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無暇帶著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離開后,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角落里走了出來,正是那刑警隊長何睿智,他急忙拿出手機,接連兩個電話打出去,這才松了口氣。
馬海濤的家里,本來就因為馬大帥的事情而充滿了烏云,而隨著他接了一個電話之后,更是猶如時間末日到來一般,他失神的癱坐在沙發(fā)上,嘴里不斷重復(fù)著“完了……完了……全完了!”
突然馬海濤好像想起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感覺拿出手機撥通了他老婆的電話。
“快!快帶著大帥離開,現(xiàn)在就走,你們出國以后再也不要回來了?!彪娫捊油ê?,馬海濤急忙說道。
“海濤!這是出了什么事?你和我說清楚??!”馬海濤的老婆說道。
“別問了,聽我的趕緊離開?!瘪R海濤說道。
“海濤!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不要嚇我??!”馬海濤的老婆焦急的叫道。
“彭!”房門被暴力破開,碧無暇帶著人走了進來。
“呵呵……你們來的還真快?。 瘪R海濤神色低落的說道。
“呵呵……馬局長消息也很靈通嘛!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趕我們走一趟吧!”碧無暇冷聲說道。
“好!我跟你們走。”馬海濤說道,此時他仿佛瞬間老去,看上去就像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
“海濤!海濤!你說話啊!到底出了什么事?”這時候電話里依然傳出馬海濤老婆的叫喊聲。
“相見馬海濤!就到監(jiān)獄里去找他吧!”碧無暇拿起手機說道,隨后將手機掛斷了。
“你是誰?你把我們家海濤怎么樣了?”醫(yī)院里,馬海濤的老婆對著手機大叫道,然而此時手機當中回應(yīng)的卻是嘟嘟的聲音。
“媽!怎么了,我爸是不是出事了?”病床上的馬大帥問道。
“別問了,兒子咱們快走,這里咱們不能呆了?!瘪R海濤的老婆說道。
“彭!”病房的門被暴力破開,一個群黑夜大漢走了進來,領(lǐng)頭的正是趙豹。
“走?你們那里都走不了了?!壁w豹寒聲說道。
“你……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我們母子。”馬海濤的老婆顫抖的說道。
“呵呵……我們是什么人你以后自然會知道,現(xiàn)在你們就乖乖的和我走吧!不然我現(xiàn)在就回送你們上路?!壁w豹毫不客氣的說道。
“是你!我見過你,你是秦寒的手下。”馬大帥這時候說道,他還記得在輝煌娛樂時秦寒給他的羞辱,那時候他見過趙豹一面。
“呵呵……馬公子好記性,既然認識我,那你就應(yīng)該知道我說話絕對不是在嚇唬你,快跟我走吧!”趙豹說道,隨后他也懶得在磨嘰,一揮手身后的兩名戰(zhàn)神衛(wèi)便上前架住馬大帥兩人向外走去。
zhengfu大樓里的一間會議室,此時這里坐滿了各級官員。
“彭!”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公孫正雄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一個是吳德利,另一個便是何睿智。
“蘇定國!今天的事情你要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跟你沒完!”公孫正雄直接對蘇定國大吼道。
“呵呵……公孫書記請息怒,我想等你看完這些東西之后,你在發(fā)火也不遲?!碧K定國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一點也沒有對公孫正雄的無禮而生氣。
“看就看,我倒要看看你能給我玩出什么花樣來?!惫珜O正雄臉色不善的說道,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好了!現(xiàn)在人也到齊了,怎么就看看我手里的這些東西吧!”蘇定國說道。
隨后蘇定國身邊的秘書將一疊文件挨個官員發(fā)現(xiàn)去,當這些官員看到手里的東西時,一各個表情精彩,有驚恐的、有幸災(zāi)樂禍的、有憤怒的、也有不敢相信的。
“啪……蘇定國,這些東西是什么意思,馬局長絕對不會做出這些事情來的,你說這些都是真的,那證據(jù)呢?華夏是有法律的,做事要講究真憑實據(jù)?!惫珜O正雄看了幾眼之后,拍著桌子不滿的說道。
“呵呵……公孫書記說的很對,華夏是律的,馬海濤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槍斃,你不是要證據(jù)么?那我就給你看看證據(jù)。”蘇定國說道。
“小陸??!去吧那些視頻、錄音給公孫書記放放、聽聽,也好讓公孫書記秉公處理?!碧K定國對秘書說道。
沒過多久,會議室里就傳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聽得眾人面紅耳赤,正是馬海濤和情婦在床上翻滾的視頻,接下來就是一些收受賄賂,買兇殺人的視頻。
看到這些,公孫正雄臉色陰沉下來,不在說話了,他現(xiàn)在宰了馬海濤的事情都有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事,誰不知道馬海濤是他的小舅子,要說馬海濤趕出這些事情,他沒有一點牽連,就是他自己都不信,更何況是其他人。
“豈有此理!蘇市長,這件事情你做的對,像馬海濤這種國家的敗類,就應(yīng)該槍斃,槍斃他一百次都不過分?!惫珜O正雄臉色變換一會之后,露出了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慷慨激昂的說道。
聽到公孫正雄的話,周圍的官員全部別過頭去,露出了鄙視的表情,暗罵公孫正雄無恥,不過他們也就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說出來,公孫正雄雖然現(xiàn)在勢弱,但他還是東海的書記,這些官員可不敢明面得罪他。
“喲!公孫書記這番話說得可真是大義凌然?。∧氵@種大義滅親的舉動可是讓本少爺佩服的五體投地?。 眲e人怕公孫正雄,秦寒可不怕,他看著公孫正雄諷刺道,眼中充滿了戲謔。
“秦寒!你怎么在這?”公孫正雄神色驚訝的說道,隨后他的臉便陰沉了下去。
“蘇市長,這是怎么回事,你要給我一個解釋,這里是秦寒可以來的地方么?他有什么權(quán)利坐在這里?!惫珜O正雄對蘇定國沉聲說道。
“呵呵……公孫書記,你不要著急嘛!秦寒自然有資格坐在這里,這第一嘛!馬海濤的犯罪證據(jù)是他找到的,他向我舉報之后,我也總應(yīng)該讓他看一下咱們是怎么秉公處理的吧!這樣也是給他和東海的百姓一個交代嘛!
至于著第二點嘛!秦寒可是國安局的人員,而且還是少將,他有權(quán)利監(jiān)察各地官員,甚至有處決的權(quán)利,我想這個大家應(yīng)該知道吧!”蘇定國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這怎么可能!你說他是國安局的?還是少將?”公孫正雄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怎么,不相信?不過這證件你總該認識吧!”秦寒玩味的說道,隨手將自己國安局的證件扔到了公孫正雄面前。
“哈哈……好!好!秦寒你贏了!”公孫正雄在看完證件之后,頓時大笑著說道,不過誰都可以看出,他那是怒極而笑。
“眾位,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奉陪了。”公孫正雄臉色鐵青的說道,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書記你不能走?。∧憧梢染任覀兙珠L?。 焙晤V亲ブ珜O正雄哀求道。
“哼!滾開!”公孫正雄大怒,甩開何睿智快速向會議室外走去。
“公孫書記!您慢走啊!我會替你好好審問一下馬海濤的,看是誰給了他那么大的膽子,竟然敢為所欲為,不將法律放在眼里。”秦寒對著公孫正雄的背影喊道。
聽到秦寒的話,公孫正雄差點直接摔到在地上,好不容易站穩(wěn)腳步,便急匆匆離開了。
“哈哈……”看到公孫正雄那狼狽的模樣,秦寒哈哈大笑起來,隨之蘇定國和一眾官員也笑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情景,一邊的何睿智和吳德利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寒少!小的以前多有得罪,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次,您放心,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哪怕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眳堑吕灰а溃蝗粚η睾f道。
“呵呵……吳德利,你倒是很會做人么!本少爺今天心情好,沒心思管你,不過你以后最好給我小心點。”秦寒不屑的說道。
“是!是!謝謝寒少!小的知道以后應(yīng)該怎么做?!眳堑吕c頭哈腰的說道。
看到吳德利的樣子,秦寒看著蘇定國撇撇嘴,意思是說,看看你手下的官員,就這個德行。蘇定國好像看明白了秦寒的意思,厭惡的看了吳德利一眼,羞愧的別過頭去了。
“咔嚓!”突然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碧無暇神色嚴肅的走了進來,當她看到秦寒也在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眼中也多出了一絲欣喜,她猜的沒錯,看這樣子,一定是秦寒在幫她。
“報告蘇市長,馬海濤已經(jīng)逮捕歸案,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處理?”碧無暇問道。
“碧局長來了,那就做吧!馬海濤的事情不用多說了,他的下場已經(jīng)注定了,下面咱們就趁著今天人都在,談一下咱們領(lǐng)導(dǎo)班子變動的問題吧!”蘇定國說道。
“好??!好??!來大家都說說!我給你們參謀參謀!”秦寒興奮的說道,好像他可以當上多大的官一樣。
“嗯!我看蘇叔叔你接任書記的位置就很好嘛!至于市長的位置,周副市長兢兢業(yè)業(yè),也應(yīng)該給點獎勵,所以應(yīng)該把副字給去掉了,至于剛剛空出來的公安局長的位置,我看就讓碧局長接任吧!怎么樣?大家對我的話給點意見?!鼻睾蟠筮诌值恼f道。
聽到秦寒的話,在座的所有人都嘴角抽搐,神色尷尬,眾人心中清楚,他這哪是讓人給意見?。∶鲾[著是告訴眾人他的決定嘛!
要說現(xiàn)在最高興的就是周景民和碧無暇兩人了,周景民一臉感激的看著秦寒,如果不是地方不對,他一定會對秦寒大肆感謝一番。而碧無暇更是完全不在乎其他人,不斷的對秦寒拋著媚眼。
“咳咳……那個……大家還有什么意見么?如果沒有意見的話,那事情就這么定了?!笨吹奖娙艘桓鱾€精彩的表情,蘇定國不得不干咳兩聲,有些尷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