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震驚歸震驚,方樺卻沒有任何的其他舉動,雖說伊人手上的這種零食必定是大有來頭,但是方樺卻沒有任何想要弄清楚的意思,因為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那還不如不知道。
方樺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聰明人,索性他還不如裝傻,在看了看對面還在等著自己繼續(xù)玩石頭游戲的伊人,方樺只能無聲的嘆了口氣,恐怕這丫頭根本不知道他吃的零食就是整個大宋都沒有幾個人可以吃到,敢吃到的東西。
而且伊人如今才五歲,她能知道什么,只要覺得好吃的她就吃而已,根本不懂這些的事情,方樺對于伊人看似喜愛,但實際上倒不如說是憐惜。
方樺來到大宋之前,他有一位女兒,那個時候女兒才兩歲,如今加上方樺如今在大宋呆的兩年里,那么他的女兒已經(jīng)四歲了,所以方樺看到伊人的那么一瞬間,他就感覺特別的熟悉。
這并不是說方樺把伊人當(dāng)做了他的女兒,而且伊人的俏皮,怯生生,和她干凈的模樣,使得方樺塵封已久的回憶瞬間涌上了心頭,這也是方樺對于伊人很好的原因,方樺自認為這是一位三十歲心里年齡的人在與一位四歲年齡的人一起玩,而在其他人眼里看起來,就是兩個小屁孩而已。
“行了,我們繼續(xù)吧?!弊雷由蟽晌淮笕诉€是在聊的火熱,方案還在睡覺沒有醒來,方樺決定他忘掉剛才的事情,繼續(xù)和伊人在一起玩耍。
于是乎,兩人從兩邊的大人腳邊在一起玩,然后兩人玩到了桌子底下面,面對面的,一下子就玩開了,伊人也不在那么怯生生了,笑的時候有著虎牙,眼睛水靈靈的,真不知道一個小孩子怎么小時候也這么漂亮。
方樺在感慨伊人漂亮的同時,殊不知其他人第一次看到方樺時也是覺得漂亮,不過方樺的漂亮不是指女人的漂亮,而是說他長的好看,白白嫩嫩,肉嘟嘟的,而且人小鬼大,的確是讓很容易讓其他人喜歡上他。
兩人如同金童玉女一般玩耍,桌子上兩位大人聊的也是不亦樂乎,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再去過去了一大半,天邊只剩夕陽的余光還在照耀這個世界,方樺方父心里都開始著急了,奈何陳家門護說道了興頭上,一時半會根本停不下來了。
“咳咳……”最終,方父不得不咳嗽一聲打斷了陳家門護的話,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所以方父也只能開門見山的問道:“敢問,陳秀才今日可否還招生?,如今時辰已經(jīng)不早,怕是在耽擱下去,我們今晚就走不了了?!?br/>
“唔,沒想到這么晚了?!标惣议T護居然后知后覺才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開始按了,他往四周看了看,這才發(fā)現(xiàn)整個院子里只剩下了十幾個人,而孩子已經(jīng)是只有六個了,包括呼呼大睡的方安。
“呵呵,事情上今日招生,一直都在進行,難道方兄沒有發(fā)現(xiàn)么?!”陳家門護喝了口茶,溫和一笑,神秘的說道,伊人也被他從桌底下拉了起來,坐在他身邊。
方樺撇了撇嘴,他想說他早就知道了,用這種方式來招生,陳秀才也是閑的慌啊,拍了拍手,也乖巧的坐在方父身邊,揚著肉嘟嘟小臉,裝作一臉好奇的模樣。
“哦?!不知此話是何意?!”方父其實也差不多猜到了,不過他也要裝作不知道的問一下,這樣一來,陳家門護才好接下去。
果不其然,只見陳家門護故意的呵呵一笑,然后慢條斯理的緩緩站了起來,在四周踱步,院子里的人家全部都看向了他,如今剩下的人全都是老百姓家的,為了孩子的前途,他們寧愿在這多等一會。
“為人師者,其教導(dǎo)學(xué)問只是其一,教做人之道德,標(biāo)準,才是重點?!标惣议T護貌似不在拖延時間了,站在院子那里開始娓娓而談:“而為人子弟者,更是應(yīng)該牢記長者的道理,今日大家都是為孩子拜師而來,但首先,我必須要感受到你們的目的,我讓大家在這里苦等了這么長時間,是我的不對,可是如今只剩下了各位幾人,豈不是說明了各位的決心么……”
陳家門護安然的被院子里眾人注視著,而他根本不受影響,仿佛瞬間變化了身邊成了一位飽讀詩書的大書生了一般,身上開始散發(fā)著來自文人的氣息,舉手投足之間他的端莊有序就已經(jīng)說明了他不是一個普通的門護。
“特么的,你不會是孫悟空吧?!狈綐逡彩堑纱罅搜劬粗惣议T護的變化,實在是太驚人了,從一個門護到一個文人,這兩者之間差別也太大了吧。
“我需要的學(xué)生并不是因為長輩送的一點厚禮我才收,我要收的學(xué)生必須是他自己想要學(xué)習(xí),他自己渴望學(xué)習(xí),這樣的學(xué)生,我才會收他?!标惣议T護站在那里,看著四周孩童那純凈的眼神,在淡淡的說著。
方樺卻再一次張大了他的嘴巴,直接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陳家門護,哦不,或許可以說是陳秀才了,特么現(xiàn)在方樺才知道,今天要收學(xué)生的居然就是這個被他視為很神秘的陳家門護!
方父在另一邊,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陳家門護,他是見過陳秀才的,按理來說陳秀才如今已經(jīng)到了高齡,和他的父親一般大才對,怎么如今這陳家門護說成了他自己在招生?!
“呵呵,或許大家還不知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乃陳原廣,父親陳昭君,而你們口中的陳秀才應(yīng)該是我的父親,但是今日要招生的陳秀才卻是我自己本人?!标惣议T護,不是,陳原廣看著大家吃驚的表情,于是慢條斯理的跟著大家解釋道。
于是一瞬間,這里炸開了鍋,陳家什么時候有了兩位秀才,怎么所有人都不知道,況且陳原廣此人他們之前都根本沒有聽過,如果陳原廣真的成了秀才的話,那么慶陽縣里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有消息了啊,怎么可能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透露。
“陳,陳秀才,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我們之前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太過突然了,我想問問陳家老爺子,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假的?!睉c陽縣里的本地一位老百姓忍不住站出來問道,他很剛尷尬,因為如果陳原廣真的是秀才,那么他就是在質(zhì)疑一位秀才了。
事情上不止是他一人,方父也想問,不過被此人先問出來了而已,陳家如果有兩位秀才那么絕對算的上是一件大事了,不可能外面都沒有人知道的,所以他們才有些懷疑。
陳原廣溫和一笑,此刻他的確看上去像極了一位溫文儒雅的文人,點了點頭,并沒有因為他人的質(zhì)疑而生氣:“你們懷疑我是對的,這也說明你們對于自己的孩子很看重,我父親能被大家認可,是說明了他的學(xué)問的,而我大家不相信,是因為大家不認識我,不過沒關(guān)系,很快大家就會徹底認識我了?!?br/>
陳原廣拉著小伊人的手漸漸的朝著內(nèi)院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家父之前的確是在面見客人,不過如今應(yīng)該是結(jié)束了,我這將家父接出來,到時候大家對于我的身份自然是一清二楚了?!?br/>
在座的各位此時全部坐在各處發(fā)呆,特別是方父,更是一只手顫抖的不行,因為那只手之前還經(jīng)常和陳原廣兩人不停的舉杯喝茶,方父一想到自己剛才是在和一位秀才做在一起,還一起喝茶的時候,瞬間他就感覺腦中轟鳴了,空白一片,激動的不得了。
方樺也是無奈的看著陳原廣離開院子里,陳原廣是陳家老秀才的兒子,那么豈不是說伊人是陳家老秀才的孫女了?!而且他要拜師的人物也居然是伊人的父親!
這一切轉(zhuǎn)變實在是太快了吧,他根本就沒有做好任何的思想準備,只感覺稀里糊涂然后他就看到陳家老秀才和陳原廣,伊人三人從內(nèi)院漸漸走了出來。
陳家老秀才確實是高齡,方樺覺得年齡應(yīng)該和他的阿公年齡差不多了,而且感覺陳家老秀才的身體不如阿公,最起碼老秀才如今需要拄著拐杖慢慢走,方樺阿公不需要那東西,方樺覺得阿公很年輕,最起碼還可以活個二十多年。
伊人跟在陳家老秀才后面,一雙水靈靈眼睛還時不時的撇著方樺,露出了她的小虎牙,方樺瞬間就感覺心情好了很多,心想,真是好萌的一個蘿莉啊。
“見過陳秀才?!标惣依闲悴努F(xiàn)身,眾人紛紛行禮,方父也不例外,方安都被方父給踹醒了,方樺跟著方父一樣的動作行了一禮。
陳家老秀才擺了擺手,拄著拐杖走到旁邊一椅子上坐下,臉上干巴巴一笑,道:“我知道大家找我來是怎么回事,但是廣兒他說的沒錯,今天確實是他要招生,而不是我,你們看看,我都一把年紀了,就是想要招生也做不到了啊……”
君歌――
路人甲在聯(lián)通實習(xí),一天,一老頭走近來,劈頭蓋臉就來句:“給我辦張移動卡,好吧?”
然后只見路人甲頭也不抬的就來句:“師傅,有人來砸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