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莞爾抱著雙腿,下巴枕在膝蓋上,像個神棍似的,一臉篤定,“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會馭獸!”
沐葳全程震驚,感覺都玄幻了……
上次沐葳告訴她當(dāng)年她是跟著翠花上山的,而自己是收到翠花送來的小哥哥的紙條上山的,但是小哥哥沒來,而且從那之后她再也沒有見過他。
前幾天,狼這個不該出現(xiàn)在白天,人群中的東西居然在大庭廣眾襲擊她,讓她嚴(yán)重的感覺到當(dāng)年襲擊她的狼和最近的狼應(yīng)該都是被人驅(qū)使了,目的嘛當(dāng)然是要她的小命。
最近她連續(xù)遇到危險,她總覺得有雙眼睛在背后盯著她!
“葳葳,翠花有聯(lián)系過你嗎?”
“沒有?。 便遢谔崞疬@件事情就憤憤不平,“當(dāng)年說好了好姐妹一生一起走的,她富貴了就忘記我們這些窮姐妹了!”
“你可真窮,窮得只剩下錢了!”洛莞爾實力白眼。
“離那個目標(biāo)還要奮斗一輩子!”洛莞爾的話提醒了沐葳,她掏出一張黑卡塞到洛莞爾手里,“這張卡是無限透支的,你放心用,別舍不得花錢。好好置辦幾身行頭,混娛樂圈都是好衣服裝出來的。
我求求你了,別再委屈自己了,活得像個人樣吧。花樣年華穿得像個死老太婆似的,我嫌棄你??!”
“艾瑪,一出手就是無限透支的黑卡,相忘江湖吧,土豪!”洛莞爾感覺好燙手,急忙把黑卡還了回去。
沐葳搖搖頭,一臉無奈,“莞爾,姐妹之間互通有無天經(jīng)地義——”
“你老公對你好嗎?”洛莞爾打起了太極拳,顧左右而言他。
又失敗了,沐葳扶額,“他對我很好,我們是彼此的初戀,感情比較純粹,我平時忙著拍戲,他也很忙,我們白天都見不到,只有晚上才會在一起!”
洛莞爾心里被塞了一把草,這口狗糧吃的,她都要吐了。
不過沐葳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幸福的味道,由衷的為她高興。
“雖然我沒有見過你老公,但我能感覺到他很優(yōu)秀,這樣的男人你可千萬要抓緊點,外面的狐貍精多得很,讓人勾走了,你都沒地方哭去!”
我這輩子就這樣了,葳葳,你一定要永遠(yuǎn)幸福下去!
沐葳點點頭,她突然緊張起來,一把抓住洛莞爾的手,“你說我老公今天晚上不回來,他不會在外面有別的狗了吧!”
洛莞爾頭頂飛過一群烏鴉,我勒個去,戀愛中的女人的患得患失真是來得措不及防。
“你想得太多了……”
“他一定在外面有別的狗了!”沐葳十分確定以及肯定,“我上次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狐貍精的頭發(fā)還是又長又直的,還有很好聞的味道……”
沐葳沉浸在自己崩潰的世界中不能自拔,像個祥林嫂的反復(fù)念叨,他一定有別的狗了。
洛莞爾看看自己的黑長直頭發(fā),深怕被波及,急忙找周公去了。
洛莞爾醒來后,給秦鐘發(fā)了條消息,就去準(zhǔn)備晚餐了。
當(dāng)晚餐端上桌,沐葳依然被祥林嫂附體……
洛莞爾嫌棄的撇撇嘴,不用搶救了,等死吧!
“大寶,小寶,洗手吃晚飯!”洛莞爾朝客廳喊了一句,立刻聽到噠噠噠的聲音。
兩個小包子跑進(jìn)餐廳,看著一桌子美食,雙眼放光!
“媽咪,吃飯啦!”小包子話音一落,聞著香味兒走出來的沐葳坐在桌前端起手邊的空碗就扒了起來。
洛莞爾扶額,一邊拿了個空碗給沐葳盛飯,一邊考慮著要不要拿泥巴給沐葳捏個腦子。
兩個小包子異常淡定,沐葳偶爾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他們都習(xí)慣了,他們都不用想,肯定是他們那親愛的爹地又惹到媽咪了。
一頓晚飯吃得和樂融融,除了沐葳把魚湯吃到鼻子里,打破了一個碗倒也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
愛情真是個麻煩的東西,洛莞爾無比嫌棄。
沐葳這輩子都無法像她這樣自由如風(fēng),灑脫自在了。
晚上十點,洛莞爾洗完澡歇在了下午的客房里。
她剛躺下,沐葳就抱著被子來了,躺在她身邊,不說話也不動。
“我已經(jīng)包好了餛飩,放在冰箱里,明天早上拿出來煮就可以了!”洛莞爾打了個哈欠,隨口說道。
沒有聽到回應(yīng),開啟尋找周公的節(jié)奏,都快睡著時,沐葳又開始念叨上了:我老公不會在外面有別的狗了吧。
嗷——
洛莞爾的瞌睡蟲被驚醒,想實力表演給自己開瓢,死過去算了,她都快被沐葳念叨出毛病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莞爾迷迷糊糊入夢。
沐葳還在碎碎念……
凌晨,薄擎夜回到別墅,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致興奮之中,一想到馬上可以調(diào)教洛莞爾,他就難以自持。
當(dāng)他打開臥室門,沒有發(fā)現(xiàn)洛莞爾。
薄擎夜的臉色有點難看,快步朝休息室走去。
但是打開休息室的房門,依然沒有見到洛莞爾。
薄擎夜的臉色徹底黑透了,他立即下樓,看到從外面走進(jìn)來的秦鐘劈頭蓋臉問道:“洛莞爾那個死女人呢?”
秦鐘脖子一縮,“她說今天晚上不回來了!”秦鐘自動把洛莞爾留宿的地方略去了……
他家少爺?shù)浆F(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意,他在旁邊急得火上房蛙跳梁。
他也沒什么好幫的,推個波助個瀾,火上加油的什么的,還是可以的。
“shit!”薄擎夜立即撥通了凌風(fēng)的手機,“洛莞爾呢?”
“???”還躺在醫(yī)院養(yǎng)傷的凌風(fēng)一頭霧水,“我不知道??!我好幾天沒見過她了!”
薄擎夜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凌風(fēng)受傷了,瞬間暴走。
他忙著競標(biāo)的事情,竟然忘記了。
薄擎夜大步流星離開,消失在夜色里。
此時,一輛布加迪進(jìn)入薄市,由荒涼駛向繁華。
秦禹坐在布加迪后座上,手里拿著一支嬌艷欲滴的紅玫瑰,一身掩飾不住的疲憊。
那晚的鴛鴦浴給他打開了一扇新門,他無法獨自面對一個人的夜晚,所以緊趕慢趕的忙完公事就連夜回來了,順便給他的女人一個驚喜。
前面開車的助理瞄了一眼后視鏡,暗暗羨慕他家總裁和夫人的感情,真是分開一晚上都舍不得啊,他的狗糧都吃撐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的建筑逐漸熟悉起來,布加迪拐上了梧桐大道,家門近在咫尺,秦禹的心都燥起來了。
前面一輛帕加尼飛馳而去,秦禹目光一沉,“靠邊停車!”這什么鬼?總裁馬上就到家了啊,助理一頭霧水的把汽車??吭诼愤?,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