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著周智肩膀的警察,周智已經(jīng)認(rèn)出來了,這個就是當(dāng)初在縣醫(yī)院的時候,他們警察在縣醫(yī)院站崗,順便給他們送飯的警察。
“嗯,找趙大哥有些事?!?br/>
“張警佐,這。”
張警佐擺擺手,讓想進(jìn)去報信的人繼續(xù)站崗,他要親自帶人進(jìn)去。
這個人印象可是深的很,當(dāng)初他們哥倆住在縣醫(yī)院的時候,可是趙局長親自上街挑選的禮物,根本就沒有假手他人。
可見趙局長對他們哥倆的重視程度,要不然這么久沒見,張警佐也不會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
此時警察局倒是不顯繁忙,吉云縣治安已經(jīng)由日軍憲兵接管了,警察上街巡邏,只不過是例行轉(zhuǎn)悠。
站崗的倆警察看見剛才那兩個鄉(xiāng)下人真的被張警佐招待了,對視一眼,辛虧沒給轟走。
周智兩人隨著這個警察往大廳里走去。
正對門口的幾個大字依舊鮮艷。
站在局長房間門前,張警佐敲了敲門。
“進(jìn)?!?br/>
屋子里傳出聲音。
張警佐這才開門點頭哈腰道:“局長,您家里來親戚了?!?br/>
趙橋趙局長這才抬頭望外看,見周智在門外,笑了笑,讓這倆人進(jìn)來。
“趙大哥,好久不見?!敝苤谴蚵曊泻?,坐在椅子上。
趙橋擰上鋼筆帽,合上文件夾,放在一旁。
“怎么,今天還有空來瞧我了?”
趙橋知道周智跟鬼子打了一仗,也猜測他會來找自己,但這種事,自己要裝作不知道。
“這不是跟外圍臺那跟鬼子干一仗,我許多手下都受傷了,進(jìn)城來搞點藥?!?br/>
“要槍要子彈,要服裝被子我可以批給你。但你小子是來找我搞藥的,不好意思,你趙大哥我這又不是縣醫(yī)院?!?br/>
趙橋起身倒了兩杯咖啡,放在桌子上:“日本人送了我一些咖啡,不過我呢還是喜歡喝茶,喝不習(xí)慣這味道,你也去過大城市,嘗嘗這咖啡的味道怎么樣?!?br/>
咖啡?
這玩意花褲子張大炮聽過,是真的沒嘗過,眉開眼笑的端起來喝了一口,臉色立刻就變了,但還是咕咚一口咽進(jìn)去了。
“呸,谷文文那小丫頭片竟忽悠人,多苦的玩意啊,還天天說好喝,好喝個屁?!?br/>
“哦,這還有方糖,你們要是嫌苦的話,可以加點糖?!?br/>
趙局長把糖拿過來,放在桌子上。
對于咖啡,周智是沒喝過的,聽過這名,老爹是男孩子窮養(yǎng),即使在大城市求學(xué)也沒有多余的錢去喝咖啡,那些錢還留著給爹部下陣亡兄弟的家屬呢。
“我不是來跟趙大哥找藥的?!敝苤鞘掷飻[弄著咖啡杯里的勺子,“有兩件比較重要的事。”
趙橋擺擺手,先是起身,把門鎖上,然后回到椅子上,示意周智開口。好
“第一件,關(guān)于路哥的事情,你得到風(fēng)聲了嗎?”
“什么風(fēng)聲?”
趙橋眼神一頓,看向周智。
“他是共黨的諜子,所以才來日軍司令部當(dāng)翻譯的,現(xiàn)如今果黨打入共黨的人,被日軍俘虜了,然后那個人供出了路哥,與日本人叫龜梨的少尉達(dá)成了合作。
就是要拿路哥和吉云縣其他共黨的命換他的一條命,順便等著八路軍主力來咱們這,在把他們的位置暴露給日軍。趙大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周智不曉得趙橋知不知道他弟弟的事情,但周智猜測他應(yīng)該知道一些,就是一直在裝糊涂,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罷了。
就像他裝作不知道自己就是河北玉麒麟一樣。
趙局長修長的雙手插在一起,兩根食指慢悠悠的動彈,像是在思考事情出神一樣。
周智也不著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喜歡吃甜食,還是少喝點咖啡,就算加了糖,依舊改變不了它的苦的。
“人在哪?叫什么?”
“李景漢李叔家里,那個狗(和諧)漢奸叫韓睿,要殺了他?”
“不,不殺他,你去跟小路的人說,不要去救那個韓睿,就算將來小路被日軍抓起來,也不要去救他。明白嗎?”
“話我一定帶到,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聽,以我跟他們接觸的幾次來說,他們這些人里死腦筋的可不是不少,惡意揣摩你用意的人也不少?!?br/>
“嫌麻煩,那你就離他們遠(yuǎn)點,自立山頭不是挺好的嗎?”
“嗯,當(dāng)然挺好,只是多一個朋友多條路,更何況在外圍臺,他們也幫我阻擊日軍的援軍了。
除了一些死臭拗的人,讓我膈應(yīng),其他方面呢也還說的過去,不過也很正常,我并不能做到讓所有人都看我順眼,我再乎的人看我順眼就行,其他人無所謂了?!?br/>
趙橋擺擺手,顯然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了。
“第二件事是什么?”
“八路軍的人幫我阻擊了警備隊的人,就是大井村那個據(jù)點,但四方臺炮樓也接到了前去支援的電話,可后來我們的人都沒回四方臺炮樓,特意來跟趙大哥說一聲?!?br/>
“那你還想駐守四方臺炮樓嗎?”
“當(dāng)然,既可以當(dāng)作崗哨,又可以得到日軍的最新作戰(zhàn)消息,還可以跟路哥達(dá)成一個配合?!敝苤强吭谝巫颖成希α诵Γ?br/>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武器彈藥上的配給,蒼蠅再小也是肉啊,我不嫌棄。反正都是日本人的,挖日本人墻角,我很樂意,把裝備給我我能打鬼子,給別人,說不定就開槍打鄉(xiāng)親們了?!?br/>
趙局長聳聳肩,反正正理反里都讓你小子說了。
“沒關(guān)系,上次你小子的人又不在警備隊的花名冊里,等在要派人的時候,我在給你換個名字編進(jìn)警備隊的花名冊里?!?br/>
“哈哈,那可就太好了?!敝苤切α诵?,又認(rèn)真道:“那路哥的事情,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
“處理?”趙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靠在椅子背上:“不處理就是最好的處理?!?br/>
周智想了想,看來韓睿失蹤了,還是被他們這些藏在地下的八路軍給知道了,提前走掉了,沒有讓日本人抓住人。
那就說明現(xiàn)在沒有人能證實韓睿的身份,只要八路軍不動彈,到時候日軍也會懷疑他是不是真的。
所以,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裝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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