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溪下了課之后一直沒走,而是皺著眉一直在研究那幅大體。
“這不是希溪嗎?你怎么還在這兒?”正在巡視鎖門的秦云廣,看見希溪還留在解剖室里,奇怪的問道。秦云廣原本是學(xué)校保安,后來退休了,學(xué)校可憐他沒地方去,就留他在學(xué)校,看管解剖樓。性格很隨和,跟法醫(yī)系的同學(xué)們關(guān)系都挺好的。“秦伯,我馬上走了?!笨匆娡饷嫣於己诹?,希溪連忙收拾東西,走出了解剖樓。
她心不在焉的回到宿舍,看見宿舍的人都躺在床上了。不想打擾她們的希溪,也火速的洗漱完,爬上床睡覺了。但是只要一閉上眼,腦子里都是白天的那具男尸,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希溪一直到了凌晨十二點還沒有睡著,“不行,我還得去看看?!彼似饋恚老麓泊蜷_燈,將其他人都叫了起來。
“什么,你叫我們跟你去偷尸!”珊珊不可置信的說。希溪無語了,對她們說:“什么偷尸,說的這么難聽,我這叫追查真相。你們跟不跟我去?”這次三人非常一致的堅決地拒絕了她,看到三人的反應(yīng),希溪氣不打一出來,就離開了宿舍,離開前還甩下一句話:“你們不陪我去,我就把尸體搬回宿舍里解剖!”這句話讓睡意朦朧的三人突然驚醒,她們知道發(fā)怒的希溪什么都做的出來。
于是她們在夏希溪的帶領(lǐng)下,大半夜的拿著手電筒來到了解剖室。中間有多次想要逃跑,都被夏希溪按住,當走到解剖室門口時,三人仍不相信自己真的在半夜來解剖尸體。
希溪先進去準備東西,留下了不知所措的三人。沒有了夏希溪的光環(huán),害怕的三人依偎在一起,瑟瑟發(fā)抖,越呆心里越發(fā)毛。在糾結(jié)了幾分鐘之后,珊珊決定進去找希溪,要不然她們一定會被自己嚇死的。
剛一進門,就看見解剖臺上的尸體竟然坐了起來,被嚇壞了的三人驚慌的大叫了起來。這時從男尸的身后探出一個腦袋,希溪無語的說:“叫啥叫啊,別叫了,等一下再把秦伯給叫來了?!笨词w后面的是希溪,松了口氣的珊珊,質(zhì)問道:“你干嘛呢,做這么嚇人的事。”希溪問答說:“我不是想看看他身上其他地方有沒有外傷嘛。媽的,過了這么久,身體都硬邦邦的?!?br/>
三人走上前,圍在了希溪旁邊。依依看著這具男尸,好奇的問道:“尸體不是應(yīng)該泡福爾馬林防腐嘛,怎么我靠的這么近都沒聞到味道?”希溪解釋說:“因為這是一具鮮尸嘛,就是死亡時間沒有超過24小時的尸體。”“那不就是今天……不不,昨天早上死的嘛,前天可是2.14情人節(jié)哎?”萱萱問道?!班?,據(jù)吳明說他是昨天早上十一點左右在酒店里的游泳池里發(fā)現(xiàn)的。早上剛死,下午就被吳明從警察局運出來了。”
“不對啊,你不是說,這人是個富二代嗎?這種身份的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父母不是應(yīng)該傷心的死去活來,然后在警察局里哭天搶地的讓警察追拿兇手嗎?這么輕易就認命了?”珊珊提出疑問?!熬唧w中間發(fā)生了什么?我是不清楚,但是這種尸體,對于我們法醫(yī)系的學(xué)生來講,那可是千年難得一遇啊。剛好下午就有解剖課,所以吳明先沒有給他上福爾馬林。再加上今天下課有點遲了,所以也沒什時間處理,明天一早吳明就回來處理了。所以必須趕在他之前,對這具尸體進行一次全面解剖?!?br/>
“我們這樣私自處理尸體,會不會不太好,吳明不會生氣吧?”珊珊不安的問道?!拔颐魈鞎フf的,而且這種已經(jīng)動過刀的尸體,就算之后處理的再好,也沒什么研究意義了。