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伸手扶住了旁邊的墻,身后的服務(wù)員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連忙走上前關(guān)心起來,“先生,沒事吧?”
任項面色難看的擺了擺手,刷了房卡,推開門進(jìn)去。
他步伐沉重的朝著床邊走去。
拉開被子時,見到身穿性感睡衣的年輕女子,任項臉色鐵青的拽住了她的手腕,問話當(dāng)中夾雜著怒氣,“誰讓你來的?”
女子大概是被嚇到了,花容失色,慌張搖頭。
任項騰出另一只手揉著發(fā)疼的太陽穴,“我再問你一遍,是誰讓你來這里的?”
“任先生……”女子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喊了一聲。
對方嬌柔的嗓音讓任項體內(nèi)的一股燥熱愈發(fā)膨脹。
任項硬撐著最后一絲理智,面色陰沉,“立刻給我滾!”
女子不但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倒還伸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任先生,你是不是難很難受?”
任項黑著臉用力一推,女子重心不穩(wěn)的向后倒去,摔下了床,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任項。
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女子在心里抱怨了一把。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從這里消失……”
女子心里一緊,可完成不了任務(wù),她一分錢都拿不到,很是不甘。
她再次不怕死的靠近了任項,前凸后翹的身材,和又純又艷的臉蛋,用“極品”二字形容再合適不過。
任項眉頭一皺,動作粗暴地掐住了女人削尖的下巴,“不要自尋死路!”
女人也許是被他強(qiáng)勢冷烈的氣場給驚住了。
連滾帶跑的離開了臥室。
任項脫下外套之后進(jìn)了浴室,打開花灑,嘩啦啦的水帶著一陣陣刺骨涼意從頭淋到腳。
他渾渾噩噩的意識似乎清醒了不少。
收拾完后,任項撥通了范瑋的電話。
“你替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在我酒店的房間動了手腳,還安排了一名陌生女子?!?br/>
范瑋在電話那頭詫異。
“好的,任先生,我馬上給你回復(fù)?!狈冬|掛斷后,立刻行動起來。
大概一個小時后。
范瑋的電話回了過來,“任先生,你剛才讓我查的事情現(xiàn)在有結(jié)果了,被安排在你臥室的那人名為舒妮,是個三線小花旦,我已經(jīng)派人在暗地監(jiān)視她最近和什么人接觸來往?!?br/>
任項冷笑一聲,“或許我知道這回的事情出自誰的手了!”
“任先生有了懷疑人選?”范瑋若有所思的問了起來。
任項幫忙掌管立方這半年以來,不僅處處為公司考慮,還永遠(yuǎn)以董事們的想法為中心,隨時隨地都將公司利益放在首要位置,而他獨特穩(wěn)重的運營管理方式讓董事們心服口服。
哪怕任項不是名副其實的掌權(quán)人,可圈內(nèi)不少企業(yè)家都對他印象頗深,好評極高。
正是因為他的為人處事,懂得顧全大局和善解他人。
這樣一來,便拉攏了不少人心。
但這回他和秦董事長的應(yīng)酬發(fā)生意外是誰都沒有意料到的。
“除了沈天義還能有誰?”任項斬釘截鐵的話讓范瑋心頭一愣。
現(xiàn)在立方和沈氏的矛盾顯而易見。
正因為雙方企業(yè)都在不同領(lǐng)域稱霸,以至于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難道任先生那天在研討會上的試探引起了沈天義的報復(fù)心?”范瑋似笑非笑的回答。
如果真是這樣,沈天義到底是不知天高地厚。
已經(jīng)針對了立方一次,現(xiàn)在竟然還將魔爪伸向了任項。
還真是荒唐到極致!
范瑋心里得一股怒火難以容忍。
“多半是做賊心虛了?!比雾椧馕渡铋L的說道。
這一回事,任項反思起來倒覺得怪不了沈天義。
只能說是自己太粗心了。
明擺著現(xiàn)在敏感時期,他應(yīng)該多加注意謹(jǐn)慎,卻還是被人鉆了空子。
“這件事情任先生就交給我吧,您別操心?!狈冬|擔(dān)心事情愈演愈烈,只想著快刀斬亂麻。
這樣立方才能免去不少后患之憂。
“沈天義不是容易對付的人,目前我們只能和他斗智斗勇?!比雾椛钏际鞈]的張口道。
沈天義到底出于哪種原因一而再,再而三的和立方過意不去?
“憑借著任先生的實力肯定不在話下?!狈冬|一邊安慰又信心滿滿。
“對了,你找舒妮談話了嗎?”
“那女人見到我以后,又恐又慌,于是我隨便問了幾句,不過那女人一直想方設(shè)法的敷衍我,直到后面我用娛樂圈封殺這件事震懾她,她才為我提供了幾個可靠的線索。”
任項輕笑一聲,“哦?”
“昨天晚上有人用娛樂圈的資源和她做交換,那些人的目的,便是讓她混入你的房間偷拍曖昧視頻,但后來被你識破了一切之后,她出于害怕落荒而逃。”范瑋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些人分明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設(shè)計這一出戲。
范瑋氣得面色漲紅。
“好,我知道了,等你確認(rèn)完這件事情是否和沈天義有關(guān),我再興師問罪?!?br/>
“任先生別擔(dān)心?!狈冬|隨口關(guān)心。
任項在這回之后對沈氏越來越上心。
另一邊。
舒妮乘坐出租車回到小區(qū)后,剛走進(jìn)單元樓,便見到了數(shù)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陌生男子,她在心里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我之前就說過你們要的東西,過兩天再給你們……”她心慌意亂的說道,因為過度害怕而聲音顫抖。
鄒明軒陰沉著臉走到了她面前。
一記響亮的巴掌在寂靜的樓道里格外清晰。
舒妮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眼中泛淚的辯解,“對不起,鄒董事長,是我太無能了……你別生氣,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彌補(bǔ)?!?br/>
“彌補(bǔ)?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身份敗露了,而且你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全都在他們的監(jiān)控范圍之內(nèi),你忘記了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鄒明軒陰森的臉讓人不寒而栗。
舒妮的身軀不停發(fā)抖,愣是不敢抬頭。
“鄒董事長,我發(fā)誓,自己絕沒有在他們面前坦白一切,明明是他們動用了各方的勢力,查清楚了來龍去脈,你不能將所有的錯物算在我的頭上?!笔婺菪睦锉锴脜柡Γ@一刻再不為自己洗白,可能就真的會被眼前的人從娛樂圈給封殺。
她跑了整整五年的龍?zhí)?,才擁有了今天的小小成就,她不希望所有的心血被毀于一旦?br/>
“我倒要看看你還想狡辯到什么時候?!编u明軒諷刺的話讓她心驚膽戰(zhàn)。
舒妮誠惶誠恐的搖了搖頭。
“任先生根本就沒醉,他們服務(wù)員可能根本就沒下藥成功!”舒妮冷靜了后,立刻甩鍋。
“這個人是不是來找過你?”鄒明軒將范瑋的照片放在了他的手中。
舒妮遲疑了數(shù)秒,又接著否認(rèn)。
眼神犀利的鄒明軒早已經(jīng)看穿一切。
“舒小姐,你答應(yīng)我們的事情沒有完成,我們只能不客氣了?!?br/>
舒妮面色慘白的跪在了地上,哭喊著說道,“鄒董事長,我真的盡力了,求求你不要封殺我……”
鄒明軒一腳踹開了扯住自己西裝褲的女人。
“別忘了你當(dāng)初的信誓旦旦?!?br/>
舒妮心里咯噔一下。
早知道她就不信口開河了。
但現(xiàn)在后悔一切都晚了。
鄒明軒又讓保鏢將她狠狠揍了一頓。
硬是讓她以后無法靠臉吃飯。
立方。
范瑋急躁不安的跑進(jìn)了辦公室。
“剛才我在舒妮所住的小區(qū)里意外發(fā)現(xiàn)了鄒明軒帶人去找舒妮的麻煩,還把人打得半死不活,出于同情,我給她喊了救護(hù)車。”范瑋越發(fā)感覺事情變得越來越蹊蹺。
立方和鄒明軒可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guān)系。
他為什么針對任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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