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發(fā)白的天際,牛美云沉不住氣了,爬到卓欣怡的床上,掀起被單,在她耳邊大聲呼叫,說酒店失火了。
卓欣怡扭動誘人嬌軀,翻了一下身子,嘀噥著說,真的起火了,也是酒店的事,她們用不著驚慌。
牛美云一怔,明白她沒有睡沉,抓著她的左手,用力的拉起,氣呼呼的說,天快亮了,還沒有消息,事情可能無法解決,希望她現在就去玉皇市,看看情況到底怎樣了?
“怎么,不怕我搶你心上人了?”卓欣怡睜開雙眼,似笑非笑的盯著她,打趣的說,她和楊玉晶走得這樣近,難道她一點都不擔心?
“廢話!我憑什么?無名無份的,大家都是朋友,彼此幫助,本是分內之事?!迸C涝齐p眼一瞪,順手在她手臂上擰了一把,落落大方的說,楊玉晶不屬于任何人的,至少目前是這樣的,任何女孩子都有權利去追求他,她沒有任何權利,阻止任何人愛他。
“得,別跟我假大方了。”卓欣怡側過頭,深深的看了張輕盈一眼,收回目光,落在牛美云的臉上,開門見山的說,她們昨晚的話,她全聽見了。從那一刻開始,牛美云就沒有真正的開心過,一是擔心此事曝光,楊玉晶和牛風云對立,二是擔心楊玉晶因為余欣的事,不會接受她們任何一人。
“壞家伙,既然知道,為何還要故意氣我?”牛美云尖叫一聲,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兩只粉拳,雨點般的落在她身上。
“別在我身上撒嬌,到時對你的心上人撒嬌吧!”卓欣怡抓住她的小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鄭重的說,要解開楊玉晶的心結,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弄清事的真相,**,準確的說,是黑巫門某人,為何要陷害他?
要弄清背后的真相,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按他的計劃,盡快整垮**,他背后的人,自然就浮出水面了。所以,她們現在要做的,不是長吁短嘆,猜來想去,想精想怪的,而是應該整調好自己的心態(tài),盡快的完成計劃。
“明白,說者容易,做者難??!”牛美云苦笑一聲,坦然的說,內心深處,她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事到臨頭,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欣怡,問你一句話?”張輕盈無法裝睡了,掀了被單,爬到卓欣怡的床上,不解的看著她,坦然說,她這樣幫楊玉晶,應該不只是為了醫(yī)治風紅那樣簡單,背后,應該另有原因?
“哎喲!名師出高徒,和大才女在一起的人,的確與眾不同啊?!弊啃棱鄙碜?,坦然的說,交換醫(yī)治風紅的傷,只是一種借口,她上次來玉市,就受了她師父之托,盡全力保護楊玉晶,一則不讓“神龍鞭”落入別人手中,二則是,密切注意飛龍門的動向,當然,更得注意黑巫門的行動。
此話出口,牛美云倆人全呆了,煙云神尼是什么人?真正的江湖神話,為何要她全力保護楊玉晶呢?這背后,到底隱藏了什么?
卓欣怡搖了搖頭,無辜的說,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是奉命行事。這件事,一定要保密,目前不能讓楊玉晶知道,否則,他會忘卻身邊的危機,對他而言,有害無利。
有的時候,危機讓人成熟,迫人上進。楊玉晶目前的情況,正是這樣,身邊危機不斷,每前進一步,他都會成熟一點,更懂得如何應付身邊的危機,這雖是危機,但更是一種挑戰(zhàn),也是一種鍛煉。
“你沒有問你師父,玉晶的身上,到底肩負了什么?”牛美云呻吟一聲,痛苦的說,現在的楊玉晶,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過日子,無法安穩(wěn)的睡覺,再這樣折騰下去,怕他無法承受,提前崩潰......
。
卓欣怡搖了搖頭,不同意她的說法,雖說危機不斷,但他每一次都應付得很好,從沒有真正的驚慌過,局勢越亂,對他越有利,他能因勢利導,充分利用身邊的現有資源,這是他的長處。
如果只有一股勢力,對他反而不利。就像上次“白蛇森林”的事,寧鴻雁和龍嘯云都想抓他,任何一人,五招之內,就可輕易的制住他??墒?,當時,他并不清楚雙方的最終目的,卻能巧妙的利用當時的形勢,成功的挑起雙方的戰(zhàn)火,先是逼得寧鴻雁和龍嘯云苦戰(zhàn),后來又將羅天明和江玉珊卷了進去。他則是如魚得水,將三方人馬,戲弄得團團,最后成功的逃走了。風紅突然出現,僅一股勢利,反而令他受了重傷,說明了什么,他善于借勢,借敵攻敵,相互牽制,從中獲利。
“是啊,在這方面,小美子就不如他?!睆堓p盈眼中,浮起朦朧的幸福光芒,癡迷的說,易位而處,她早就嚇呆了,絕對想不到這樣完美的計劃。
“得了,他是什么人,我們都很清楚,別替他吹了,欣怡,你快去吧?!迸C涝凭o緊的抓著她的手,叮囑小心一點,不要擔心她們倆人,她離開之后,她們會一直呆在房間里,絕不外出。
“你們也小心一點,我會盡快趕回來?!弊啃棱铝舜?,拉了拉了裙邊的幾個皺褶,快速的向衛(wèi)生間走去。
2分鐘后,卓欣怡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酒店,升空之后,十萬火急的向玉皇市飛去,10分鐘,她抵達了玉皇市,看清下面的情況,微微一怔,特種兵撤走了,空中的戰(zhàn)機沒有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楊玉晶擊退了他們?或是秋國強成功的抓走了楊玉晶?心里一急,掏出手機,撥通楊玉晶的號碼,卻是無人接聽。這一驚,非同小可,趕緊墜下,四處找人,四野一片空寂,哪有半個人影?
臉色微變,再次升空,快速的向“天湖公寓”飛去。到了公寓上空,再次撥通楊玉晶的電話,依舊沒有人接聽,卻聽到了楊玉晶的電話聲音。
低呼一聲,疾快的墜了下去,悄無聲息的貼在依美家里客廳外的窗子上,再次接通電話,吸開里面的窗簾,發(fā)現楊玉晶的手機,正冷清的躺在單人沙發(fā)上。
這壞人,又沒有帶電話,人上哪兒去了?卓欣怡暗自苦笑,小心的振開窗子,輕手輕腳的鉆進去了,快速度打量了一遍,發(fā)現里面有呼吸聲,小心的振開依美的臥室門,探頭望了一眼,見依美倆人睡得正香,暗自松了一口氣。她們倆人睡得這樣安穩(wěn),相信楊玉晶沒有出事。用力的敲了敲門。
依美和米歇爾倆人,同時驚醒,尖叫一聲,抓起枕頭,同時向門口扔去。卓欣怡伸手接住枕頭,微微一笑,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接著說明來意,問楊玉晶去了何處?
依美倆人很快確認了她的身份,同時搖頭,將凌晨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困惑的說,她們睡了之后,十分的沉,不知道楊玉晶去了何處?
米歇爾一拍腦袋,提醒說,可以打王成或二虎子的電話。三人對望一眼,誰也沒有他們倆人的電話。
糊涂!卓欣怡暗罵一聲,對依美倆人揮了揮的,笑微微的說,她能找到楊玉晶了,折過身子,進了客廳,伸手抓起沙發(fā)上的手機,輕盈的從窗口飛了出去。
卓欣怡離開“天湖公寓”,升空之后,從楊玉晶手機里,翻出二虎子的電話,按了發(fā)送鍵。不到5秒鐘,電話通了。
“大個子,你們躲在哪里?楊玉晶呢?”卓欣怡連珠炮似的,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卻果一個都沒有得到回答。
二虎子嗡聲嗡氣的說,她是誰,找楊玉晶做什么......
?楊玉晶的手機,怎么在她手里?她問了五個問題,二虎子反問了六個。
氣得卓欣怡真番白眼,說了自己的名字,氣憤憤的說,她們幾人都快擔心死了,事情結束了,短信不發(fā),電話也沒有,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啊哈!圣女,是你???我們在白蛇森林,你快過來吧?!倍⒆哟蛄藥讉€哈哈,不等她再出聲,趕緊掛了電話。
這大個子,幾時變得這樣聰明了?卓欣怡一怔,嘟噥一聲,辨明方向,疾快的向正東方飛去。一分鐘之后,她到了“白蛇森林”的上空。卻沒有發(fā)現楊玉晶三人,大吼一聲,氣呼呼的說,再不出來,她就放火燒森林了。
“美女,昨晚辣子吃多了???這樣大的火?!鄙种畠?,響起楊玉晶樂呵呵的說,打趣的說,就算他得罪了她,可是,森林沒有得罪她,干嘛放火燒森林呢?
“你這壞人,難道不明白,我們很擔心你嗎?”卓欣怡認準方位,疾快的射了過去,墜地之后,依然沒有發(fā)現楊玉晶,地上只有二虎子和王成倆人,怔了一下,抓著王成的肩膀,氣呼呼的說,楊玉晶躲到哪兒去了?
“諾,就在你背后?!蓖醭蛇至诉肿?,指著她的背后,笑呵呵的說,她后有一只大怪獸,正想捉弄她。
卓欣怡一怔,松開王成,轉過身子,差點和楊玉晶碰了一個滿懷,瞪了楊玉晶一眼,氣呼呼的說,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就像幽靈一樣?
“噓!小聲點,有人向這邊飛來?!睏钣窬e起右手,按著她誘人的香唇,悄悄的說,好像不止一個人,速度相當的快,離這里只有2000米左右了。
2000米?卓欣怡一怔,這個距離,自己都無法探知,他憑什么能知道2000米之外的動靜?難道,一夜之間,他的修為超過自己了?但是,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