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知道這肯定是嚴律的杰作,不過還好她不知道楊桂枝的手被燙傷,只是可憐了楊桂枝,以自己為引,就是為了揪出坤寧宮的內(nèi)賊。
“不知陛下喚奴婢何事?”
“你跟哀家解釋一下,嚴律的臉是怎么了?”
“嚴律的臉,是她自作自受的!”蝶兒理所當然地說。
“真的是你干的!”太皇太后拍案而起,驚異地說。
“奴婢不知道娘娘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還敢做不敢當?。俊?br/>
“娘娘,奴婢是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么。”蝶兒困惑不就地說。
“不知道?哼!嚴律,你告訴她!”太皇太后不想說話,就等著嚴律把蝶兒的“罪行”供出來。
“蝶兒姐姐,您這是何必!明明心知肚明,卻一定要我把你的惡行一一說出來!”嚴律低著頭哭泣著說。
蝶兒看著特別來氣,原來她這么善變,真正的樣子是這樣的,以前真是她眼瞎了,現(xiàn)在真想起來跑去打她一頓,讓她給自己跪下來道歉。但是,楊桂枝吩咐道千萬不能意氣用事,算了,先忍忍,以后有的是方法去整頓她。
“你在說什么??!我有什么惡行!”
“蝶兒姐姐,您就認了吧!娘娘已經(jīng)知道了!”嚴律還在哭,蝶兒不禁感嘆,這眼淚是水嗎?還有,怎么做到的?撒謊也能撒出眼淚來???
“娘娘知道了,什么意思?哦……難道是你在太皇太后面前胡言亂語,你說了什么!快說!”蝶兒其實很想再說一句:“你說了什么我怎么知道,戲精!”
“住手,蝶兒,你還不認罪!”太皇太后叫住了她。
“太后娘娘,奴婢雖不知道這個賤婢說了什么,但奴婢可以肯定的是,她絕對是亂說的,太皇太后一定要相信我??!”蝶兒理直氣壯地說。
“怎么,你騙嚴律離開坤寧宮,讓楊桂枝折辱她,她臉上的傷清晰可見,難道說還是她冤枉你嗎?”
“什么,這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事兒,奴婢絕沒有騙她出去過,而是她帶著奴婢出去的,這件事,楊婕妤也知情。”
“既然她帶著你出去,那為什么你毫發(fā)無損,她的臉上卻多出了指印!”
“太后娘娘,她臉上的傷奴婢雖不知道是何人所為,但奴婢可以保證,這件事情,真的跟奴婢無關。她險些害了奴婢,還好婕妤娘娘大人不計小人過,她臉上的傷無論怎么來的,都是她咎由自取!”
太皇太后聽著蝶兒的話,覺得這件事真的很奇怪,兩個人都有不同的說辭,不管怎么說,蝶兒都不承認,或許事情另有隱情,但楊桂枝,絕對是這件事的關鍵人物,于是她吩咐人道:“喚楊婕妤!”
“諾!”
楊桂枝正在慈明宮里唉聲嘆氣。
“哎呀!這手疼得我晚上都不好翻身,半夜總是驚醒!這還怎么活?。 睏罟鹬εe起雙手,朝天大聲吼道。
“娘娘,您這也太悲觀了吧!既然不好翻身,那就別翻了唄!”
“你睡熟了試試!每次在我熟睡的時候就把我疼醒起來!”
“沒事,習慣就好!”柳絮安慰她道。
“習慣不了!疼??!”
“好了,你真是清閑的找不到事情做了就在這里怨天尤人!”柳絮有些聽煩了,不過她這個主子也算硬氣了,只是愛故意做一些事,比如說這次燙傷,就是故意到處喊的。
一個太監(jiān)跑了過來,給楊桂枝行了禮之后,禮貌地道:“婕妤娘娘,太皇太后喚您去坤寧宮?!?br/>
“坤寧宮???”柳絮大驚失色,坤寧宮出了什么變故?
“走吧!”楊桂枝轉(zhuǎn)過頭來給了柳絮一個眼神,讓她安心。
到了坤寧宮,楊桂枝一臉疑惑,為什么蝶兒跪在地上,嚴律在哭呢?
其實沒什么好疑惑的,一切都在意料之內(nèi)。
“太皇太后,這是怎么了?”楊桂枝一臉疑惑地問。
“婕妤娘娘,嚴律硬說是您指使奴婢把她騙出宮去,還說她臉上的傷是您造成的!”蝶兒把緣故告訴了她,語氣中還有幾絲不爽。
“是我???”楊桂枝又驚訝又可笑地說。
“你笑什么?”太皇太后冷眼看待她說。
“太皇太后,這根本不可能。”楊桂枝先說明自己,再繼續(xù)問嚴律,道,“我且問你,是本宮親手打的?”
“自然是真!”嚴律繼續(xù)抽泣道。
“那還真是奇了怪了!”楊桂枝把藏在袖子的雙手伸了出來,上面滿是繃帶,諷刺地問道,“請問,是那只手?”
“桂枝,你的手怎么了?”太皇太后關切地問。
“飲茶的時候?qū)m女伺候不當燙傷的,此事元后娘娘可以作證,還是元后娘娘親手給臣妾擦的藥呢!”楊桂枝瞥了嚴律一眼,她精神恍惚的跪在地上,沒想到謊言就這么戳破了。
太皇太后看到楊桂枝手上的傷,頓時發(fā)現(xiàn)是嚴律騙了自己,就大步走了過去,狠狠地曬了她一耳光。
“你這個賤婢,居然敢構陷妃嬪!”太皇太后切齒痛恨地說。
“太后娘娘,奴婢真的知道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太皇太后饒命啊!”嚴律哭得更兇了。
都這樣了還敢求饒命,知道的人都很不屑!
“你是不敢,還是不知?”
眾人的眼光都聚焦到楊桂枝身上。
嚴律停止哭泣,低下頭想減少自己在楊桂枝眼里的存在感。
“你一直都敢,是我,太皇太后低估你了。若是今日我的手不是這個樣子,憑著你的高超演技,一定可以誣陷成功。嚴律姐姐,奴婢雖是宮樂部出身,但也沒您這般演技好,我還真是,自愧不如??!”楊桂枝蹲著嘲諷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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