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橫著實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圓嘟嘟的肉球敢對自己囂張,他可是帝國商會的會長耶!就算是皇宮里的那些王子公主見到他,都得恭恭敬敬地稱呼他一聲“橫叔”。然而眼前的這個鄉(xiāng)下胖子,居然一臉蠻橫地瞪著他,他摩橫何時受過這等委屈,直被氣的胡子發(fā)抖。
“布克這老家伙是瘋了吧,居然敢和摩會長對著干!這不是等于得罪了帝國了嗎?”
“就是!就是!我看著老家伙就是想腦子不好,想升官發(fā)財還不容易,把孩子讓給會長,保他一輩子吃喝玩樂榮華富貴。”
“依我看這老家伙還是有一定的囂張資本,畢竟是元老院啊,有神女大人罩著?!?br/>
“呵呵!神女大人哪有時間管一個小院長的死活,我看這布克今晚就等著家人收尸吧!”
??????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言天有些擔心地瞅了一眼胖院長,卻發(fā)現(xiàn)胖院長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是摩橫的臉上出現(xiàn)了些許汗跡,難道是胖會長有什么令摩橫害怕的東西?
“大人,看來這個布克院長不簡單???剛剛老夫用瞳力稍稍試探了一下,布克院長周身散發(fā)的瞳力威壓,估計已經(jīng)達到了瞳王的級別了?!崩蠌埿⌒牡赜媚钤捳f道。
“嗯,不錯,39級的瞳王,已經(jīng)半只腳跨進了瞳皇了,摩橫那家伙才不過28級的大瞳師,難怪這胖子敢如此囂張。”念語間,言烈已經(jīng)用自身瞳力,以一種十分玄妙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摩橫、布克二人的底細摸了個透。
“父親,葉兒的胸口好悶?!毖匀~兒輕輕地拉了拉言烈的衣袖,俏臉上紅霞似火,看上去如同發(fā)了高燒一般。
“葉兒!”看著搖搖欲墜的寶貝女兒,言烈一陣心疼,也不管眼前的麻煩了,慌忙將言葉兒抱到了窗邊,喂了言葉兒一顆藥丸。
藥丸以入口即化,絲絲涼涼的,就如同嘴里含了一塊冰,說不出的舒服。那股絲絲涼涼的順著筋脈,很快就游走遍了全身,最后匯集小腹處的神之田,形成一股令人神清氣爽的氣流,緩緩流向心脈處。
“呼?????”言葉兒長長呼出一口濁氣,臉上的紅云慢慢散去,之前心頭的那股壓抑感也消失不見。年幼的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自己會好好的覺得心口難受?
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恢復正常了,言烈再也忍不住大吼了一聲:“夠了!你們兩個家伙鬧完了沒有!胡亂地釋放瞳力威壓,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女兒才剛剛覺醒瞳力?!?br/>
言烈的這聲怒吼就像一條沾了水的鞭子,抽得胖院長一個激靈。他回頭看了一眼還有些虛弱的言葉兒,心頭大罵自己是個蠢貨。這剛剛覺醒瞳力的孩子,神之田無比脆弱,在處于較強的瞳力威壓下,就像是水里撈出的白豆腐,一碰就碎,還好言烈及時給言葉兒吃了固瞳丹,要不然這一顆好苗子就被自己的沖動給毀了。
知道自己做錯了,布克也是不掩飾,大大方方地低頭認錯道:“不好意思言先生,是老夫的錯!老夫該死,差點毀了一顆好苗子!”
看著布克的神情,言天知道這人是真心的。反觀一旁的摩橫,倒是雙手抱于胸前,一副不管老子什么事的表情,十分欠揍。
對于沒有覺醒瞳力的言天來說,瞳力威對他是沒有傷害的,他一開始也沒有想到言葉兒的暈倒會是因為瞳力威壓。后來聽到父親話才反應過來,布克和摩橫一直在用瞳力威壓默默對峙著,以至于威壓波動傷到了神之田脆弱的言葉兒。
關(guān)于瞳力威壓在《瞳師手冊》中也有記錄,瞳力威壓是使用瞳力震動空氣,用來威懾對手的一種方式。通常同級別的瞳師,都不會受到對方威壓的影響,只有高等級的瞳師才會形成強大威壓,給低等級瞳師氣場上的壓制,輕則讓人胸悶氣短,重則讓人意志崩潰,不戰(zhàn)而敗。但是,沒有覺醒瞳力的人,就算在100級巔峰瞳神的威壓領(lǐng)域中,也能行走自如,毫發(fā)無傷。這也就是為什么言葉兒倒下了,而言天依舊活蹦亂跳的原因。
望著著真誠道歉的布克,以及一臉無所謂的摩橫,言烈心中一陣冷笑:“這摩橫確實是個心狠手辣之徒,明知自己得不到葉兒,卻也不想布克得到,故意發(fā)動威壓挑釁布克,引他入套,好利用二人的瞳力威壓合力毀掉葉兒的神之田,妄圖讓葉兒成為一個廢人。敢傷我女兒,我讓你死!”殺心一動,負與身后的手掌上瞬間燃起了一團火焰。
就在言烈打算一掌劈死摩橫時候,一只大手拉住了他,老張的聲音在心間響起:“大人,切不可沖動,那布克人是蠢了一些,但也不是傻子,估摸著也猜到自己是被摩橫下套了?!?br/>
果不其然,胖院長一拍腦門,怒氣沖天地指著摩橫道:“是你!你??????你******實在是太壞了!你故意引老子與你威壓對抗,實際上是想毀了這小妮子的瞳力!”
“呵呵,布克院長,你這樣說可有證據(jù),你簡直就是落井下石,分明就是你引在下入套,想毀了帝國的花朵!”摩橫一臉陰笑,之前的風度偏偏絲毫看不到。
“你??????”布克被摩橫的話噎到,氣得老臉通紅。若是以他20年前的脾氣,別說你是帝國商會的會長了,就是帝國的皇帝他也敢打。只是現(xiàn)在年紀大了,再加上神女大人的威嚴不如20年前了,現(xiàn)在得罪了帝國的,怕是連神女大人也保不住他了。
“摩會長,老夫知道你求賢若渴,若是人家孩子不愿意,你強求人家,就休怪我元老院坐視不管了。”布克瞟了一眼言葉兒,心中一百個放心,這個小妮子肯定不會跟摩橫走的。
果不其然,一聲清脆的“我不去”狠狠地抽了摩橫一個耳光。摩橫心里雖然不甘心,但是也沒有辦法,若是自己強行搶人,恐怕這元老院的人不會善罷甘休。單是眼前的這個布克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而且他剛才察覺到了屋頂有元老院的暗哨,有四個人,其中三個是十多級的瞳師,還有一個是二十多級的大瞳師。
“倒霉,真是沒想到這個破地方居然會有這么多瞳師,早知如此就不孤身一人過來了。”摩橫心中后悔,但是眼下也是毫無辦法。
“行了,算你厲害,布克會長,我們后會有期!呵呵!”摩橫冷笑幾聲,忽然眼中金光一閃,整個人“嗖”的一聲,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貴賓室內(nèi)。
“想不到這個摩橫瞳力不高卻有著光系的瞳紋,正是暴殄天物!”布克掃了一眼跟隨摩橫而來的達官貴族,冷喝一聲:“你們的頭兒都跑了,你們還在這里做什么?滾!”
這個“滾”字中包含著強勁的瞳力,直震得眾人耳朵發(fā)疼,哪里還敢在此地多留片刻,一個個跑都來不及,只恨爹娘少給了兩條腿。
見礙事的人都走了,布克有一臉媚笑的走到言烈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言先生,先前傷到令嬡的事,老夫也有一份責任,這里有一瓶養(yǎng)氣丹,也不是什么金貴的東西,就當是賠禮了。”說著摸出一個白色瓷瓶子。
“怎么?一瓶一星品質(zhì)的養(yǎng)氣丹就想收買我?你是在瞧不起我嗎?”對于言烈這種人物,別說是一星的丹藥了,就是五星以上的極品丹藥他也不稀罕。眼下看到有人拿一瓶一星的丹藥就想和自己套近乎,確實覺得自己受了侮辱。
“言??????言先生,在下并無那個意思?!辈伎擞行┱Z塞,他納悶對方不過是一個小鎮(zhèn)子的鄉(xiāng)紳,一瓶一星的養(yǎng)氣丹還不滿足嗎?這丹藥他自己都舍不得吃呢。
“好了好了!別再和我說什么天神閣的事情了,我們走!”言烈抱起言葉兒,牽起言天的小手,卻是頭也不回,直直走出了貴賓室。
望著離去的背影,布克無奈地拍了拍額頭,對著屋頂喊道:“奈薇兒,柳志!你們兩下來,有任務了!”
刷刷!兩道黑影出現(xiàn)在了布克面前,一男一女。女的高挑美麗,正是為言葉兒檢測骨齡的那位,而男的則是被稱呼為“蘿莉控”的猥瑣青年柳志。
“師父!有何吩咐!”奈薇兒一襲淡紫色長裙,冷艷出塵,相比之下他身邊的柳志就不能用好看來形容了。
“方才你們也見識摩橫的為人,他這一次沒有搶到那言家小妮子,一定會派殺手半路截殺他們,這種事情我們元老院絕不能坐視不理。所以,你們兩個去暗中保護他們?!?br/>
柳志摳了摳鼻子,一臉猥瑣道:“嘿嘿,師傅,還是你懂我,保護小蘿莉就交給我??????”
他的話未說完,奈薇兒的拳頭便砸了過去:“死變態(tài)!閉嘴!”
看著自己的這一對徒兒,胖院長無奈地搖了搖頭:“摩橫是什么樣的人你們很清楚,自己也要小心?!?/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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