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司諾直接一巴掌甩過去,她力氣大,一下子打得云夕口腔內(nèi)血氣彌漫,不過這樣一來,也叫她的頭暈好了很多。
司諾:“我沒工夫聽你在這兒炫耀,老實告訴我,你那個神秘的愛人是誰?”
云夕無語:“你問這個干什么,這個跟你沒關(guān)系。”
“關(guān)心你啊,你最好實話實說,我現(xiàn)在窮途末路,可沒什么耐心,尤其是對你!”
她手上拿著刀,在她脖子前比劃,寒氣森森的刀映著她的容貌,近距離的迫近讓云夕覺得寒氣森森。
“我的愛人是誰你不是知道嗎,你的前主人,郁斯年!”
“少來框我!”
司諾明顯被激怒,刀尖貼近了她的臉,云夕明顯感受到了一陣刺痛。
“云夕,你當(dāng)我傻啊,你和郁斯年什么關(guān)系,我可是看在眼里的,再敢騙我,你這漂亮的臉蛋就沒有了!”
云夕后背冒出冷汗,她是一個女人,沒有女人不在乎容貌的,尤其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你為什么想要知道他,這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司諾:“你不需要問那么多,只需要告訴我是誰就行,并且告訴我,那個人現(xiàn)在在哪兒?”
“說!”
她一聲怒吼,將這廢舊破屋的灰都震起來了一般。
云夕腦海中想著該說誰,如果葉凌辰的話,她肯定更不信了,當(dāng)然,也不能說葉朝,那樣會給他帶來危險!
他皺眉思索很久,終于道:“道森?!?br/>
司諾一臉懵:“誰?我警告你,不許隨便說個名字來敷衍我?!?br/>
“道森,我在普洛斯遇到的一個外國人,當(dāng)初生孩子時幫助了我很多,我心里感激,再加上他真誠的追求我,我就愛上他了?!?br/>
云夕生完孩子后遠(yuǎn)走普洛斯,這事司諾是知道的,那時候一個無助的單親媽媽,如果遇到一個對她好對她孩子好的男人,動心也確實是很正常的事。
她半信半疑:“他電話多少?”
云夕瞳孔微震:“這個……他是醫(yī)生,很忙的,打電話也不一定接……”
“我就問你電話多少,趕緊說!”
司諾不理她迂回之術(shù),直接怒吼。
云夕憑著記憶只好報了,心里對道森一陣內(nèi)疚,而且害怕。
這司諾該不會打電話去確認(rèn)吧,萬一暴露……
嘟嘟嘟,電話撥了,還是用云夕的手機撥的,所以沒多久電話就接通了。
道森用流利的中文問候:“小云云,怎么想著打電話給我,你的上京之旅還happy嗎?”
云夕正要說話,司諾直接用毛巾塞住她的嘴。
司諾:“嗨,道森,我是她的朋友司諾,云夕正上廁所呢,叫我撥打這個電話向你邀約,希望你不要介意哈?!?br/>
道森:“邀約?什么邀約?”
司諾親昵道:“哎呀,你不值得嘛,之前云夕和郁斯年訂婚了,就是E國有名的郁董事長,他們現(xiàn)在準(zhǔn)備結(jié)婚了,請你過來喝個喜酒,請問你有時間嗎?”
云夕心怦怦跳,這個司諾,這般試探,尋常人哪里察覺的到,完蛋了!
道森驚訝了一下:“噢,她為什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為什么這么突然就結(jié)婚了,我什么都知道呀,太震驚了!”
司諾微微一笑,陰狠的看向云夕:“云夕可能忘了吧,畢竟你又不是她的愛人,對吧?”
道森沉默了,云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良久終于聽到道森的聲音:“我當(dāng)然是她愛人,我相信她不告訴我肯定是有苦衷,她上完廁所了嗎,讓我親愛的跟我談吧?!?br/>
云夕心中一陣詫異,司諾神色疑惑,眼光掃向她,她趕緊開口,笑著道:“親愛的,你猜得太對了,我的真愛是你啊,和郁斯年訂婚也是無奈之舉,等回普洛斯我會跟你好好說的?!?br/>
“何必等到回普洛斯啊,道森你過來吧,和云夕好好敘敘舊,也說清楚,相愛的人之間若是鬧出什么誤會就不好了?!?br/>
司諾親切的張羅著,然后用唇語示意:“讓他來上京!”
云夕不愿意,來上京無疑是危險的。
司諾的刀對準(zhǔn)她的臉蛋,眼神兇狠,她終是開口:“道森,來上京吧,我們見面后再好好說?!?br/>
道森:“好的,期待和親愛的見面?!?br/>
云夕笑了笑,兩人掛了電話。
司諾收回了刀。
云夕開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你要的答案,什么時候放我走?”
司諾對著刀刃吹了一口:“不急,再等等,你可不止這一個作用!”
云夕心中緊張,皺緊了眉:“你還有什么目的?”
她轉(zhuǎn)臉笑著看她,拍了一下她的肩:“先好生在這兒呆著吧,祝你愉快?!?br/>
她說完就起身離開,鐵門被鎖上了。
只剩下云夕一個人在,鐵框窗戶,風(fēng)從外面灌進來,在初冬的天氣里,特別的寒冷,她在椅子上坐了沒多久,感覺腳就像冰一樣寒。
她舔了舔唇,腦子漸漸冷靜下來,司諾現(xiàn)在是跟著葉凌辰混的,她問她這件事,難道是因為葉凌辰想查。
他為什么要查這個,想要對她愛的人下手?
如果有朝一日他知道自己愛的人其實是他親弟弟,真不知會做什么感想。
她無奈苦笑了一下,低頭看著綁在身上的繩子,目光黯淡。
趁現(xiàn)在沒什么人,她得想辦法逃跑才行。
云夕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了一個比較尖銳的鐵皮角,離自己倒不是很遠(yuǎn),她扭著腰使勁的挪動距離,終于慢慢的靠近……
司諾離開后不久就去吃飯了,并且還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打給郁斯年的,當(dāng)然郁斯年接通電話后也第一時間就聽出了她的聲音。
“司諾,你好大的膽子,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司諾輕輕一笑:“我一向厚臉皮,有什么好怕的,我打電話給你,你應(yīng)該開心才對?!?br/>
郁斯年被這話氣笑了:“你若是腦子有病,就趕緊去醫(yī)院看看?!?br/>
司諾輕嗤一聲:“很久沒見到你的阿云了吧?!?br/>
郁斯年眉頭微皺:“你什么意思?”
司諾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你要是想見她的話,來建國路最東邊,往西走,就會看到了?!?br/>
“你對阿云做了什么?”郁斯年很快就察覺到了,急聲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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