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打個手勢,止住了年輕人的喋喋不休,有些凝重的望著那些懶散的押運兵,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但心中那絲危險的氣息,環(huán)繞在心頭,久久不散。
劉云,他并不陌生,在洗劫糧草之前,就有人詳細的介紹了一下劉云。在他的心目中,劉云是一個膽大心細,作戰(zhàn)勇猛的戰(zhàn)將。但今rì見了劉云,真是大失所望,看來都是路人以訛傳訛,夸大其詞了。
不管劉云是不是有詐,但大哥堅信,兩千對一千,那是穩(wěn)勝不敗,想到這里,大哥朝后面大喝一聲:“沖,一個不留?!?br/>
劉云看著敵人如開閘的猛虎,向己部撲來,面露冷笑,低沉的聲音飄蕩在空中,充滿了激情,充滿了血氣:“殺。”
張順更是怪叫一聲,“兒郎們,讓他們嘗嘗我們的厲害,看這三年,你們是不是將訓練的力氣花費在娘們身上了?!?br/>
“哈哈?!笔勘鴤兯实拇笮β曋敝干n穹,拿起手中的砍刀指向敵人,蓄勢待發(fā),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敵人轉瞬即到,士兵們大刀舉起,猶如砍菜般剁下,“噗,噗,噗”敵人頭顱滾落滿地,敵人一下子懵了,見過狠的,沒見過如此殘忍的,雖說這是戰(zhàn)場,但他們殺人也太容易了些,只是一刀,前排幾十號人就身首異處,命喪黃泉。
“這,這,這#183;#183;#183;”年輕人張大了嘴吧,說不出話來。
大哥也面露不可思議的神sè,這就是劉云的部隊?這哪是人,簡直是魔鬼。
敵人在損失一百多人后,逐漸穩(wěn)住陣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有一人前沖,他們已經被嚇破了膽。
大哥緩步走到前排,緊盯著劉云,他知道,他不出手不行了,自己帶領的這群人說是士兵,倒不如說是自己家族的家丁。沒有真正上過戰(zhàn)場的人,是難以和這些從血與火里走出來的人相比擬的,只是短短一分鐘,就有一百多人喪生,帶給他們以很大的沖擊力。
雖說前幾天斬殺的周金東也比較兇殘,但卻和這些人不相同,這些人給人的感覺是冷血無情,拿殺人當兒戲,尤其是當斬下頭顱時,有的人竟然露出詭異的笑容。
“這位想必是大名鼎鼎的劉云劉將軍了?”大哥不可思議的和劉云打起招呼來了。
“正是在下,不過當不起將軍一說,只是區(qū)區(qū)一大隊長而已。”劉云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樣,論戰(zhàn)力,自己手下的兵一個賽一個,對面那些人一看就是沒上過戰(zhàn)場的土包子。而論武力,除了當世幾大高手,一般人劉云還沒看在眼里。這不是驕傲,而是信心。
“本人不才,顧家老大顧金利,有事相求,萬望劉將軍成全?!鳖櫧鹄С隽祟櫦业拿枺@讓劉云心頭一緊。
顧家的老祖宗顧成新,太祖的結拜兄弟。兩人從小一塊長大,因為前朝的**無能,又一起參加了推翻前朝的起義軍。兩人作戰(zhàn)有勇有謀,很受人擁戴,顧成新被推舉為起義軍大統(tǒng)領,太祖為二統(tǒng)領。
起義軍基本上都是農民出身,深得大眾民心,一路所向披靡,將前朝皇族連根拔起。就在將要論功行賞的時候,太祖略施詭計,挑撥人心,成功坐上皇帝的龍椅,是為大漢開國皇帝太祖。
顧成新并沒有留在dìdū,只是選擇默默的離開,轉而去了西南,在那里建立了顧家莊,深入淺出,太祖曾經派人找過,但卻遍尋不著,只好作罷,沒想到今天顧家來人了,而且還是來搶劫糧草,難道顧家要復出了嗎?
“有什么事請講,只要在下能辦到的,絕不推諉?!眲⒃撇槐安豢缘幕卮稹?br/>
李偉看著劉云二人一問一答,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不耐煩的嘀咕道:“還說什么說,直接上前將他們殺個jīng光,弟兄們還沒熱身呢?!?br/>
“聽著,別插嘴?!睆堩樈o了李偉一個爆栗,狠狠的說道。他并不像李偉對顧家一無所知,雖然現(xiàn)在一般人都不知道顧家的存在,但他多多少少對顧家有些了解。
“那就是放下糧草,兄弟放你們安全的離去,大家再做個朋友,你看可好?”顧金利輕松的說道。
“我要是不給呢?”劉云淡淡的問道。
“大哥是看的起你,別給臉不要臉?!蹦贻p人憤憤的喊道。
“我也不用你們看得起,今天這糧草誰也不能動,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眲⒃茢蒯斀罔F的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這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闭f完,手拿鋼刀向劉云殺來。
劉云也來氣了,你一個靠著家族余蔭過rì子的人,不給你一點兒教訓,你還真是不長記xìng。給張順等人打了一個只有自己人才明白的手勢。
張順等人見了劉云的手勢,都興奮的“嗷嗷”亂叫,這是滅絕人xìng的手勢,那就是不管用任何手段,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將敵人滅絕的手勢。
顧金利手下的家丁,還傻傻的等待著談判的結果,沒想到張順等人不顧糧草,也不顧彼此相差兩倍的兵力,眼冒綠光的向自己沖來,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映,就被張順等人打懵了。
這時候,他們暴露出了各自為戰(zhàn)的缺點,也顯示出缺乏配合的弱點。排山倒海般的士兵洶涌而至,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映,就被打散,而張順等人則是步步為營,快速機動的襲殺家丁。
顧金利一開始還抱著擒賊先擒王的策略,但剛一交手,他就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非常離譜。
劉云厲害,非常的厲害,這是顧金利在心中暗暗給出的評價,一出手,一抬足,都顯示出高手的姿態(tài)。
遠處的年輕人見自己大哥落入下風,也顧不得以二打一,沖上前來就要加入戰(zhàn)場,沒想到被旁邊一名魁梧大漢攔?。骸澳愕膶κ质俏?。”不是別人,正是劉云的狗——歐陽晨。
一片刀光將年輕人籠罩,歐陽晨對于殺戮有一種機械般的反應,他很享受這種感覺,那把鋼刀和他一個毛病,那就是不見血不收刀。
很快,年輕人的身上布滿了絲絲傷口,痛得他大罵:“你這個死木頭,竟敢這樣對我,我要讓你死亡葬身之地?!弊炖镎f著,可手上卻含糊的很,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歐陽晨眼冒兇光,“你叫我死亡葬身之地?那好,我先成全你。”刀法一變,死神的鐮刀揮起。
“不要。”
“住手?!?br/>
兩聲大喝響起。
(牙疼帶動發(fā)燒,昨天今天昏昏沉沉的,等到了晚上稍微清醒些,趕緊爬起來碼了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