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日沒夜的奔波逃命,急速航行了五天之后,眾人終于能夠確定,已經(jīng)遠離那群海獸了。已經(jīng)筋疲力盡的眾人,精神一旦松懈紛紛倒地不起,服用各種丹藥,以期恢復狀態(tài)。在這海域中,不比陸地。一旦發(fā)生什么事情,連逃都沒地方逃。
穹崢擁有《三轉混元功》倒也不像其他人那樣需要盤膝打坐。而是在船上前前后后巡望,一個時辰后,眾人稍微恢復了一點點力氣,穹崢又回到了甲板上,只是臉色卻極其難看。
“這位小友,難道又有海獸要來攻擊了?” 那名太白商會的執(zhí)事,也發(fā)現(xiàn)穹崢并非常人,此次若非穹崢,眾人早已命喪海獸腹中。對其的態(tài)度自然是客氣了很多。
“那倒不是,不過你們沒有覺得奇怪嗎?”穹爭拿出一個指向羅盤。就見那羅盤針滴溜溜亂轉,根本無法為眾人指明方向。
“這!......” 那名執(zhí)事倒吸一口涼氣,在磅礴的海洋中如果失去方向,將是致命打擊。
“其實這還不是最主要的?!?nbsp;穹崢將羅盤收起,繼續(xù)說道:“執(zhí)事大人,你太白商會常年行走海域,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些不對勁兒嗎?”
這倒真是難住了那名執(zhí)事,不由得意義哎哎答不出來。
“是不是因為這里太安靜了,居然連一個小型海獸都沒有?” 看不出這貌似柔弱的南宮水月居然發(fā)現(xiàn)了這點異常。
經(jīng)南宮水月的提醒,那名執(zhí)事也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海浪聲幾乎其他任何聲音都沒有。沒有海獸,沒有海鳥,甚至連大海中的魚兒,也基本看不見。
“公子,請問這是怎么回事?”
“是啊公子,想想辦法,帶我們回到正軌上去吧!”
“這種什么生物都沒有的海域,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對勁??!”
穹崢不由苦笑,他還是第一次在海上行走,哪里會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不由將求助的目光看向穆先生。
穆先生沉思片刻,傳音給穹崢道:“我想我們可能遇到這片海域的霸主了。如果我猜的沒錯,這里定是他的地盤。別的海獸根本不敢打擾他。”
“能否看出是什么海獸?”
“這就恕我無能為力了。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到這里來。” 穆先生也是大搖其頭。
無奈之下穹崢也只好將這種情況告訴大家,希望大家群策群力,共度難關。
“霸主嗎?”那名執(zhí)事似乎在努力搜索記憶,“小兄弟說的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我想這可能也是引起最近海域魔獸狂躁的原因。為今之計,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還是盡快離開這片海域的好?!?br/>
然而天不遂人愿,這只船受到擬龍獸的劇烈攻擊,又為了逃命,不得不承受超出其負荷的能量輸入。加之多日連續(xù)最高速航行而一直未進行修整。此船現(xiàn)在已經(jīng)搖搖擺擺,看起來若是再不找地方修整,怕是走不了多遠了。
心中焦急的眾位修士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對太白商會謾罵起來。一些莽漢的言辭之難聽,都羞的妲姬和南宮水月將頭轉過去,不愿再聽。
“住口!”穹崢冷冷的大喝一聲。
由于此次對海獸的反擊是由穹崢組織,其在眾位修士心目中,倒是有著不低的地位,這一聲怒喝,大家也紛紛停了下來。
“有這互相埋怨的時間,大家還不如多留點力氣,向前方和兩邊去看看,能否找到合適的島嶼?!痹隈穽樀陌才畔?,眾人分成三支隊伍,分別飛往前、左、右三個方向。“此行探路,一共一個時辰。在這一個時辰中,船只不動,拋錨于此,不論哪個方向找到合適的島嶼,都立即回來復命。如果一個時辰還找不到,也必須及時趕回。如若耽誤時間,后果自負。”
看著穹崢運籌帷幄、指揮有度的樣子,南宮水月心中不禁一蕩,闋月閣中何曾見過有如此英雄氣概之人?一個個平時不是沉迷于煉丹就是好勇斗狠,根本不思長進,否則闋月閣首期傳承弟子的重任,哪里會輪得到她這個弱女子來承擔。其望向穹崢的目光早已充滿了小星星。
女人敏銳的第六感加之洞若觀火的觀察力,妲姬看出了南宮水月的異常。
“我的乖弟弟呀,你又惹下了一樁情債,俘虜了一枚芳心呢!”妲姬輕聲在穹崢耳邊說道。而這個聲音的大小,恰好能被南宮水月聽到。雖然南宮水月帶了白色面紗,看不見其面容??墒菑钠渫t的脖子來看,必定已是大紅臉了。只是南宮水月自己心中也不明白,為何聽了此言,只是嬌羞而并無惱怒之意。
穹崢白了妲姬一眼,走到南宮水月身前,做了一揖道:“水月姑娘勿怪,我這妲姬姐姐就是喜歡開玩笑??汕f別當真?。 ?br/>
“真的只是玩笑嗎?為何我的心中會有一絲失落?!?nbsp;南宮水月在心中暗問自己,并未理睬穹崢。
“哎,看來又傷了一位女孩子的心呢!”妲姬對南宮水月有一種同病相憐之感。
一個時辰的時間,快就將過去,左面和右面的隊伍,都已紛紛回到船上,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島嶼。眾人只能在沉默中等待第三支隊伍的歸來。
平日里只是彈指一揮的時間,此時卻感覺,猶如一個世紀那么長久。
終于,在遠處天邊看到幾個黑點,向這邊飛來。
“這一隊回來了?!?br/>
“嘿!有沒有找到島嶼?”
“前面情況怎么樣?。 ?br/>
還未等這一隊人馬落下,眾人就紛紛大聲詢問。這也難怪,所有人的希望就集中在他們身上。
“哈哈!幸不辱命,我們在前方真的找到一個島嶼,而且很大。島上還有不少植被,也許我們能在那里把船修好。” 那名領隊對穹崢和執(zhí)事匯報情況,臉上寫滿了喜意。
話音才落,船上就已傳出一片歡呼聲。修煉艱難,誰也不想就這樣莫名奇妙的死在海上,喂了海獸。只要有一線生機都是好的。
穹崢完全進入了船長的角色,大手向前一揮,大喝一聲,“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