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這一定就是那驃騎將軍韓遂。
看臺上爆發(fā)出震天的歡呼聲,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韓將軍來了,”
“韓將軍威武!”
“韓將軍,我能不能回本就看你了!”
“誰敢橫刀立馬,唯我韓大將軍。”
……
阿彪對這歡呼聲充耳不聞,
看樣子自己又不被看好,要不然怎么沒人喊:
彪爺威武!彪爺霸氣!
彪爺威武又霸氣。
阿彪卓立場中,韓遂高居馬上,二人雙目對視。
韓遂已入大匠境,眼力自然高明許多,他知道,眼前這少年身無元種,卻能一舉擊殺吞天狗,想必一定有什么驚人的天賦。
可是,這又能怎么樣呢?
吞天狗本就是自己在一次異獸入侵的戰(zhàn)斗中,活捉的一只寵物而已,特意將它放在煉獄場,自己則在背后押注,大賺特賺。
雖然如今被打死了,不過也無所謂,再抓一只就好了。
他現(xiàn)在的心里,有點不滿,也有點抱怨,
這才第二關(guān)就讓自己親自出馬,也太跌份了,可是獨孤閥的命令又不敢不聽。
他撫了撫胸前長須,神情倨傲的俯視著下方少年,
“知道我是誰嗎?”
阿彪面無表情,默默將身體提升至最佳狀態(tài),他雖然天生短板,感應(yīng)不到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但是那一賠一百的賠率時刻都在提醒他,在別人眼里,對方比自己強一百倍。
“韓遂!”阿彪禮貌的回答。
“大膽!竟敢直呼本將軍之名?!?br/>
少年莞爾,表情十分無奈的吐出一口氣,何必呢?
大家如今都身在場中,便猶如那斗獸場的兩頭兇獸,互相廝殺,只為讓觀眾們樂呵樂呵,
說白了,就和馬戲團表演差不多,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擺什么官架子?呸!
“我的眼里沒有將軍,只有一個插標(biāo)賣首之人,”
打不打得過,另說,氣勢得足!
“好膽!”
韓遂勃然大怒,
他沒想到一個鄉(xiāng)下小子,竟然敢對自己如此不敬,還大言不慚!
“找死!”
手中大馬金刀一挺,帶著奔雷之勢,劃出一道半月光弧,砰然斬落。
阿彪心念一動,只見腰間乾坤袋亮光一閃,橫刀飛出,
他一把將刀握住,雙手捧刀,連刀帶鞘,架在身前,
“嘭!”
煙霧彌漫,塵土飛揚,
這一聲,比那開場銅鑼還要響亮,
觀眾們皆是秉住呼吸,看著場中。
只見阿彪身形未動,雙腿直插入地面達(dá)三尺之深,幾近膝蓋。
而手中橫刀,堪堪將迎頭劈落得大馬刀架住,
這就是自信,
一般人遇到如此凌厲無匹的一刀,都會暫避鋒芒,而阿彪?yún)s選擇硬接,
韓遂策馬收刀,不能置信的看著眼前,面容忽然變得狠厲的少年,
不可能,他竟然能接住這一刀?
自己百戰(zhàn)疆場,殺敵無數(shù),浴血奮戰(zhàn)中,練就了這一套無敵大刀,
就是鐵甲異獸都吃不住,竟然被一個小小少年接住了?
嘿嘿!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的!
……
其實這一刀,阿邊接的并不輕松,
由上而下的巨大劈砍之力,使得他雙肩手臂瞬間疼痛欲裂,若不是借勢下沉,將雙腿插入地底來化解力道,這一刀,他絕難承受,
而從一刀,他也大概能判斷出自己與韓遂的差距。
比自己強那么點,但,不會太多,
阿彪瞬間信心爆棚,心想,哪個穿越者不是一路越級挑戰(zhàn),生死一線中闖出來,成就不朽威明的?
他們能,我為何不能?
少年雙腿猛然發(fā)力,一股可怕的力道砰然涌出,直接將腳下炸出一個圓坑,
雙腳踏地,豹撲而起,臉上猙獰恐怖,
抽刀!
“鏘!”悅耳的龍吟,
刺眼的寒光,秋水般明亮,
阿彪攜刀,帶著一往無前之勢,如羚羊掛角,長刀揮出,橫掃千鈞。
韓遂見他竟主動進(jìn)攻,心中暗笑,看來剛才那一刀,讓這小子信心爆棚啊,蠢貨!
只聽他爆喝一聲,功力狂聚,全身彌漫著絲絲白氣,這是護(hù)體真氣。
大刀刀鋒嘶嘶作響,一刀斬下,
“鐺!”
火光四濺,震耳欲聾,
阿彪不理會瞬間而來的酸麻,再出一刀,
場中狂風(fēng)大起,飛沙走石,金鐵交擊聲不絕于耳,
阿彪狀若瘋狂,猶如一頭饑惡的野獸,一刀接著一刀,大開大闔,皆是拼命招術(shù),
二人的刀糾纏在一起,分分合合……
……
看臺上的獨孤鳳,自從看到阿彪抽刀的那一刻起,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看著場中那一道道如月牙般的冷光,她笑了,
因為她認(rèn)出了那把刀,
當(dāng)世十大名刀,九把在獨孤閥,失落的那一把,叫做「天地分」。
百年前,時任獨孤閥閥主的刀圣獨孤信,攜雙刀「天地分」,于昊夜鬼谷,大戰(zhàn)異獸十大天王中的妖后——皎月,
這一戰(zhàn),天地變色,日月無光,
十日后,獨孤信孤身返回獨孤閥,雙刀盡失,
于月圓之夜,坐化于閥內(nèi)驚鳳山。
而威震天下的「天地分」,從此不知所蹤。
天地分,是雙刀,
天刀誅神,
地刀屠魔,
……
童壽、吳期雖然貴為獨孤閥長老,卻也并不知道「天地分」的模樣。
當(dāng)然,獨孤鳳并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的興趣越來越濃了,幾乎想要親自下場,殺人奪刀。
她笑了,笑魘像那最鮮艷的花,血滴般的紅,
……
場中二人已經(jīng)斗了近百招,
竟然難解難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一個是越打越興奮,一個是越打越吃驚,
阿彪戰(zhàn)得痛快淋漓,
他發(fā)覺,由對手大刀而來的迫人威壓,雖然會讓自己的身體,有頃刻間的撕裂劇痛,但這種感覺并不會持續(xù)多久,
也就是說,他如今的體質(zhì),已經(jīng)能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修復(fù)身體的每一次創(chuàng)傷,
猶如懷揣用不完的血藥,時刻都在補血。
所以,他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快,
反觀韓遂,卻是越來越疲憊,眼前這少年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他明明感覺對方不是自己對手,而且的刀法也是再普通不過,
可這小子每一刀都帶著一股拼命的狠勁,而且力道大的出奇
沒有內(nèi)力哪來的這么大力氣?
這是吃什么長大的?
不行!我可不能跟他這么玩命,
我賺了那么多錢,還沒來得及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