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來真的了,姚瑤真的慌了,強(qiáng)迫自己將態(tài)度收斂了點:“伊天宇,你到底要干什么?你這樣干擾我的生活,是不是太過分了?”
說完,挪到車門旁邊,準(zhǔn)備打開車門。
“你要是不想我們出車禍,你就開門!”
伊天宇直接下了一劑猛藥。
姚瑤氣得直咬唇:“你到底要干什么?”
“帶你去西藏,讓你親眼見證一下你苦苦戀著的男朋友是怎么愛你的?”
好笑的睨他一眼,姚瑤發(fā)現(xiàn)這男人真是病的不輕。
“伊天宇,我說你是不是吃飽著撐了,我和我男朋友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管了,你……”
不及姚瑤說完,伊天宇就果斷的打斷了她,“這件事,我還就管定了!”
說完好看的桃花眼漸漸瞇成了一條危險的縫隙,從后視鏡掃了她一眼,不緊不慢的說:“你現(xiàn)在坐好了,接下來我們將要自駕到西藏,我們盡情的享受一下沿途的風(fēng)景,所有既來之則安之,不要想著怎么下車,因為我不允許?!?br/>
說完,不給她回話的機(jī)會,他又搶白道:“馬上上高速了,為了你能安全見到夏明,你現(xiàn)在給我老老實實的坐著?!?br/>
透過窗外,見車子真的上了高速,姚瑤急的臉紅脖子粗的。
“伊天宇,你放我回去,這一路我們孤男寡女的,根本就不方便......”
“嗤?。?!”
突然一陣急剎車打斷了她的話,姚瑤猛地向前,頭撞到了前座椅子的靠枕上,頓時嚇得臉色蒼白一片。
“我讓你不要再吵,你非不聽,差點和前車追尾了,你要是再絮絮叨叨的,呆會追尾是小,要是鉆進(jìn)大貨車的屁股里,我們倆就會被擠壓成為兩章照片了,說不定還能負(fù)距離.....”
伊天宇憋著笑意,故似嚴(yán)肅的教訓(xùn)道。
“伊天宇,你!”姚瑤氣結(jié),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他踹下車去。
“嗡!”
正準(zhǔn)備再次說話時,車子猛地加速,她身子由于慣性立馬又像后傾。
姚瑤氣的攥緊了小手,但是將滿腔的怒火憋進(jìn)了肚子里,選擇禁聲,因為,這是高速,她不能拿生命開玩笑。
剎那間她也想通了,正好去西藏看看夏明,看到到底忙到什么程度,一個月都不給她電話,即使打電話也是冷冷清清的說幾句,敷衍的成分不言而喻。
…….
經(jīng)過眼淚的洗禮,加上姚瑤的安慰,程蘭心里的陰霾終于消散了些。
而且她也和姚瑤的姑媽聯(lián)系上了,她也從專業(yè)角度幫助程蘭分析了一些問題,但是能不能懷孕還要看實際檢查的結(jié)果。
想到這,程蘭一顆心就忽上忽下的,忐忑不安......
韓以臣一回到臥室,見程蘭坐在陽臺上的搖椅上發(fā)呆,他緩緩上前,從后面突然搖起了搖椅。
程蘭的思緒突然被他這個悄無聲息的動作打斷,隨即驚呼出聲。
“?。 ?br/>
回過頭來,才看見韓以臣嘴角上翹的打量著她。
“以臣,你干嘛呀?嚇?biāo)牢伊耍 ?br/>
程蘭小臉由蒼白變得羞紅,嬌嗔道。
韓以臣微笑的將她從搖椅上拉了起來,“現(xiàn)在心情是不是好點了?”
想了一會,程蘭淡淡的點了下頭:“嗯,好點了?!?br/>
說完,她真想說:“以臣,我真的沒有想打掉寶寶!”
可是話到嘴邊,她又咽下去了,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陷入了一個死局,她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到底像不像伊可兒說的那樣殘忍,可是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在那么多證據(jù)面前,韓以臣斷定是她撒謊了。
想到這,她心底五味雜陳,斟酌幾秒,還是不想在他面前糾結(jié)這件事,她只要記住姚瑤的話,不要親信伊可兒所說的。
想到伊可兒,程蘭眉心一緊,眨巴著大眼看向韓以臣,說:“以臣,我想通了,孩子和父母之間也是要看緣分的,所以,接下來,我要好好的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你不要擔(dān)心我了。但是我有個想法,我說出來,你……你不要生氣!”
韓以臣深凝著她,淡淡一笑,:“好,你說。”
程蘭咬了咬薄唇,聲音很輕:“以后,能不能別讓可兒給我檢查身體,我……我不太喜歡她……”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韓以臣嘴角慢慢僵住,隨之深冷的嗓音就飄了過來。
“蘭兒,不要再胡鬧了,可兒她是自己人,難道你不相信她?”
“對,我不相信她!”程蘭眉頭一簇,聲音淡淡的,但還是勇敢的說出了心里話,“我覺得她喜歡你!”
“所以呢?”韓以臣眉眼間有些不悅,“所以這就成了你不喜歡她的理由?”
“也不是因為這一點,我……”程蘭眉心蹙成一團(tuán),突然發(fā)現(xiàn)她真的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支撐自己的觀點。
韓以臣眼眸瞇了瞇,似乎在想些什么,過了一會兒,沉聲說“蘭兒……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你現(xiàn)在變得怎么這么喜歡揣測人心,而且還胡思亂想,是不是姚瑤那個女人在你面前說了什么?”
程蘭心陡然一沉,真是覺得他神機(jī)妙算,怎么就知道姚瑤和她說了什么呢?同時也心塞的不想和他繼續(xù)說什么了。
將她凝眉的樣子盡收眼底,韓以臣知道自己說中了。
“蘭兒,你要記住,我希望你像以前一樣簡簡單單,無憂無慮的生活,不要勞心費神的學(xué)習(xí)那些女人之間的勾心斗角和算計,這樣你會很累的,我不希望你這樣……而且我不喜歡算計的女人,我更不希望你變成他們那樣,所以我希望你以后離姚瑤那個女人遠(yuǎn)點!”
他這么一說讓程蘭的心漸漸下沉,他的弦外之音,她怎么聽不出來呢?
他的意思就是變相的告訴她,希望她就像傻子一樣,什么都不想的呆在他身邊。
如果,她變得胡思亂想,勾心斗角了,那他就不喜歡她了。
可是一想到他那么說姚瑤,她心底就越發(fā)不舒服了,語氣也不善了起來:“韓以臣,你別那么說姚瑤好嗎?我不喜歡你這樣評價她!”
韓以臣重瞳一暗,面上閃過不悅,但又硬生生的壓下下去,淡淡的說:“好,我不說她了,但是你也要記住,可兒不會喜歡我的,即使喜歡我也不會是男女之情,而且……”
說完,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著接下來的話要不要說?
程蘭抓緊問:“而且什么?”
韓以臣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而且,我們能夠在一起,可兒有不可磨滅的功勞!”
程蘭驚得瞪大了雙眸,真是想不通,伊可兒究竟做了什么讓他們能夠在一起?
“那她到底立了什么功勞?”
“這個以后再告訴你!”說完,他牽起她的小手,將她帶著往外走,“現(xiàn)在下去吃飯?!?br/>
“韓以臣,你別轉(zhuǎn)移話題好不好,你給我說清楚。”
程蘭掙扎著甩開鉗制她手腕他的大掌。
韓以臣腳步一頓,薄唇動了動,看了她急切想知道答案的雙眸好一會兒才說:“我以前生過很重的一場病,是可兒給我治好的……”
說完,又伸手牽起她的蔥白的小手,認(rèn)真的說:“你說,如果她沒有給我治好,我們會有機(jī)會再一起嗎?”
程蘭咬著唇,輕輕的點點頭,可心底卻越發(fā)的不輕松不踏實,這樣說來,伊可兒是他的救命恩人?
不過撇開其他的不說,她還真的佩服伊可兒的醫(yī)術(shù)的,除了婦科,其他科她都精通的,那韓以臣曾經(jīng)到底得了什么病呢?
“以臣,你能告訴我你當(dāng)初得了什么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