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去往東溟帝國,不然就是黑月森林,要不然就是天絕崖。
“難道墨瑤去了天絕崖?”墨絕殤疑惑出聲。
聞言,冷冰諾卻是勾唇一笑,“不用想了,她就是去了天絕崖?!?br/>
“可是,少主墨瑤姐去哪里做什么?”冰楷有些不明白墨瑤的意思,但是冷冰諾卻很清楚墨瑤的意圖。
“天絕崖上奇珍異寶無數(shù),但是其中最讓人眼饞的,更多的是天材異寶,這些大多都是稀貴的草藥,有救命的、活血生肌的、解天下奇毒的……各種各樣。如果她是為了我的毒的話,她絕對會去天絕崖。因為天絕崖上有一樣我現(xiàn)在最需要的東西。”冷冰諾解釋著,心里卻在罵墨瑤,但是更多的是感動。
“什么?”兩人問。
“絕心草?!崩浔Z答。
“絕心草?”為什么墨絕殤聽起來,有些不太對勁,“難道是……”
“呵?!崩浔Z也承認也不否認。
如墨絕殤所想,絕心草,絕情絕殤絕恨絕愛,杜絕世間一切的愛恨情仇,變得無心無情無恨無愛。這也就是冷冰諾為什么明知道這種藥對她有好處,卻不用的原因。她怕,怕自己絕愛,怕自己有一日不再念起冰魂,怕自己變成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只會殺人,不講半分情面,怕自己有一天連冰漠他們也殺了。
墨瑤當然知道這種藥對冷冰諾的傷害,可是她偏偏不是個服軟的人,她要用自己的毒去提煉絕心草的精華,讓它不再是絕心。
此刻,在一處高高的懸崖上正爬行著一個身材曼妙的少女。一身簡練的裝扮勾勒出她的身材。在天絕崖,沒有人有辦法動用一絲一毫的靈氣,只能徒手爬上懸崖。幸好這里也是魔獸們不敢靠近的地方,但是別沒有魔獸,就算在爬懸崖,也不一定保證部的人都能爬的上來。
汗水淋濕著少女的衣著,但她仍然不放棄,咬著牙堅持著。在這座崖上,她整整爬了一天一夜。從冷冰諾在那間房間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離開,馬不停蹄的來到這里,就是為了那絕心草。
其實,冷冰諾很了解墨瑤,墨瑤又何嘗不了解冷冰諾。她知道,如果一旦有人發(fā)現(xiàn)她不在了,那么就會去告訴冷冰諾,而按照冷冰諾的智商,想要知道她在天絕崖實在是太簡單了。所以,她必須加快腳步,爭取早在冷冰諾找到她之前,把決心草找出來。
墨瑤知道冷冰諾不用絕心草的原因,但是作為她的好友,即使知道冷冰諾不會用絕心草,她也還是得去找。不為什么,就因為絕心草是最有可能解決冷冰諾身上毒素的藥草。
也不知爬了多久,墨瑤終于到了懸崖上??粗鴳已律系拿谰?,墨瑤覺得這幾日的辛苦不是白費的。她取出一顆恢復體力的丹藥服下,邁著沉重的步子繼續(xù)前往。
不對,這株不是,這一株也不是。
在一條崎嶇的路上,不時會看到一個衣著簡潔的少女行走著,嘴里還嘮嘮叨叨的著“不是”“不對”這類的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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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少主?!北复掖颐γΦ呐芰诉M來,神色著急。
“怎么回事?先歇一會兒,繼續(xù)?!崩浔Z端過一杯水遞給冰娓,示意她喝下。
冰娓也不矯情,接過水杯喝下,換了一會兒氣,這才道:“有人在宴樓砸場子了,那人指明要您出去對決?!?br/>
“砸場子?是要本少主這個身份,還是冷冰諾這個名字?你清楚?!崩浔Z淡然的道。
“是要少主這個身份,好像是您強了一個什么幫派的弟子?!北傅?。
“噗。”冷冰諾毫不客氣的噴了一水,靠!強/奸?我勒個去,她可是個女的好吧?真是忒無語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下去看看吧?!崩浔Z。
墨絕殤也想跟著下去,卻被冷冰諾拒絕,無奈只能繼續(xù)留在這里。
冷冰諾先去換了一身男裝,這才跟著冰娓走下去樓去。下樓的時候很吵鬧,冰婕在一旁不知著什么,總之現(xiàn)場很混亂。加上冰焰作為宴樓的主子但是不好出面,所以派了個掌柜的去,但這掌柜實在處理不了,只能勞煩冷冰諾親自來一趟了。
冰巖宮的人除了七大領主,還有其他幾個人知道冰巖宮的巖主是女子外,其他人很少知道,更何況知道的人也不會隨便亂什么,就連這個掌柜的也不知道他們的巖主其實是個女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冷冰諾出場太特別,她這一下樓,部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一位絕色的男子帶著一位可愛的少女走了下來。
冰婕看見是冷冰諾,立即上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巖主?!边@下子,部人都沸騰了。尤其是些在外面圍觀好事的女人們,一個一個雙目狼光直直的等著冷冰諾,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嗚嗚嗚嗚……師父,就是他,就是強了弟子的。”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讓冷冰諾蹙眉,咦,怎么這聲音特耳熟?。?br/>
等那女子抬起頭的時候,一向過目不忘的冷冰諾立馬知道了這人是誰。
丫的,不就是當初初入京都的那個豐盛兒嘛!
是了,當初她自己介紹自己是玄倚門的正式弟子,她最近處理翼英學院的事情很忙,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而且,前不久才找冷清依的麻煩,沒想到過了幾天,玄倚門的人又送上門來了。呵,可真是好得很吶!
這時,冰婕附在冷冰諾耳邊,不知著什么。
豐盛兒看著有些親密的兩個人,眼底閃過一絲妒火。
“呵呵,原來是玄倚門的大長老,真是失敬失敬?!崩浔Z掛著虛偽的笑,朝著玄倚門的大長老玉宗拱手。
“老夫早就聽冰巖宮的巖主大名,沒想到今日一見竟然如此年輕,實在是難能可貴啊。”俗話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冷冰諾笑成這樣,玉宗又怎么能一開就給冷冰諾一個巴掌呢?
這兩人可謂是先禮后兵,讓人看出他們對彼此的恭敬,可又能看出他們兩人眼中的電閃雷鳴。
“不知巖主可否解釋一下,您咋夜在哪里?”先禮完了,接下來就是后兵了。
“咋夜?我在這宴樓休息呢!不信,你隨便找一個人問問?!崩浔Z回答著。
“巖主,可別老夫話不好聽,這偌大的宴樓都是你的人,老夫問什么都會是一樣的。所以我不會聽你們宴樓里的人的話。盛兒,你把今天早上跟老夫的話,再一遍給巖主聽聽。”玉宗扭頭,對豐盛兒道。
豐盛兒略有些羞澀,抬起頭看著冷冰諾,羞羞澀澀的:“月前,我曾與巖主結緣,那時我一眼認定巖主,巖主也對我頗有好感。可是后來巖主不辭而別,不知去了那里。就在巖主離開的前一晚,他把我……”話到這兒,在場的人都明白豐盛兒的意思。
不過,無語的人卻是那些知道冷冰諾是女子的人。
“昨晚,巖主又來找我,又與我做了幾次。我想讓他娶我,可是巖主卻不肯,后來他惱羞成怒,摔門走人。巖主,盛兒錯了,盛兒不再要求您娶盛兒,盛兒只想跟在你身邊,哪怕無名無份盛兒也無所謂。只求巖主能夠留下盛兒。”著,豐盛兒淚雨具下,得那叫一個感人心扉,那叫一個梨花帶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