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大堂的人都喝的熱火朝天,秦雨皺眉,酒,她是再也不會碰了。
邢穆端起酒杯,眼中別有深意的看著她,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站起身,對著一直只是喝茶的秦雨說道:“好歹我也是煙雨樓請過來的客人,樓主以茶代酒可是看不起我?”
看著遞過來的酒杯,秦雨不著痕跡的瞪了邢穆一眼,這個死男人,當(dāng)初不是很懂她的嗎?怎么如今盡是找她的茬?
抿‘唇’微笑:“邢宮主說笑了,以茶代酒只是因為我自小身體羸弱,不可以沾酒,怕傷了身子?!?br/>
瞪著一旁喝的爛醉的秋若,都是你惹的禍,現(xiàn)在你倒是醉了,我怎么應(yīng)付這個完全不記得我的男人?
身體羸弱?邢穆打量著身邊端坐著的秦雨,恩,的確是瘦了點,罷了,不為難她。
仰頭喝完杯中的酒,附身湊近秦雨的耳邊,低沉的聲音響起:“樓主,身子如此孱弱,夜里風(fēng)大,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這接風(fēng)宴,也是時候結(jié)束了?!?br/>
帶著酒氣的氣息,從邢穆身上源源不斷的鉆入秦雨心里,仿佛是他的酒氣也‘迷’醉了她,秦雨一向蒼白的臉‘色’染上了微微的緋‘色’。
輕咳兩聲,站起身來,對著喝的起勁的眾人拱手道:“各位盡情享用,我因身體不適,先去歇息了。”
說罷,扶起身邊醉成一攤的秋若,出了大堂。
本來是想先將秋若送回房間,可是不過才走了五十幾步,她便已是累的氣喘吁吁了。
把秋若扶到廊下的凳子上做好,秦雨細(xì)細(xì)的喘著氣,這丫頭,看著不怎么重啊。
邢穆好笑的看著坐在凳子上喘氣的秦雨,戲虐道:“怎么?扶不動了嗎?”
秦雨皺眉,這個男人,怎么失去了記憶變得這般難纏了?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煩人的。
回頭,語氣不善的說:“邢宮主跟在我后面,豈是君子所為?”
邢穆挑眉,徑自坐在她身邊,右手托著下巴,直直的看著她:“隱瞞事實,也非君子所為?!鼻赜昴槨蛔?,不再看他,起身離開了長廊。
待回到房間,才記起來,秋若被她忘在那里了。
連忙回過頭去找,卻發(fā)現(xiàn)秋若已經(jīng)不在了,難道······是自己回去了?秦雨搖搖頭,沒有多想,回到了房間。
一夜無夢,第二日,天剛亮,就聽得房外一片喧鬧,秦雨起身穿好衣衫。
打開‘門’走出去,皺眉看著站在自己‘門’前新晉的護(hù)法,沉聲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如此慌張?”那護(hù)法一見秦雨變了臉‘色’,吞吞吐吐的說道:“樓主······是秋若姑娘······她好像······”
秦雨不耐煩的加大了聲音,說道:“到底是什么事?”
喧鬧的眾人噤若寒蟬,那護(hù)法大聲說道:“秋若護(hù)法好像不見了!”
秦雨皺眉“不見了?不見了是什么意思?”護(hù)法哭喪著臉,說道:“今日,我有事要詢問秋若姑娘,敲了老半天房‘門’沒人應(yīng),闖進(jìn)去一瞧,她不在房間,又在煙雨樓里找了好幾遍,都說沒見過她······”
秦雨無奈的嘆氣,這個秋若,每次醉酒了都不安分啊,不知這一次,倒霉的又是誰?不過,幸好沒像上次那樣,來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