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滿滿的時秋斗志昂揚,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每次自己剛冒出頭的時候,總會遇到各種意外滑鐵盧。
狀況百出。
最后時秋不僅是腰累,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她有氣無力地被姬晟壓在下面,漂亮的大眼睛無神放空,太難了。
她選擇放棄。
耗費大量的體力,并且方才精神高度集中,時秋放松之后,很快也就保持著這個被壓在底下的難受姿勢睡著了。
趴在姬晟衣襟上面的螽斯慢騰騰地扇動一下翅膀,還不忘記飛回自己之前被放著的地方。
……
時秋再次醒來的時候,依舊是一片黑暗。
她本以為自己還是被困在姬晟那一頭茂盛的黑發(fā)當中,習慣性地滾動一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真的能動了!
本來沒有抱多大希望的時秋喜出望外!
她想要撥開頭發(fā)出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似乎有點不對勁。
身上沉重的感覺沒有了,這片黑暗的空間有點大,不像是被埋在頭發(fā)里的模樣。
時秋感覺事情有點不簡單,頓時穩(wěn)當當?shù)耐V節(jié)L動,保持一個乖巧的姿勢,不敢亂動。
她被冰雪微涼的氣息包裹住,這股氣息淡淡的,讓人很舒適,鼻尖似乎都縈繞著初雪的味道。
但是旁邊似乎還有熱源。
不等時秋細想,她突然被一只有力地臂膀隨意地撈著,圈起來。
猛的貼近溫熱的胸膛,腦袋后面還有胳膊。
時秋瞬間便知道自己的處境,小姑娘很冷靜的分析著。
她現(xiàn)在應該在暴君的被子里面,還被暴君用手臂給圈在胸膛處,鼻尖都縈繞著暴君冰冰涼涼的冰雪氣息。
身后的胳膊動了動,視野突然的開明,微光乍破,從邊緣處透進來,隨后,隨著男人慵懶坐起的動作,時秋面前猛的一亮。
她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視野也開闊起來。
姬晟目光從自己身旁的翡翠白菜上面一掃而過,眉眼間帶著幾分初醒的慵懶,鴉青的發(fā)絲松松散散地從肩頭滑落。
他用手隨意的撥開,垂眸淡淡地看著原本應該待在自己頭下的“枕頭”,居然滾進自己的懷里了。
時秋:……
她被這種深沉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好像自己是個投懷送抱的壞女人似的。
她只是一顆翡翠白菜而已!
怎么可能自己滾到暴君的懷里!
肯定是昨天夜里暴君自己在床榻上面旋轉(zhuǎn)一圈,順手撈起“枕頭”抱在懷里,然后睡夢之中抱著翡翠白菜回到原來的位置。
所以說,真的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姬晟收回自己的目光,狹長的眸子半闔著,像是沒睡醒似的,坐在床榻上面,撥弄著翡翠白菜。
“嘖——”
他另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脖頸,然后頭動了動。
“真硬?!奔ш珊敛谎陲椬约簩@新上任枕頭的不滿和嫌棄。
時秋:??!
無辜被睡的她還沒有發(fā)言呢。
這個不講道理,占了便宜還賣乖,倒打一耙,無情無義的壓迫者居然還敢嫌棄自己讓他睡的不舒服!
小姑娘驚呆了。
甚至覺得自己爺爺似乎都沒有這么的……額,時秋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姬晟用自己的手掌丈量一下翡翠白菜的大小,若有所思,“太小了,怪不得睡著睡著就從枕頭上面掉下來?!?br/>
時秋眼睛猛的一亮,生出一絲希望來。
所以既然你都睡的這么不舒服,咱們大小不匹配,你就換個枕頭枕著吧。
這會兒時秋大人有大量,暫且決定不計較姬晟方才對自己的冒犯。
姬晟卻沒有了下文,等外面的侍女進來的時候也沒有提及這件事情。
任由床榻上面的那顆裝作死物的翡翠白菜滿心焦灼。
暴君是不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
時秋想著說不準自己還得再遭幾回罪,姬晟睡多了落枕,肯定就會記起這件事情然后換個枕頭的。
結(jié)果沒有想到,過了一會兒,就有清秀的侍女小姐姐朝著床榻走過來,目標很明確,就是床上的那個翡翠白菜。
時秋開心的恨不得轉(zhuǎn)圈圈。
她可以遠離王啦!
不用再擔心被暴君當作枕頭睡,睡的小腰不保!
被侍女小姐姐用白嫩的手捧起來的時候時秋有多快樂,過了一會兒被抱著遭遇一群侍女小姐姐小心伺候著的時秋心情就有多絕望。
“王說嫌棄這個玉枕太小太硬。”
“那就縫一個枕***得蓬松軟乎一點,然后中間中空,正好把這顆翡翠白菜給放進中間?!?br/>
“姑姑真聰慧!這個法子好!”
“那我來量一下這個翡翠白菜的尺寸,免得等會兒做小了塞不進去?!?br/>
“弄個好看一些的花樣?!?br/>
“您就放心吧?!?br/>
……
時秋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生無可戀地被一群小姐姐上下其手。
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心靈手巧,十指如飛的繡出一個枕套來,然后小心的把自己往著枕套中空的位置一放。
嗯,量身定制的就是十分契合。
時秋麻木著一張精致的小臉,放空大腦,把自己當作一顆普通的玉枕,套上笨重的枕套,然后又被侍女小姐姐們恭恭敬敬的捧回了王的寢殿。
單純天真的時秋只想到了開頭,沒有想到結(jié)尾。
姬晟是不滿這只新上任的枕頭不錯,想辦法換個舒適軟和尺寸合適的枕頭也不錯。
但時秋萬萬沒有想到,最后會是個這么結(jié)果。
為什么最后遭罪的總是她!
時秋此時懷疑自己是不是跟姬晟犯沖。
四周都是綿軟舒適的布料,貼合著翡翠白菜的四周,把它圈在中間,枕頭邊角繡著和翡翠白菜相映襯的圖案,與寢殿的格調(diào)十分的不搭。
姬晟卻像是沒有察覺似的,對被侍女改造過的枕頭十分的滿意,還紆尊降貴的摸了摸時秋的新造型,早早的就睡了。
時秋:我恨?。?br/>
昨夜的時候她還能借住自己圓滾滾的身型動一動,從姬晟的頭底下滾出來。
如今,她被侍女小姐姐們縫合的枕套給固定住,別說是從姬晟的頭底下滾出來了,就是想要動一下都不行。
感受著沉重的分量,小姑娘滿眼頹廢,說好的留下來看暴君懷孕遭報復,怎么感覺這是在折磨自己。
連續(xù)兩日之后,趁著寢殿沒人,時秋化為人形,神色憔悴的小姑娘顫巍巍地扶著自己的腰肢虛弱的在床榻上面翻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