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蒙面人
待那白衣書生憤然出了客棧,李軒對著陳師爺與王家三兄弟道:“今日我便要離開浣城,你們也都散了吧?!?br/>
陳師爺聞言一震,臉色順便變了色,急忙問道:“師尊欲往何處?”
“中州!”
中州,二叔樊吉交給他的那封書信中,只寫了兩個字——中州。
那是他老爹留給他的最后一聲道別,也是最后的線索,他要去中州,去找到父親,這世上他唯一親人,他怕再失去,他怕到頭來只剩他孤家寡人,寂寞,是一種不為人知的犯罪。
甲字丙號房內(nèi)。
陳師爺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李軒,默默地看著,門外站著三個黑臉大漢,也默默地等候著。
看著李軒離去的背影,陳師爺使勁拉住王家三兄弟。黯然嘆息道:“遲早會有這一天,他的天,不是這片天?!?br/>
……
“中州,我來了?!焙罋忸D生的李軒看著遠(yuǎn)方,山谷里傳來陣陣回音。
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中州,不是現(xiàn)在的你能去的。”
李軒詫異地望著此人,立于半空中,一身黑衣,黑布遮面。
“筑基期!”
李軒心里一陣嘀咕,暗想是不是玄天劍宗派來捉拿自己的。
“玄天劍宗的人?”
“哈哈哈哈,玄天劍宗?看來你和玄天劍宗有些過節(jié)?”
“不需閣下關(guān)心,閣下到底是哪派高人,難道不知修真界三大鐵律?”
“三大鐵律?不曾聽過?!?br/>
李軒一陣無語,看來今天免不了要打過一場了。
“閣下為何阻我去路?”
“受人之托好生提醒你一句,不到元嬰期別妄想去中州救你父親?!?br/>
“我父出了何事?你又是受何人之拖?”
“區(qū)區(qū)一個煉氣期三層的凡人,也敢問東問西,看來你是活膩歪了。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里來的這多廢話?!?br/>
說完就要動手,這時李軒一抹袖口里的儲物袋,身旁頓時出現(xiàn)兩道虛影,正是影衛(wèi)“張青峰”和“邋遢道人”。
那蒙面人“咦”一兩聲,看著兩道虛影楞了一下,緩緩道:“你二人是何人?為何沒有元神?筑基后期的修為為何法力如此低弱?”
李軒也不想回答,反正都要打過一場,對著身邊的影衛(wèi)大呵一聲:“殺!”
兩道虛影瞬間招出一把銀色巨劍,立于巨劍之上,與那蒙面人遙遙對峙著。
“筑基后期,還不夠看?!泵擅嫒溯p蔑的笑道。
影衛(wèi)面無表情,雙手掐訣,頓時,二把銀色巨劍順便分化八把銀色小劍,將二人圍于其中,銀色小劍倒立于空中,嗡嗡作響。此招正是玄天劍宗劍陣——青元劍陣。
“青元劍陣,無趣,無趣,還不足那老頭的萬之一二?!?br/>
那蒙面之人也不見有何動作,紋絲不動,嗤笑著看著空中的影衛(wèi)。
“結(jié)朱雀印,離劍,巽劍,合?!?br/>
“結(jié)蒼龍印,坎劍,兌劍,艮劍,震劍,合!”
兩道虛影同喝一聲,頓時,空中頓生一朱雀和一蒼龍?zhí)撚啊?br/>
那朱雀與蒼龍仰天一嘯,頓時云氣翻滾,陣陣生風(fēng),卷起一陣狂風(fēng)就直撲蒙面人而去。蒙面人還是紋絲不動,就如同看著兩個小孩子。
眼見朱雀與蒼龍近到身前,蒙面人大喝一聲“起”,只覺四周元氣絮亂,再定睛一看,哪還有朱雀與蒼龍的影子,都已消散于虛空之中。而影衛(wèi)二人也不知哪里去了。
李軒只覺頭痛欲裂,雙手死死地按著腦袋,元神空間里,兩道虛影若隱若現(xiàn),好似隨時都要消散。
“不是筑基期?”李軒心里暗暗道。很明顯自己的影衛(wèi)不是此人的對手,一見面就給打回原形,自己最后的底牌也無用,李軒只感動一陣的無助,他胸有一腔濁氣,難以宣泄。
“你要如何?”李軒指著蒙面人咆哮道。
“只要你不去中州找死,你要如何便如何,與我何干,我說過我是受人之托,僅此而已?!?br/>
默默回味著這蒙面人的言詞,但李軒確實不認(rèn)識哪位前輩高人,而且此人明顯是好言提醒。
“難道是黒力找人來提醒自己,現(xiàn)在自己實力不夠,便委托他人來阻我去中州?”李軒心里默默數(shù)著這些可能,問這蒙面人也不答話,李軒無奈只好退走。
“多謝前輩提醒,弟子定當(dāng)好生修煉?!崩钴庍b遙抱拳道。
“我說了是受人所托,此事已了,你的死活與我無干。”說完便消失不見。
靜靜地站在原地回想著與蒙面人的對話,元嬰期,這是黑衣人告訴李軒的一個起點,要入中州,必須達(dá)到元嬰期。
那蒙面人說影衛(wèi)沒有元神,而且法力也低弱的多,看來這白來的奴仆也有一定的缺陷。
通過剛才的斗法,李軒發(fā)現(xiàn)召出影衛(wèi)斗法需要消耗李軒大量的元神之力,像青元劍陣,施展一次已經(jīng)是李軒能承受的極限。
“中州!元嬰期!”
……
正想回到浣城,眼前突然站著一青衣老頭,干癟的的皮膚,眼角深深陷了下去,一雙渾濁的小眼睛始終半瞇著,就像是一個將死之人,見著李軒頓時兩眼放光。
“你是……”
還沒等李軒問完,那人二話不說猛的向李軒抓去,緊扣住李軒的手腕,李軒使勁掙脫,可這人力氣奇大,硬是掙脫不開。
頓時,李軒只覺一股灰氣順著手腕竄進到自己體內(nèi),順著奇經(jīng)八脈走了一圈,最后沉于丹田之內(nèi),那股灰氣不同于后天精氣,乃是灰蒙蒙一片,靜靜地待在丹田里不見動響。
“木屬天靈根,我們終于見面了。”那老頭輕輕笑道。
“你是誰?”
“名字嗎?我早已忘記,別人都叫我端木真人?!?br/>
李軒努力回想著這個端木真人是哪派高人,還不待李軒回過神,突然身旁虛空中一聲輕響,頓時現(xiàn)出一人,黑布裹面,正是先前的蒙面人。
“端木老兒,你還是出現(xiàn)了?!?br/>
“不知道兄有何貴干?”
“受人之托,阻你之人。”
“哦,當(dāng)真有趣,不知道兄是受何人所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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