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交代的那么鄭重其事,安小琳麻利的收拾著自己的包,回頭對皇甫夜不經意的笑道:“你太緊張了吧?這個又沒有什么危險!”
皇甫夜卻一臉嚴肅的看著她,沉聲說道:“誰說沒有危險的?你以為這是學校,讓你們觀察欣賞一下古代的文物,碰都沒機會碰嗎?這可是去真正的發(fā)現(xiàn)從未發(fā)現(xiàn)的文物,就跟盜墓差不多,危機重重!”
“不,不是吧?”安小琳聽他這么一說,有些發(fā)憷。
“你們上課的時候,老師沒講嗎?”他眉頭一挑。
“講是講了,不過沒你說的那么嚴重吧,跟盜墓差不多?盜墓是偷偷的,我們這個是光明正大,有施工隊,還有救援的人和很多儀器,那哪能一樣?再說了,做任何行業(yè)不是都有危險的嗎?”
“……總之你小心就是了,你想想看,這些文物,都是幾百上千年的東西,沒價值的就不會叫你去吧?如果是那些有價值的文物現(xiàn)場,什么暗道、陷阱、毒氣、尸毒甚至是迷宮都不是沒有可能呢,有價值的文物,九成都是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埋在地下陪葬的,能讓后人那么容易找到嗎?”皇甫夜看著安小琳,說話的聲音和語氣已經變得非常嚴肅了。
“好吧,你貌似說的挺有道理的,既然如此……那我會小心一點的?!卑残×盏?。
“一定要小心一點,有危險就逃,不然……你.媽的仇還沒報完,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才不會幫你完成心愿!”皇甫夜一本正經。
“呸呸呸?!?br/>
安小琳輕呸了幾聲,無奈的說道:“今天是我第一次出這樣重要的任務,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嗎?”
皇甫夜一臉凝重的說道:“說好聽的對你有用嗎?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遇到危險,一定要記住我的話!一定要小心?!?br/>
看他那么認真,安小琳倒是不敢說別的,更不敢調笑他了,當即點點頭,道:“我記住了,你放心吧?!?br/>
皇甫夜道:“去吧,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讓司機送就可以了?!卑残×盏?。
“我送你吧,順便去接你的好朋友和蔣校長,我開車快!”皇甫夜道。
安小琳想了想,點頭道:“也好,現(xiàn)在放暑假,又這么晚了,家屬樓那里基本上打不到車,就算學校門口也不可能打到車的?!?br/>
收拾好東西,上了皇甫夜的車,安小琳掏出手機打了蔣小夏的電話,跟她大致說了一下情況,沒說具體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能夠感覺道蔣小夏十分的激動,然后馬上去通知蔣教授,還不到一分鐘,蔣小夏就回了電話,跟安小琳道:“小琳,我跟爸爸馬上就過來,你等一下我們?!?br/>
安小琳道:“我現(xiàn)在去學校門口接你們,你跟蔣教授準備一下馬上去學校門口等,這樣節(jié)約時間?!?br/>
掛了電話,安小琳看向皇甫夜,見他正一臉認真的開著車,開的又穩(wěn)又好,心里多少有那么一點點的感動,便對他展顏笑道:“謝謝你?!?br/>
“你我之間,不必說謝謝?!被矢σ沟馈?br/>
安小琳倒是意外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然后無奈的搖搖頭,道:“皇甫夜,你我之間……難道我們之間已經發(fā)展的這么好,這么迅速了嗎?”
“你今晚爽約了,我不想跟你談論這個!”皇甫夜沉著臉,說完之后,又轉頭深深的看了安小琳一眼,道:“不過……有句話,我想提醒你一句。”
“什么話?”安小琳不解的說道。
“從現(xiàn)在開始,不管你會不會跟我戀愛,你都是我的家人,你的安危對我來說都很重要了,所以,你最好好好的保重自己,千萬不要給我出什么意外,這樣……你能明白我的話嗎?”皇甫夜轉頭認真睨了安小琳一眼。
“知道了?!卑残×胀铝送律?頭,心里有一抹感動劃過。
車子很快的到了安小琳以前讀書的學校,車子剛一停,就見蔣教授和蔣小夏匆匆從門衛(wèi)亭走了出來,大約是看到他們的車子了。
安小琳打開窗戶叫他們上車,上車后,蔣小夏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小琳,真的有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嗎?”
安小琳看了蔣教授一眼,道:“嗯,聽顏老師說是有的,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br/>
蔣小夏這樣的小家碧玉,從小就是個乖乖女,大約也覺得這樣的時刻很刺激,立刻點點頭笑看著安小琳道:“小琳,沒想到……竟然還能被我遇到這么激動人心的時刻,真希望待會我們有什么大發(fā)現(xiàn)呢。”
安小琳笑道:“肯定有的,不然顏老師不會這么晚了叫我們過去?!?br/>
蔣小夏興奮的點點頭,道:“要真被我們發(fā)現(xiàn)什么,以后啊……我們進歷史研究所工作,也不是什么難題了?!?br/>
安小琳點頭道:“我也這樣想?!?br/>
進歷史研究所,可沒那么容易,可是這卻幾乎是他們系每個人的夢想。
一路上,三個對歷史狂熱的人都沒有說話,蔣教授和安小琳更是心中有事沒有出聲,皇甫夜要開車,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將近一個小時后,皇甫夜終于把幾人送到了約定的地點。
顏晨早就已經到了,正站在車子旁邊來回焦急的走動著。
幾個人下了車,跟皇甫夜道別,就匆匆走過去跟顏晨會和。
顏晨帶著他們上了一輛八人坐的四輪電瓶車,剛一上車,就面色凝重的說道:“在我們來的路上,那里的光線似乎更加強烈了,聲音也很明顯……”
“這樣的現(xiàn)象……持續(xù)多久了?”蔣教授畢竟比較老成穩(wěn)重,立刻就問道。
“就從今天下午才開始有聲音的,可能也有光,但是天沒黑,看不出來,到了晚上天黑后,才發(fā)現(xiàn)的,我覺得不對勁,所以急著想去看一看,說不定會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鳖伋恳埠芘d奮。
要知道,他的公司若是發(fā)現(xiàn)這種有價值的東西,不管是對市值或者他個人的形象,都非常有幫助的。
“嗯,也就是說,這種現(xiàn)象是剛出現(xiàn)的,那倒真是挺奇怪的,說不定……還真能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笔Y教授面色凝重的說道。
“對啊,一般若是死物發(fā)光發(fā)聲音,早就能被發(fā)現(xiàn),不可能忽然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還真是聞所未聞呢!”蔣小夏一臉激動的說道。
安小琳也蔣教授對視一眼,都跟著點頭。
這種情況,就算他們的課本上,也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安小琳的心里,莫名的就想著那“鳳凰石”,總覺得這么神秘的東西,才會出現(xiàn)這么神秘的情況。
不過礙于蔣小夏和顏晨在這里,她不方便說,才生生的忍了下來。
而且看著蔣教授那一臉難掩的激動,安小琳心里其實也有點懷疑蔣教授是不是跟自己一樣的想法!
電瓶車很快的就帶他們到了那個地洞附近的墻壁,幾個人在離的最近最方便的地方下了車,顏晨叫身邊的助理叫了四個保安過來,又一人發(fā)了一個手電筒,道:“地洞在墻壁里面,墻壁比較高,聽說那光線不是特別的扎眼,所以現(xiàn)在看不到,我們走進去吧,我來帶路?!?br/>
幾個人都點點頭,蔣小夏和安小琳好奇的看著那些古老高聳的墻壁,就連蔣教授也很是驚訝。
這里的墻壁,大約都有四五米高,就好像老北京的那種四合院一樣的圍了起來,一走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的屋子都已經被拆的亂七八糟,只留下來一部分殘留的瓦片和碎磚,這些墻壁是灰黑色的,或許是因為本身就比較老舊,也有原因因為本身就是這個顏色,加上又是黑夜,顯得愈發(fā)黑壓壓的一片,很是沉悶。
仔細一看,還能發(fā)現(xiàn)墻壁很厚,表面畫著一些粗糙的畫作。
是山水畫。
安小琳的媽媽是個畫家,雖然她自己對畫沒什么造詣,可還是了解比較多。
心里暗暗的想,這么珍貴的地方,聽說墻壁里也是有東西的,怎么會畫這么粗糙的畫?
那些畫,好像是一些花草和奇形怪狀的獸類,難道探測到的墻壁里的東西,并非什么珍貴之物,這里根本就不是重要文物現(xiàn)場,是有人在故弄玄虛嗎?
顯然蔣小夏和蔣教授兩個人也有這樣的顧慮,兩個人的眉心都緊擰了起來,又奇怪又疑惑。
顏晨或許是心中有事,沒有注意幾個人的神情,只是非快的往前走著,在前面帶路。
過了幾分鐘后,顏晨的腳步放慢了下來,回頭看了安小琳一眼,面色凝重道:“前面就快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總之……大家都要小心一點。”
安小琳聽顏晨這么說,忽然就想起皇甫夜的話,本能的問道:“準備了醫(yī)療隊和救護隊嗎?”
她的話音落下,不只是顏晨,就連蔣教授都有些驚訝的看著安小琳。
按說第一次到這種現(xiàn)場的學生不可能想的那么周到,就連他,一時間激動也給忘記了。
“需要嗎?”顏晨有些意外,看了身旁的助理一眼,似也反應過來,道:“馬上打電話,讓他們五分鐘內來兩個救援隊,一個救護隊!”
“是,七少爺?!?br/>
“小琳,幸好你提醒我了,我們進去吧?!鳖伋空f著,指了指前面圍墻正中央的一塊地方,那里,果然在跳躍閃爍著微弱的光線,仔細聆聽,似有古怪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