多么勇猛,和冠軍侯相比也不差太多了。
老頭樂的合不攏嘴,等韓輕看到的時候,真擔心這老頭做了第一個程咬金,活活笑死。
趕緊上前見禮,橋玄笑著受禮,又讓韓輕細細訴說這半年的經(jīng)歷,韓輕無一隱瞞,從收黃忠,殺賊買地安置匠戶,到鏖戰(zhàn)寇邊的鮮卑,一一詳述,只是隱瞞了山上還藏了三百余山賊,自己已成為山賊頭子的事實。
這事打死也不敢說,等什么時候地位和能力都足以擁有家兵部曲的時候,才能讓那些山賊重見天日。
一老一少絮絮叨叨,直到管家提醒該吃飯了才暫停,老頭年事已高,不適宜飲酒,但非要喝兩杯,眾人拗不過,只能由著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三國人屠》 朝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三國人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