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頓時大樂,經(jīng)過一系列的變故之后,我真的認為,只要是用錢能解決的事,那就不算事了,何況花的還不是我的錢,所有費用都有蕭東虎呢!
當下急忙喊回蕭東虎等人,蕭東虎一聽,也樂了起來,隨手掏出一萬來,丟給拿猥瑣青年道:“只要你能帶我們到天柱峰,絕對不會虧待你,這一萬算是定金,到了地頭,再給你一萬。”
蕭東虎在襄樊從卡上取了好幾萬出來,購買物資只用了幾千塊,因為這事,當時還被我嘲笑了一頓,當時我幼稚的認為,進入神農(nóng)架之后,錢就只剩下兩項用處了,生火取暖和擦屁股,其余沒用,帶著純屬累贅,沒有想到,在這里派上了用場。
那猥瑣青年一見鈔票,頓時眉開眼笑,一迭連聲的應(yīng)道:“沒問題,絕對沒問題,不是我吹,這一帶敢去天柱峰的,除了我耗子,還真沒有別人,走,走,跟我走,現(xiàn)在天晚了,晚上就住我家,明天一早再出發(fā)?!?br/>
我們盡顧著樂了,真心有一種撥開烏云見月明的感覺,當下毫不遲疑,將車停在路邊一家門口,給了點錢算做保管費用,跟著那猥瑣青年就走。
奇怪的是,我們所過之處,全村寨的人都對著我們指指點點,還嘀咕著一些難聽的話,雖然他們之間交流用的都是土家語言,但我們看得出來臉上的慍怒之色,更有一些年長者,在背后用土家話大聲的咒罵著,而那個猥瑣青年卻一直低著頭,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嘴都不敢回一句。
而且這猥瑣青年一直帶著我們走出了村子,直向山坡上走去,開始尚有路可尋,隨著越走越深入,只剩下一條依稀可見的小道,而且全是雜亂的山石,頗為難行;原先道路兩邊還能看見幾座稀疏的竹樓,現(xiàn)在也不復(fù)見,取而代之的是滿山遍野的林木藤條,雖然放眼看去滿目蒼翠,可總覺得越來越荒涼了。
我心生警惕,急忙抵了下蕭東虎,蕭東虎點頭標示明白,開口戲謔道:“這位兄弟,你該不會把我們帶到深山里打劫我們吧?你不是說晚上住在你家嗎?怎么現(xiàn)在越走越荒涼了?”
那猥瑣青年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干笑道:“人要是頭腦靈活點,難免會遭到其他人的嫉妒,這幾年來,有不少外地人來神農(nóng)架探險,要求去天柱峰,他們都不敢去,非說什么天柱峰上有魔鬼,都是我?guī)サ?,因為這,我賺了一點錢,卻也招他們不待見了,無奈之下,只好將家搬到了山里,省得和他們斗氣。”
他這么一說,頓時引起了我們的興趣,幾人對視一眼,我笑道:“兄弟,天柱峰上有魔鬼這事說起來可笑,這都什么時代了,還這么迷信,誰傳出來的,這可大大影響了你們的收入?。 ?br/>
那猥瑣青年聽我這么一說,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感激之色,就像找到了知音一般,順著我話就接了下去:“可不是嘛!哪有什么魔鬼,只不過有些人在天柱峰上出了事,大家以訛傳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