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發(fā)那么大的脾氣做什么,不就個人么,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你愛咋地就咋地行不”韓俊也不是省油燈,他知道現(xiàn)在的凌莫天是惹不得的,如果在和他打馬虎的話說不定不是降火而是玩火,把他惹毛,什么兄弟道義在他眼里都是狗屁。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韓俊無奈的被凌莫天用槍逼著來到別墅,看門的保安看到這個場景頓時感到異常的奇怪,便上前來阻攔,想要憑一己之力救下韓俊,可是,自己還出不到三招就被凌莫天一腳踹到門邊上,腰椎骨被摔斷了三節(jié)。
“就是他?”凌莫天架著韓俊來到別墅的大廳,看到地上早已經(jīng)躺著一個人,那人全身被麻繩捆綁著,兩眼充滿精神的看著他們。他走過去,仔細的查看那人雙手,食指和掌心都結(jié)出了一層厚厚的老繭,看的出是用槍的老手。
“韓俊,你還記得三年前的一場比賽么?”凌莫天好像想起什么,嘴角微微的往上翹,眼色頓時迷離起來,好像正在策劃一場無比邪惡兼有趣的事情。
“三年前?”韓俊不解的看著凌莫天,想起三年前那場殺人比賽,額頭不禁冒出絲絲冷汗,凌莫天也是就在那時候被稱為黑道上變態(tài)殺人狂。
“對,那你還記得上次我們的賭注么?”凌莫天把玩著手中的搶,頗有深意的看著韓俊。那笑容越發(fā)的詭異難測,讓人不寒而栗。
“記得,那的賭注是當(dāng)紅名模夏雅麗,我怎么會不記得了。怎么你這次難道還想拿誰來做賭注?”韓俊挑了挑眉,猜不透凌莫天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猜對了,我們還用女人做賭注,不過,這次的賭注是王語飛?!绷枘炷弥鴺屆偷爻扉_了一槍,之后轉(zhuǎn)過身,對著韓俊抽出方巾擦拭著槍口。雙眼緊緊盯著韓俊那張抽搐的臉,以一種滿意的神情朝著他開懷大笑。
“你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這場比賽你賭那是最好,不賭也得賭。否則,我不敢保證幸福酒莊會不會出現(xiàn)意外,你知道的,最近意外很多,例如沒有預(yù)兆的爆炸,或是財政出現(xiàn)了混亂?!绷枘鞜o視韓俊的憤怒,輕描淡寫的說著王氏以及韓氏最近發(fā)生的狀況危機。
“那些都是你做的?你太可怕”韓俊害怕的看著凌莫天,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和他稱兄道弟六年的朋友,他太恐怖了,太沒有人性了,一開始聽到夏雅麗的事他以為只是傳聞,看樣子那不是傳聞是真實的,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他不但沒有改變嗜血的性格,反而還加重了。
“好,我賭”韓俊忍痛的答應(yīng)凌莫天的賭約,用仇恨的目光注視著凌莫天,恨不得將他抽筋拔骨。
“很好,比賽規(guī)則很簡單,三局兩勝,第一,比槍法。我們每人開五槍,每槍都要打中一個部位,必須得打在大動脈上,但不能讓他死。要是誰讓人死了,那就算輸。如何?”凌莫天指著地上的人,示意要拿他做靶子,異常冷淡說著游戲規(guī)則,好像這個只是幼稚園里的投球游戲那般正常。
“什么,每人開五槍那不就是十槍了么?打在大動脈上,又不能讓人死?”韓俊睜大著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凌莫天,這種折磨人的方法也只有他才能想得出,被人打十槍,而且槍槍都要打在動脈上,又不讓死,這真的叫求生不能求死無門啊。
韓俊搖了搖頭,罷了罷手,叫身邊的保鏢將地上的人困到柱子上,自己掏出黑色的手槍,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注視著柱子上的人,啪啪啪的連射五發(fā)子彈,分別打在了雙手的手腕上,雙腳的腳踝上,最后一槍打在小腹三寸處。每一槍都用力都恰到好處。
凌莫天走到前一看,不由得笑了笑,嫻熟的裝上子彈,半閉著眼睛對準柱子上的人毫不留情的連開數(shù)槍,兩槍分別打在了肺兩部的動脈上,兩槍打在兩肩膀肩窩里,最后一槍則是打在靠心臟兩寸處。每一槍都渾濁有力,一槍下去,血流如柱,噴射而出。
第一局,他們各自都找到了大動脈而且無論力度還是準確度都讓人為之一嘆,兩人功力不差上下,很難評出誰勝誰負。最終這一局他們只好打為平手。
“韓俊,相對三年前而言,你進步了”凌莫天走上前掃視一下那人的傷口,最后得出結(jié)論就是韓俊早已經(jīng)不是三年前的韓俊,他的槍法已經(jīng)到達爐火純青的地步
“第二局到底是什么?”韓俊手心早已經(jīng)捏出一把冷汗,在兩個家族企業(yè)的威脅下,他強制力的要求自己的精神要高度集中,才能勉強保住第一局不被凌莫天刷下陣來。
“好,干脆,那第二局,我們比速度”凌莫天說著,掏出了一把匕首,走到那人身邊,邪笑著看著那些傷口以及看到那人被中槍后的疼痛不堪表情,他感覺這些疼痛還遠遠不消散他心中的憤怒,于是便對著韓俊冷言道“以三十秒為限,看誰能掏出多少子彈,數(shù)目多著為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