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道下面有著著石階做鋪墊,一直是通向最下面,里面什么也看不見,一通漆黑。
老白打著手電看了看,然后笑道:“老子還以為走到這兒就算完事了,沒想到還有密道啊!”
小哥看了一眼之后直接便是走了下去,我見狀也是趕忙的跟上。那暗道的入口不算太大,我們也只能是一個個的接過去。暗道里面的石階是由上向下鋪成的,大約是走了三米多的距離,那石階便是變得平行向前鋪去。
那個女孩可能是第一次下墓,模樣非常的恐慌。我在前面勸了她一下,不過想到自己雖然是下了兩回墓,有了一點經(jīng)驗,但是在這一行里面卻還是一個新人?,F(xiàn)在勸一個丫頭,總覺得是有些提不起氣來。
老白轉(zhuǎn)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笑了,說道:“兄弟,干這行多長時間了?”
我干笑了一聲,然后說道:“沒多長時間,就是瞎逛唄,老白,你呢?”
老白頓了一下,想了一會兒說道:“我也記不清了,反正是有些年頭了。”
我看了他一眼,覺得他也不像是說謊,雖然能力和經(jīng)驗比起小哥來還是有些不足,但是有點眼力見的人都是能夠看得出,老白這家伙也是在地下混了不長時間的人。
這暗道的長度遠遠是超乎了我的想象,走了十多分鐘了卻還是沒有見到出口。而且這暗道里面的溫度居然和在上面一樣炙熱,好像在前面就有一個巨大的火爐,每走一步都是像靠近一樣。
我抹掉頭上的汗,覺得已經(jīng)是走不動了,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jīng)是眩暈狀態(tài)了,再多走一會兒的話就有可能直接暈過去。小哥好像是發(fā)覺到我有些不對勁,也是讓我們先原地休息一會兒。
老白恩了一下,然后便是對著身后的那個女孩說了點什么。這時候她的一個動作卻是讓我有點起疑,她答應了一下之后便是對著老白擺了擺手,而老白卻是像一個仆人一樣的連忙的閃到了一旁,然后便是站在那里,樣子就像是給她站崗一樣。
我看著他們覺得有些不對勁,之前老白說過這些年輕人都是他親戚家的孩子,那就是他的后輩晚生,雖然她是一個女孩子,不過身為她的長輩,他們之間的動作還是有些不自然。那個女女孩自從和我們在一起之后雖然表現(xiàn)出一種很正常的樣子,不過給我的感覺卻不是這樣,像老白的老板一樣。
我看了一眼小哥,不過此時的他卻是閉著眼睛休息了。我也不知道小哥有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還是說我有點太多疑了。
大約是原地休息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小哥睜開眼睛對我們說了一聲之后便是向前走去,我偷偷地向著后面觀察了一下,老白首先跑到那個女孩的身邊,然后將她扶了起來,之后才是跟上我們的步伐。
這樣的一個舉動更加是驗證了我心里的一些想法,老白和這個女孩的關系絕對不是那么的簡單,不過我現(xiàn)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來證明。
我悄悄的靠近老白問道:“誒,那個女孩叫什么啊,是你侄女???”
老白聽了我的話之后楞了一下,然后便是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是啊,是我親戚的孩子,叫,叫...”
“我叫廣雪兒,是白叔叔的侍女?!闭斃习撞恢涝趺椿卮鸬臅r候,一直跟在我們后面悶不吭聲的那個女孩終于是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隨便的恩了一聲,接著便是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趕路,如果這個女孩真的是老白的侄女,那為什么剛才我問道她的名字的時候,老白卻是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出來?
這時候走在最前面的小哥突然停住了腳步,然后便是說道:“我們到了?!?br/>
聽到終于是到了出口,我也是沒有再想老白和那個女孩的關系,雖然現(xiàn)在我并不清楚他們的底細,但是他們畢竟是帶著我們找到了古墓,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
我們走到那暗道的入口,前方有一片火紅色的光,雖然距離不是很近,但是看起來卻是非常的刺眼。而且總感覺那出口處的溫度已經(jīng)是非常的炎熱,時常吹過來一陣風都是感覺接受不了。
我們走出那條暗道,前面的一切卻是把我們給完全的震驚了,在我們的正前方是一處懸崖,在懸崖的下面,有著一片火紅色的巖漿,那巖漿如同河流一般的自東向西的流淌,好像是一鍋燒開了的油,沸沸騰騰的,時而會冒出一個氣泡,然后便是碎裂。
我看著下方的巖漿有些愣住了,忽然想到之前進入古墓時感受到的那股高溫,就是眼前的這巖漿搞出來的,誰能夠想到在地底世界的這個古墓當中,有著這么一大片的巖漿!
小哥站在上面看了一會兒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古墓應該是在火山的下面,而這座山,應該是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