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瑯緩緩閉上了眼睛,實在不想說出梁曉萌的背后是多么恐怖的存在……那道氣息,比自己見過的鬼魂要強大數(shù)百倍!
或許是因為那些鐵鏈子封印了它……不然那道威壓直接就可以讓他七竅流血而死。
“哦~小兄弟要那只貓干什么?”梁老望著葉瑯,臉色動了動。
他的三觀在山洞里就被毀了,他被這小子救了也絕非偶然……這小子肯定知曉不少。
那么……他要找那只黑貓,相比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咳咳~我也不多問了……我找司機幫你帶過來~”梁老瞧見葉瑯眼睛一閉,仿佛不想回答的樣子,也就沒有窮追不舍,而是吩咐了一下司機。
葉瑯的嘴實在張不開來,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求動妖魄處理這件事情。
亦或者說……這件事情棘手的連他都搞不定!
……
“喵~”一只通體黑色的貓兒從門外緩步走了進來,那位司機先退下了。
夜色已晚,梁老帶著孫女已經(jīng)回去了。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一只會說人話的黑貓和一個睡不著的人。
……
“你已經(jīng)學(xué)會鬼氣了?神鬼之體果然不凡~”妖魄用舌頭舔了舔爪子說道。
“嗯~”
“你想要壯大實力,就得外去見見世面~我會安排幾場考核,你自己做好準備。
想要強大,就得有隨時死亡的準備~”妖魄推開了門,冷冷的聲音伴隨著他的腳步,他離開了。
葉瑯一臉無語,自己好不容易請妖魄來,這廝一言不合就給跑了?!!
奈何自己有傷在身,現(xiàn)在動身的話就會扯動傷口,那會非常麻煩。
另一間病房里
一個躺在床上不斷冒著冷汗的老太太不斷喃喃道:“不要殺我……不要~不要~殺我!”
一旁的醫(yī)護人員心里一驚……這老太太臉色太過蒼白了,平時也板著個臉,看上去和鬼沒什么差別。
要不是那豐厚的利潤打動了她,她才不會冒這個險兒。
這個醫(yī)護人員叫做徐翠花,從農(nóng)村里上來做了這一行兒?;蛟S是窮慣了,對著錢算是對上眼兒了。
不少護工忌諱自己手底死人……這老太太本來身體就虛弱多病,相比病入膏肓很久了……院里醫(yī)生都沒琢磨出個一二。
高級點的護工對名譽比較看重,再多的錢兒也忍著……她不一樣,豐厚的回報讓她忘記了恐懼。
聽見了聲兒,還有那一陣陣的撞擊聲,床板吱呀吱呀地響著。
老太太的眼睛突然睜了開來!臉上的皺紋擠成了一堆,十分悚人地笑著,露出了一口黃牙。
“??!”徐翠花雖是從村里上來的,接觸過的事情不少~但是沒有這么見識過。
這老太太……眼睛突然一瞪,血絲漲滿了眼兒,臉皮都褶皺成一團……實在太恐怖了!
徐翠花撫摸了兩下胸口,克制著自己的恐懼,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老太……太,你還好吧~咕嚕~”徐翠花眼睛朝前一瞄,一個虛影從老太太的身體飄了出來,詭異地拄著拐杖,朝她不停地笑著。
“你別嚇我……”她嘗試著湊過去,探了探手指。
老太太的鼻息……斷了!身體都是涼透了的,太恐怖了……那剛才算是什么?回光返照……或者是回魂?
徐翠花不敢想了,大聲尖叫了一下……想要逃出去。
“混蛋……開啊~你倒是開?。。?!啊!”門好像被一道力給封住了,根本推不開來。
那老太太拄著拐杖……越走越近。
拐杖不斷敲擊著,一下……一下,敲擊著心弦~
“不要……不要~”徐翠花露出驚慌的表情,她是怕了……她后悔為了錢做這事情兒了。
莫說陽氣旺盛的壯年男子見了會發(fā)抖,她個剛出三十的婦女……又怎么會心里不怕呢?
“別~怕,待會兒~就……好了……嘻嘻~嗞嗞……”老太太露出一口黃牙,頭顱滾落到了地上……
身軀不停地朝前行進著,那道虛影越發(fā)清晰……黑色指甲探了過來,揪住了……衣服。
“走啊……走啊?。。?!”徐翠花哭啼著,動上了全身兒的勁兒,朝著那里踹了過去。
接連十幾下,好比佛山連環(huán)腿……但也沒什么用處,那一雙冰涼的手拉住了腳踝……
“小姑娘……我餓了~你……過來吧……”冰涼的手仿佛是一把鐵鉗,緊緊揪住了褲腿兒,深深撕動了腿腕兒的肉……
“不要……不要!”徐翠花被拖入了床底下……發(fā)出幾聲慘叫便沒了動靜……
床底下流淌起血,慢慢地沾濕了地板,仿佛要滲透下去。
……
“徐醫(yī)生~在嗎?”一個值班兒護士走進了黑漆漆的醫(yī)療室兒。
她是被值班的領(lǐng)頭喊過來拿資料的,徐醫(yī)生有時候就睡在醫(yī)務(wù)室里。
進去,都得通知一聲兒。
“呼~原來他回家了……長得那么帥的人,可惜了~”一臉麻子的護士像極了花癡,徐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也算是不錯……
可謂是年輕有為,家里有車有房,院里的護士都盯著這位還在單數(shù)的“高富帥”。
她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臉上那么久沒去掉的麻子……她可不認為自己配的上徐醫(yī)生,隨即嘆了口氣。
“這黑漆漆的……我還是打開燈~燈……在哪來著?好像在……那里~”她幾步走了過去,順手一按。
她感覺手有點粘稠,感覺還有點血腥味兒。
她也是打過下手的人,平時到血庫里取血樣兒的也是她……
“這怎么聞著像血……”
燈亮了……
“啊……啊啊??!”一聲尖叫響了起來,她頭麻地朝著上方望去,上面的墻檐上不停地滴下血。
“呼~”風(fēng)吹開了窗戶,她顫抖著走了過去,用力合上了窗戶。
她不想呆在這里了……讓拿文件的事情見鬼去吧!
等她離開時,一個女人的臉慢慢浮現(xiàn)在窗戶上。
那是一張冤死的面象……不斷吐著舌頭,撕扯著面孔……
這張臉,是徐翠花……的,她死了……死的不止老太太,還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