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的嘶吼聲起了作用,喪尸踉蹌著步伐,急急忙忙從她身邊跑了過去。
生理反應在告訴著他,這個喪尸不好惹。
錦鯉還有些沒適應過來,步伐也有些不穩(wěn)。
一雙灰白色的眸子懵懂的看著周圍。
慢慢的,她走到了那個胡同邊,緊接著,像個小孩子一樣,在胡同口蹲了下來。
乖乖的,一動也不動。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在這里能等到哪個人,哪個來接她回家的人。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天也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
她沒有知覺,腳麻了也沒感覺。
她就這樣蹲著。
昨天還是熱鬧非凡的街道,如今只剩下了冰冷與起起伏伏的嘶吼聲。
絕望,黑暗。
良久,在小丫頭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小丫頭抬頭,懵懂的看著來人。
董墨垂眸看著她,小丫頭的膚色在提醒著他她已經(jīng)變成喪尸了。
但是……
董墨微微蹙眉,小丫頭的情況實在不像一個喪尸。
別的喪尸見人就咬,眼睛混沌,就算沒人了,也在不停的在街上游蕩著。
而這個小丫頭,全程就乖乖的蹲在胡同邊。
他在暗處看了她將近兩個小時。
周圍的喪尸都在小心翼翼的避開她,似乎都在害怕她。
難道她就是姐姐口中所說的喪尸王?
小丫頭還是蹲著,歪著脖子靜靜的看著他。
董墨也安靜的注視著她。
就在這一瞬間,一喪尸撲了過來,它想吃董墨。
也就是一剎那,喪尸的頭被董墨迅速砍斷。
血腥味撲面而來。
小丫頭臉上頓時出現(xiàn)嫌棄的神色。
董墨一頓。
喪尸會嫌棄血腥味?
董墨的手上沾了血,他沉默了一會,隨后向錦鯉伸出了手。
果不其然,小丫頭蹲著迅速往后退了幾步,她很嫌棄他手上的血。
董墨低聲一笑。
小丫頭似乎很反感這股血腥味,對董墨齜起牙來,她在警告他。
她討厭他,都是因為他,這個胡同才有了這股惡心的血腥味。
男人并沒有被她嚇退,反而唇角的笑容愈發(fā)燦爛起來。
“怎么?不記得我了?”
他在賭,看看小丫頭是不是真的不一樣。
“你呆在這里不就是在等我嗎?”
董墨緊緊的盯著小丫頭的神色,深怕錯過她一絲情緒。
他本可以跟著姐姐離開,但心里總覺得不對,他不應該離開,有什么人在等著他去接她回家,他還不能走。
強烈的欲望推使著他。
終于,在離開的最后一小時,他從基地里跑了出來,小心翼翼避開了路上的喪尸,來到了這個胡同口,緊接著就有了今晚的一幕。
是她了,沒錯了。
他要帶她回家。
小丫頭緊緊的抿著唇,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從口袋里掏了掏。
董墨微微瞇眸。
小丫頭這個模樣有點可愛。
下一秒,董墨就愣住了。
小丫頭從那個小小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瓶礦泉水,干干凈凈。
她拿著水,伸手遞向他。
乖巧極了。
董墨眸子里閃過一抹笑意,向前邁了一步。
小丫頭也后退了一步。
董墨笑而不語,一步步走向前,小丫頭也一步步后退。。
“你這樣的話,我怎么拿你的水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