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大會結(jié)束,我累到虛脫。
雖然作為秘書,我除了跟在顧景澤身邊,其他只是分發(fā)資料,播放影像。但是對于第一次參加如此大場合的我,心中多少都是緊張的!
幸好,并沒有出亂子。
幸好,并沒有人為難!
會議室內(nèi)的人,陸陸續(xù)續(xù)走了出去,我繼續(xù)收拾手中的材料,專心致志。
“感覺怎么樣?”顧景澤去而復(fù)返,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我的身邊。我呆愣了幾秒中,回過神來;“還好。只是一開始的時候,有些緊張!”
“正常!”顧景澤溫和一笑,他凝視著我的眼睛,讓我有些不知所措。趕緊避開他的目光,繼續(xù)手中的動作。他的目光卻緊緊盯在我臉上!
直到何琛離開,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我們兩人。
此時已經(jīng)站立在窗前的顧景澤,回過身來。輕靠在玻璃窗上,一只腳前伸,氣定神閑的望著我忙碌。我不經(jīng)意間抬眸,對上他的目光!
此時,夕陽正濃。
淺淺的金黃色,透過玻璃窗,從顧景澤的后背穿透過來,他的發(fā)絲都被染成暖暖的顏色。因為是背光,他的臉帶著朦朧感,恍若天人!
我透過他,去看暖暖的光線時,他深眸一黯,略微歉意;“我替父親,和你道歉。他并非是刻意為難你,只是一些事情,他并不十分了解!”
他的話,拉回我的思緒,我將目光落在他帶著歉意的臉上,特輕松的笑著:“顧總,不需要和我道歉。他說的都是事實,我為什么要生氣呢?”
發(fā)生過的事情,我從來不愿意再去計較得失,畢竟已經(jīng)成為過去時!
“我知道顧先生是為了要維護云舒,他將她看做是未來的準兒媳,出面維護,并無不妥。而且我根本就沒有生氣??!”我一邊整理桌上的材料,一邊輕松的笑著。
顧景澤陷入沉思。
他深邃目光帶著探究,大抵是想要看穿我的心思,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口是心非。我抬眸迎著他的目光,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掩飾和偽裝!
良久,顧景澤換一個舒服些的姿勢,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失望,讓我有些疑惑。我告訴自己,一定是我在股東大會中太過于緊張,眼睛酸澀的有些不清楚了。
“其實我和云舒……”顧景澤略微思量片刻,換一種輕松的口吻:“并非是你想的那樣。她或許在其他人看來很優(yōu)秀,但是就今天事情而言,很過分!”
看吧,我猜的沒有錯!
女人天生就自帶敏感,尤其是陷入愛情中,隨時隨地都會帶著雷達感應(yīng)器,將男人身邊所有的女人都過濾一遍,一旦發(fā)現(xiàn)有稍微異常,就會開啟猜疑和戰(zhàn)斗模式,戰(zhàn)戰(zhàn)兢兢又費心費力的同時,無意觸動男人的底線!
其實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她,又怎會舍得讓她彷徨,讓她不安呢?
“算了,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輕松微笑,想要結(jié)束這并不想討論的話題。
畢竟顧景澤和云舒之間的事情,和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F(xiàn)在她已經(jīng)開始使用手段,連顧天都搬出來,想必對我已經(jīng)十分憎恨和忌憚了……
我只想做好秘書,這就足夠了!
顧景澤起身,走到我面前。他居高臨下的俯瞰我的平靜,靜默著。我放棄和他對視,低眸整理桌上的文件,感覺耳朵后癢癢的有些難受。
當(dāng)我正想著將文件放下,整理下凌亂的發(fā)絲時,顧景澤已經(jīng)伸手……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我脖頸上裸露的肌膚,將調(diào)皮的發(fā)絲輕輕掖好。在我微微蹙眉時,他云淡風(fēng)輕的笑著:“看你,頭發(fā)都亂了!“
我訕訕的笑了笑。
顧景澤總是用不懷有任何雜念的姿態(tài),對我做出親昵舉動。我很齷齪的以為,他這是在動手動腳,但是卻被他的誠懇折服,微微愣住!
我等待片刻,他依舊保持動作,并沒有要撤回手的意思。我悄無聲息的想要后退一步,卻聽到門口有聲響,轉(zhuǎn)眸去看時,幾個女人慌亂的離開了!
這下好了!
我和顧景澤原本就盛傳與公司的曖昧新聞,似乎在這一刻被坐實了!
“顧總,謝謝!”我退后一步,和顧景澤保持安全距離。他的身材很高大,我必須要微微仰起頭,才能與他對視:“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先出去了!”
在顧景澤靜默的空當(dāng)里,我抱著文件夾,狼狽的逃竄出了會議室……
避嫌才是最重要的事兒。
所以在下班之后,我拒絕顧景澤順路捎帶的提議,借口說要和王佳倩去逛街。除了怕誤會繼續(xù)蔓延外,我想減少和顧景澤單獨相處的機會。
其實連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我沒有自戀到,認為顧景澤會喜歡我。但是實在不想他帶著誠懇的親昵,我會覺得十分別扭!
獨自走在街上,注視人來人往,竟然我有種恍若隔世的不真實感……
原來已經(jīng)有好久,我都沒有逛街。每天都是流連在家和公司之間!
不久前,我還必須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夜晚降臨后,開始工作……
而心在,我穿著職業(yè)裝,頭發(fā)利索的挽起,昂首挺胸走在街道上……
原來一切,都改變了!
唯獨我心,始終如初!
或許是以前發(fā)生過太多事情,我的神經(jīng)變得很敏感。一點點兒的風(fēng)吹草動,都能讓格外留心。我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著我,從我走出顧氏!
而且我確定,并非是我多疑。
我加快腳步,朝著人流擁擠的街道上走去。在看到路上有執(zhí)勤民警時,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光明。我急急的走過去,站在他們的身旁。
如果是壞人,他們就會害怕。至少會因為忌憚,而不敢輕易對對我怎樣。
然而事情卻出乎我的意料,那兩個男人,一直站在不遠處,足夠看清我的距離,臉色平靜,并沒有任何的擔(dān)憂和忌憚,讓我十分疑惑!
“小姐,有什么可以幫你的?”民警朝我敬禮。
他大約是看我一副驚慌的模樣,以為我遇到什么危險的事情。我本想要告訴他,至少能將那兩個人捉住,詢問下,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但是話到了嘴邊,被我硬生生的咽回去,用著蹩腳的理由:“沒事,我只是剛才沒有趕上公車,有些著急!”我說完后,朝他尷尬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