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笑得那么開心?”是鳳歌。
“沒什么?!蔽一剡^頭來,這些事情想清楚了以后,不由的輕松,對他由衷地笑了笑。
他也報以一笑,但是超出了禮貌的范疇,甚至有些失態(tài),“剛剛將慧妃送回去了,你怎么樣?剛剛是我失態(tài)了,畢竟……我們是第一次接吻?!?br/>
什么!
就是說,剛剛是這具身體納蘭明月的初吻?!
可是現(xiàn)在也來不及細想,“哦,沒事?!?br/>
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我和他好像沒有什么共同語言。
他慢慢地走到我的身邊,試圖在我旁邊坐下,卻扭扭捏捏,應該還在為剛才的事?lián)陌桑?br/>
我站起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坐?!?br/>
我已經(jīng)習慣古人驚訝的眼神了。
“嗯,月兒,關(guān)于我們以前的事,你記得多少?”他有些緊張地看著我。
我將來是要離開王府的,所以也就不會再說什么敏感的話題,“嗯,就,記得你剛剛來幽國的時候,見過你一面,后來就去問我的哥哥們關(guān)于你的事,因為……很好奇其他國家的人……”我當然不會說當時的“我”已經(jīng)對他一見鐘情了。
很顯然,他的眼神有些黯淡,不過這正是我想要的。
于是我又接著說,“后來二哥說你胸懷大志,高瞻遠矚,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大哥又剛剛成親,兩個人整天膩在一起,我就問他,大妃有什么好?不會打架,也不幽默,八哥就說……八哥沒說什么。”
因為八哥說可以做羞羞的事情,這個就不好透露了。
“二哥說了一句話: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更加專注地看著我。
我接著說,“我問他是什么意思,他只是笑笑,二哥是我們當中最聰明的,對于他的話,我一直深信不疑,所以就對你說了那樣的話,說要嫁給你,也是一時興起,因為父王看我很緊,所以一直想要到其他國家游覽風景,所以……”
“你撒謊!”鳳歌忽然站起身來,“月兒,你變了,雖然我不知道你這么說是出于什么原因,是裝傻?還是欲擒故縱!或者,根本就是在生我的悶氣……”
他突然緩緩蹲下身來,摸著我的臉龐,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忤逆他,因為我在他眼中看到了痛楚。
他接著說,“月兒,不管你有什么樣的原因,但是,人的眼睛是不會說謊的,當時你跑來跟我說,要嫁給我的時候,我的確很吃驚,覺得很突然,可是,那時,你的眼睛里明明寫著的,你是有多么喜歡我的呀!”
說到這里,他的眼睛又溫柔了起來,看著我的眼睛,就像看見了當年的情景,“你很特別,與月氏的女子完全不同,那么直接的告白,在月氏,就算是男子也未必拉得下臉。”是在間接說我不要臉嗎?
“但是。”他忽然又站了起來,“月兒,你變了!”背過身去,忽然有點激動,“我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我們怎么會走到這一步,善良的你,又怎么會拿起尖刀,對準你的姐妹!”
這個時候,我終于忍不住了,沒管得上他之前說的話,直接接上這一句,“我沒有要殺她!”
“是我親眼所見!”轉(zhuǎn)過身來,眼里盡是不敢相信。
顯然,他也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更不愿意接受我說謊。
這就好辦了,他希望我沒有做。
“那天是她要同我比試的?!边€好,我記得這具身軀的記憶,否則,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坝行┦虑?,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就好像你看到我眼里有你,其實,也只是錯覺而已。”
我以為他會反駁,沒想到他卻說,“對。明月,我說你變了,指的就是這個,你變得能說會道了,更重要的是,你的眼里再沒有我了?!?br/>
我說呢,月氏國最能籠絡(luò)人心,做事雷厲風行,在皇宮明爭暗斗還游刃有余的三皇子,又怎么會被我騙過呢?原本還打算等攢夠了錢,再想辦法逃出去,過自己的生活,不是沒想過會牽連到幽國,只是就現(xiàn)在月氏的實力,還不敢對幽國叫板,而且,我活著,僅僅是為我自己,還沒有偉大到為國犧牲的份上,前世的我不會,好不容易老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更不會。
就在我判定,他已經(jīng)識破我了的時候。
他又開口,“我知道,都是因為你上次摔下來,把腦袋摔壞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找人醫(yī)治你,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哪尼!
還當我是傻子呢?!
“不好!”我斷然拒絕,“這不是我腦子摔沒摔壞的問題,而是我根本就不喜歡你,而且,我們也沒有必要重新開始。”
“話不要說得那么早,雖然你現(xiàn)在不喜歡我了,但是只要我們多多接觸,你一定重新變回原來的你。并且,感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不是嗎?”他眼里有的不是商量,而是脅迫,這讓我感到厭惡。
“王爺!強扭的瓜不甜?!?br/>
他捉住我的下巴,“不試試看,又怎么會知道呢?”
邪惡的眼神,誰不會?!我回他一記。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我,“月兒,你究竟是……以前你常常會為我哭泣,但是現(xiàn)在,你好像摔壞的不止是腦子,就連心也一并摔壞了,究竟是我不懂你呢?還是……你從來就不肯為我敞開心扉?”
我打開他的手,“好吧,鳳歌。既然我和你說不通,那咱們就來談談條件。”
這跳躍,顯然他始料未及。
我接著說,“你既然不相信我所說的話,那咱們就來談談條件。”
他偏偏頭笑了,“你有什么,拿什么來和我談條件?月兒,你真的變了,尤其是眼神,你知道我此刻有多討厭你這樣的眼神嗎?”一字一頓。
“鳳歌,不要以為,我就很喜歡看見你現(xiàn)在的眼神?!?br/>
危險的味道……
我不確定在我以前,有人敢這樣同他說話。
但是我還是接著說我的話,“想要重新得到我的心,那你現(xiàn)在就去把慧妃給休了!”我是真的很看不慣這個女人。
鳳歌的眼神瞬間變得凄寒冰冷,一絲冷笑自嘴邊漏出,“呵!納蘭明月,你的這個要求實在太可笑,因為它根本就不成立,為了得到一個女人的心,讓我得罪兵部尚書?你覺得這有可能嗎?”
我淡淡一笑,“那好,那你就休了我?!?br/>
“納蘭明月!你不要咄咄逼人!別以為本王離了你就過不了!”鳳歌的雙瞳猶如噴吐烈焰的火山,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小。
依然是那一句,“那好,那你就休了我!”我相信,我此刻的笑可以用春風拂面來形容。
“啪!”一道響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臉上。
咬牙切齒,一字一頓,“你!休想!”
說罷,轉(zhuǎn)身闊步走出了碧影閣。
我擦擦嘴角的血漬,還是古人厲害,果然有內(nèi)功就是不同,這一巴掌,力道可不輕,估計臉已經(jīng)腫起來了。
不過沒有關(guān)系,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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