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迪盧木多來說,找到主君并為他獻上忠誠,是他此生的愿望。
可是鑒于他的幸運E屬性,他的主君都讓他無比失望。
在一次被召喚的他攥緊了他的紅色長槍,那沾上了自己胸膛熱血的武器。金色的瞳孔中透出刻骨的仇恨。
那個男人……衛(wèi)宮切嗣!絕對要用他的血……告慰他不甘的靈魂!
煙幕散去。
紫灰色發(fā)的少年手插在口袋中,揚起傲慢的頭顱,半跪著不甘嘶吼的場面似乎沒有讓他的Master有什么羞惱的表情。他仰起臉,似乎能夠從那個少年的眼中尋找到他完整的倒影。
“Lancer!收起你那如困獸的不堪模樣!本大爺?shù)腟evant決不能是弱者!”
痛苦的騎士有些錯愕地看著他,他以為召喚出他的魔術師又要利用他的力量,吝于給予他信任。
少年閉了一下眼睛,有些口不對心地低聲說了一聲:“麻煩死了?!比缓髲街弊哌M召喚的陣法,伸出右手,對他說道:“站起來啊,你的仇恨,你的不甘,你的痛苦,在你以這種形態(tài)被召喚出來的那一刻,就有一一討還的機會了?!?br/>
他向遠坂時臣詢問過他在圣杯戰(zhàn)爭中的遭遇,因為率先退場的Sevant最有可能被召喚,加上他曾經讀過的凱爾特神話,他明白這個騎士所受到的羞辱與痛苦。他也是那樣高傲的人,他明白高傲的騎士低下頭為一個人奉獻忠誠,結果卻被屢次踐踏該是怎樣的屈辱。
好耀眼啊。迪盧木多緊緊地咬住嘴唇,他的金色瞳孔中滿滿倒映著他的Master嘴角的張揚笑意。不自覺的,騎士將右手交了出去,站了起來。
這一次的主君,一定不會再像原來那樣吧……
把Lancer拉起來后,跡部才覺得自己有些疲倦。在遠坂時臣的鑒定下,他得知他原來也有很強的魔力,只是他從沒有受過系統(tǒng)的魔術師培訓,就加入圣杯戰(zhàn)爭,危險非常大??墒窃诹钪涑霈F(xiàn)在他的手背上是就沒得選擇了。
得知跡部大少爺被卷入圣杯戰(zhàn)爭,本家也坐不住了,早晨直升機就到了遠坂家。跡部家的家主跡部慎吾原來也不清楚圣遺物的作用就讓自家繼承人送來,結果出了這么大岔子。最后,兩位久違的老友深談一個小時后,決定讓跡部景吾參與。
幸村看完了這光輝下的一幕,微笑了一下。
少年的容貌本就無懈可擊,鳶紫色的發(fā)被從鏤空雕花窗戶泄入的陽光鍍上一層碎金,更顯得朦朧如畫。靈體化出現(xiàn)的大陰陽師微微闔起幽黑色的眼眸,俊朗的面部輪廓也陷入光芒中,少了幾分冷厲的淡漠。
“一起努力吧,麻倉君?!毙掖鍌攘藗饶?,在他看來他的Caster是個比較好相處的人。即使表面非常淡漠,其實對他的態(tài)度可謂溫和。
“你可以直呼我的名?!?br/>
“那么,葉王?”柔和的少年音清冽干凈,異常好聽。
“恩。”麻倉葉王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彎起眼眸的幸村精市。良久,他慢慢走過他的身側,然后消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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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安靜,冬木市一如既往的陷入了沉睡。這一夜的星辰未明,樹木伶仃地遙望著遠方。過于的明朗總會招致不安。
寂靜的遠坂家落地窗前,有著最璀璨金發(fā)的張揚王者傲慢地俯視著大地,在他的眼中,萬物皆為玩物螻蟻,世界為他所有,于是他所做的一切便是理所當然。
他的右手端著盛裝半杯紅酒的高腳杯,搖動時能看到血的顏色,世界長久的緘默,似乎無人能夠注視這位王者光輝的美貌與凌然的氣勢。仿佛只要看到他的身姿,每個人都會毫無理由的產生敬畏。
‘如果他認真,圣杯戰(zhàn)爭就會在一夜間結束吧’所有人由衷的這樣想??墒沁@位王者血色的瞳仁中卻滿是漫不經心,似乎沒有什么能夠讓他認真起來。
言峰綺禮那里的紅酒不錯。剛剛從圣堂教會回來的英雄王想著,時臣似乎要和兩個小鬼結盟,雖然那個男人嚴肅到無趣,可是他的眼中有一些作為英雄王的他也無法窺見的東西,讓他有些興趣。
啊,據(jù)說,還有個很強的Caster。
風起了。
在世界也空洞的沉默中,一陣氣流無聲無息地在他的身后騰起。從中走出的是身著平安時代狩衣的俊美男子。飛揚的繁復衣袂,不亞于他的俊美臉孔上容色淡淡,有種站到了頂端反而一切都不在乎的漠然。
英雄王挑起了眉,血色的瞳孔中流露出幾絲興味。
“你就是那個Caster?看起來不賴。”
“Archer?你也不錯?!?br/>
一樣的孤傲與一樣的位于頂端。吉爾伽美什從他的身上嗅到了這樣的味道。
低低嗤笑一聲,吉爾伽美什的身后,金色的漩渦頓時開啟。伴隨著凜冽的殺氣,寶具激射而出。
伴隨著令人戰(zhàn)栗的墻壁破裂聲和金屬擊穿家具的洞穿聲,煙塵四起。
“真是個破壞狂?!卑滓碌穆閭}葉王單手平伸,身前張開了一個如盾一樣的東西,透明卻堅硬無比,止住了寶具穿刺的力量。他從不是個別人攻擊就暗自隱忍的苦逼,麻倉葉王挑起嘴角,冷冷一笑,單手一揮,把寶具以更大的力氣返還。
碰隆——
遠坂家的落地窗應聲而碎。
“喔?這樣對待本王的寶具,膽子真大啊。不過看在能夠讓本王找找樂趣的份上,報上你的名字,Caster喲!”
“吾為什么要告訴你,傲慢的人類?!?br/>
“竟敢稱本王是人類……雜碎!”吉爾伽美什的蛇瞳微微瞇起,其中流轉著凜冽的寒意。他身后的王之財寶數(shù)量激增,威懾力絕非一般。
“以數(shù)量取勝嗎?不經激的傲慢家伙喲。吾可不想沒事陪你玩。”麻倉葉王一撫廣袖,長長的墨發(fā)垂落在身后。他居然在吉爾伽美什準備攻擊的時候,毫不在意地背過了身!
“呵,真是個讓人不愉快的家伙?!苯鸢l(fā)的王笑了,抱著臂笑的酣暢淋漓。
“你也一樣。”麻倉葉王挑眉?!肮造澹涡?,你這種家伙,真的是能夠統(tǒng)治一個國度的王嗎?”
“這個世界都是本王的私有財產,這是毋庸置疑的?!彼坪跏沁@個Caster的性格很對喜歡追求愉悅的王的胃口,他一邊閑閑地發(fā)射著王財,一邊回答。
“而且,你似乎也不差,我能夠看出,你的心中潛藏的世界之惡。那可真是美妙的黑暗啊……令本王都興奮了?!?br/>
“是嗎?”游刃有余地擋住那個任性的王發(fā)射來的寶具,麻倉葉王的全身都籠罩著透明的防護壁,嘴角的笑終于不是淡漠,反而有些隱秘的惡意。
“作為通靈王,我傾聽世界之惡,成就世界之善,掌握自然之力,何來黑暗?”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世界的惡意吧。”
“此話怎講?”
“能夠傾聽世界之惡的人,現(xiàn)在如果不是瘋子……就是擁有能夠克服一切的冷酷?!奔獱栙っ朗残χf道,洞悉人心的王者繼而又說:“很不巧,你兩者都占了。我對你感興趣,Caster喲,你的上一任只是個被罪惡操控著的,被罪惡追逐的無處可逃的愚蠢家伙,到最后只能以那樣惡心的姿態(tài)破壞王的后花園,而你卻有他不能媲美的可怕。”
麻倉葉王被說穿了心中潛藏的東西,嘴角的弧度越發(fā)擴大。他說:“你很了解喔,那么你知道我能干出什么嗎?”
吉爾伽美什本以為他會發(fā)怒,他可以看到淡漠面具破碎時的美妙表情,那將是他至高的愉悅。可是葉王的反映完全超出預料,饒是他也怔了一下。
“五行封印術絕對封禁?!?br/>
接連不斷的‘封’字在身著白襯衫的王身上騰起,對魔力不高的吉爾伽美什本來依靠寶具抵抗魔力,可是很悲劇的是他現(xiàn)在沒有穿著他的鎧甲。猝不及防的他狠狠把眉心擰成一個結,連忙怒道:“你做了什么?”
“至高無上的英雄王喲,操縱著這個世界的你,好好享受著被人困住的滋味吧?!?br/>
然后優(yōu)雅無比的陰陽師,從被毀滅的客廳中遙望著底下的沉沉夜色,和都站在庭院下不知如何阻止著最強Sevant之間的爭斗的各位Master們。
他籠起袖子,然后抬起腳非常優(yōu)雅地把完全不能動的吉爾伽美什,從三樓踹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把裝逼的閃閃從遠坂家的樓上踹下去真是太愉悅了,你們覺得呢?我覺得真是身心舒暢啊,閃閃不是用來膜拜的而是用來杯具的,他的全身都在金閃閃,散發(fā)著一種王霸的多金氣場,真是讓所有仇富的人士咬牙切齒(哪不對?)
于是葉王大人勝在魔力EX,而閃閃一般靠寶具對魔力,所以在他穿著人類的服飾的時候……悲劇了
另外葉王大人的出現(xiàn)絕對是世界的惡意!他的存在本來就是來悲劇圣杯戰(zhàn)爭!
其實FATE的時間軸我完全搞不明白……還要查,不要期待圣杯戰(zhàn)爭還像原來一樣發(fā)展了,這完全不科學感謝笑靨主的地雷~嗯
另外求留爪啊親們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