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是星期六,加上很多人都在關(guān)注這個案子,所以,還沒開庭就已經(jīng)占滿了座位!
九點鐘正式開始,八點三十分的時候,方芷就來了,今天沒有課,也正好沒有比賽,就算有課,有比賽,她也會來的!
張雨寒和顏紫嫣坐在第一排,方芷就坐在她們兩人的旁邊,兩邊是雙方的律師和助理,楊宇和顧佳怡林雅欣周文藝幾人則穿著囚衣站在中間,最上面則是法官,還有多名的人民陪審員。
華夏國的法院和m國有所不同,并沒有陪審團,只有人民陪審員。
這些陪審員大部分是法院聘請的從事相關(guān)法律人員,或者法律教授之類的有一定社會地位而且熟悉法律的人。因為是法院聘請的,所以陪審員不同m國的陪審團,有判決權(quán)。人民陪審員只是聆聽,并提出相關(guān)建議,沒有決定權(quán),真正行使判決權(quán)的是法官。
座位后面和前面都有很多記者,不但深城的大小媒體都來了,就連華夏國最為出名的新聞聯(lián)播都特意派遣記者,那些有后臺,有背景的官方媒體自然是在最前面的,后面的都是一些小媒體。
法官是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只見他環(huán)視一周后,開口說道:“經(jīng)過幾天的審查,證明犯罪嫌疑人為牟取私利,制造假藥,銷售假藥,現(xiàn)在,本法院對四名犯罪嫌疑人分別作出以下判決……”
“法官大人且慢。”這個時候,鐘文浩打斷了他的話。雖然這么做有些不妥,但是鐘文浩知道。絕對不能讓法官把下面的話說出來,否則要上鎖可就麻煩了!
原本按照程序,今天他還有機會為楊宇辯護的,但是沒想到法官一上來,馬上就開始宣讀判決了!
雖然他不知知道為什么會如此,但是鐘文浩心里非常清楚,一旦法官宣讀了判決書,那就意味著這件案件的結(jié)束。想要翻案,那就只有上訴了,所以,他不得不打斷法官的話。
被鐘文浩打斷了自己的話,那法官心里不快,看著他,問道:“辯護律師還有什么問題嗎?”
“法官大人。我這里有一份新證據(jù),需要呈堂!”鐘文浩說道。
“反對,現(xiàn)在呈堂證據(jù)不合制度?!笨胤铰蓭燅R上站出來說道。
“制度是死的,但人卻是活的!況且,我們都還沒有作結(jié)案陳詞,一天沒有做結(jié)案陳詞。任何證據(jù)都是可以遞交的!”鐘文浩看著控方律師的雙眼,說道:“這一份證據(jù)可以證明我的當事人與此次事件無關(guān),我請求法官大人認真考慮!”
法官面se有些為難,他今天之所以還沒在雙方律師做結(jié)案陳詞之前就宣判楊宇的罪名,一來是因為這件事已引起眾怒。他這么做也是適應民心,二來郭家暗地里給他放了話。盡快把案子結(jié)了,一切都好說!
原本他以為沒問題的,可沒想到鐘文浩這個時候站出來說有證據(jù)證明楊宇等人無罪!而且,他所說的也沒錯,一天沒有作結(jié)案陳詞雙方都可以遞交證據(jù)。
鐘文浩那句話表面上是說給控方律師聽的,但是其實是說給法官聽的,他正愁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呢,畢竟就這么直接跟法官說,法官會以為鐘文浩這是褻瀆他的威嚴,說不定就不讓呈堂證據(jù)了,沒想到控方律師反倒幫了他這個忙。
“辯護律師有什么新證據(jù)?呈上來?!蹦欠ü傧肓讼?,還是決定看完他的證據(jù)再說,畢竟鐘文浩已經(jīng)說得這么清楚了,自己要是拒絕,恐怕就有失公允了。
鐘文浩聞言,馬上讓助手把文件和資料發(fā)給法官和人民陪審員,每人手里一份。然后鐘文浩說道:“法官大人,這份資料上明顯顯示,這次的事故和我的當事人無關(guān),他是被人陷害的!”
此言一出,眾人一頓喧嘩,包括哪些新聞記者,每個人臉上都是驚訝的表情,但是手里的相機卻是沒有停下來,閃光燈不停地閃爍著。
“肅靜!肅靜!”法官不停地捶著柜臺說著,好半響之后,場面才安靜下來,大家都看著法官手上的那份資料,都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以至于辯護律師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次事件發(fā)生在深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受害人多達數(shù)百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在深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接受過治療,而資料上顯示,林豐澤,深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外科醫(yī)師,曾經(jīng)參與過一種藥品的研究,而那種藥品的不良反應正是和這次事件中患者的情況一模一樣!”鐘文浩看了一眼眾人,繼續(xù)說道:“而就我調(diào)查所知,林豐澤和我的當事人有過矛盾沖突,所以,他絕對有陷害我當事人的理由和動機!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只有深城第一人民醫(yī)院的患者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而就我所知,這個藥已經(jīng)出了十多筆貨單,使用過新藥的人遍布全國國地,但是僅僅只有深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其中的貓膩嗎?”
因為軍隊中的事情并沒有對外公布,到所以目前為止,外界還沒有人知道新藥在軍隊中同樣出現(xiàn)了這樣的狀況。
這倒不是郭家不想公布軍隊的情況,而是這樣的情況向來的處理手段都是保密的,這是慣例,郭家也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意外!哪怕是郭浮生,也沒想到這樣的形勢下,楊宇還有翻身的機會!
坐在后排看熱鬧的林豐澤此刻驚呆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敗露!郭浮生不是把一切都處理好了嗎?這些資料,他們是怎么得到的!
只見此時,鐘文浩已經(jīng)把硬盤插上,通過投影機把藥品的化學方程式發(fā)到了大屏幕上!
“法官大人,我要說的都已經(jīng)說完了。”說完,鐘文浩坐了回去。這些資料雖然不能馬上為楊宇洗脫罪名,但是卻可以阻止法官宣判。
想要真的證明楊宇無罪,那就必須要先按照資料上的藥品化學方程式生產(chǎn)出來成品,試驗過之后才行。
所以,法官開口說道:“由于辯護律師提供的證據(jù)對整件案件存在極大的質(zhì)疑,所以,我宣布將此案押后再審,藥品化學方程式會交由專家研究,如果屬實,此案將會重新審理?!闭f完,法官就要退庭。
卻見鐘文浩又站了起來,說道:“法官大人,我在此向法院提出申,申請對林豐澤出示搜查令!”
“批準!”那法官也知道事情緊急,況且他也沒有理由拒絕鐘文浩這樣的請求。
聽到這話,林豐澤當場就嚇出了一身冷汗,也顧不上看熱鬧了,馬上從后面溜了出去,驅(qū)車飛快地往家里趕!
他要在法院搜查令出來之前回到家里把所有的資料都銷毀掉,否則,萬劫不復的將會是他,而不是楊宇!
林豐澤趕回家的時候,卻見自家門口停著一輛jing車,他不由得心里一突,急忙地趕了過去,一問才知道家里遭了賊,jing察是來查失竊案的。林豐澤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昨晚他并沒有回這里,所以并不知道造賊的事,是保安物業(yè)見到他房間的窗戶上的防盜網(wǎng)被鉗看,上來看才發(fā)現(xiàn)門打開著,里面被翻得亂七八糟,所以才報jing的。
林豐澤把車停好,快速地往家里走去,才一進門,他就看到一個英氣逼人的穿著制服的美女jing官,正是妍菲兒。
看到妍菲兒的那瞬間,林豐澤心里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由心底升起。他當然知道妍菲兒和楊宇的關(guān)系,照理說,像這種普通失竊案,是不可能會驚動到妍菲兒的,但是,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她是為了楊宇那個案子而來的?
看來是了,他們得到了那些資料,并且知道自己是幕后策劃者,怎么可能不來查自己?不管如此,我一定要把電腦里的資料刪除了才行!
想到這里,林豐澤進屋之后,甚至沒怎么和妍菲兒說話,只是簡單地回答了幾個問題,就馬上往臥室里走去。
林豐澤走到電腦桌前,還好電腦還在,于是,他馬上按下電源的開關(guān),但是,電腦卻沒有反應,再按了一下,依然沒有反應。
“對了,林醫(yī)生,忘了告訴你,竊賊把電路破壞了,現(xiàn)在你的房子里是沒電的?!边@個時候,妍菲兒走進來,忽然說道。
她臉上帶著笑容,絲毫不像是來辦案的樣子。
早上她接到楚程云的電話,把事情都跟她說了,讓她一會兒接到林豐澤家里失竊的報jing,就親自帶隊去,盡量拖住他,等法院的人來!
聽她這么一說,林豐澤的面se一變,沉聲道:“是嗎?那辛苦妍jing官了?!闭f完,他就要去拿桌子上的手提電腦?,F(xiàn)在他已經(jīng)完全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了,哪有什么竊賊?這一切,無非就是他們搞出來的鬼!
如果真是竊賊的話,不可能剪了電路,更不可能沒有把手提電腦偷走!
雖然他心里明白,但是卻不能明說,因為那樣一來,就表明自己心里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